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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歲港大畢業生患末期胃癌,臨別前捐80萬助癌病童
28歲的楊嘉驃先生近年與晚期胃癌奮戰,告別親友前,決定向兒童癌症基金會捐贈80萬港元,希望幫助面對同樣戰鬥的年輕戰士。 「自己經歷過癌症,明白到癌症是很痛苦的。我更難想像小朋友和其家人要面對這些痛苦,所以希望用捐款幫助他們。」 #逆境中的勇氣與慷慨 他不僅在面對癌症的挑戰時展現了無比的勇氣和慷慨,還關注著環保議題,努力推動可持續發展,在香港大學畢業後成立環保初創企業,推動普及紙飲管及可重用飯盒,輾轉加入投資銀行。 嘉驃在訪問中表示,癌症的早期跡象可能難以察覺,就像他注意到最初症狀一樣——口氣和進食困難,提醒大眾把健康放在第一位,早期發現使治療更容易。無論是生理或心理健康,我們都要自我照顧並保持警惕。 嘉驃在逆境中的慷慨令人感動,這位青年才俊的善舉令我深感敬佩和感動。我無法想像這個與我年紀相若的人經歷了什麼,但他的堅強和愛心為香港帶來溫暖與希望。他的故事激勵我們不僅在個人層面上關心健康,也要關注環境,他的努力提醒我們都有能力為社會積極貢獻。 #如果你或你認識的人正與癌症鬥爭 請向癌症支持組織尋求資源和幫助,如香港癌症基金會,參與賽馬會「攜手同行」癌

彌詩
2024年11月28日
災後喪親和流離失所的朋友求助,我可以如何幫助他?
「朋友死裡逃生,喊住打俾我,佢親人危殆,屋企又燒爛哂。我想幫佢但都唔知點幫,反應唔到,我唔識安慰佢。」 讀者的親屬剛從火海裡逃生,幸被獲救但情緒近乎崩潰,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對方。 週四在佐敦華豐大廈的三級釀成5死36傷,死者主要是燒傷及吸入性損傷。雖然消防員接獲火警報告後三分鐘內抵達現場,但由於火勢猛烈,救出250人後,仍有數十名居民流離失所。 在這裡分享一些支持倖存者的實際方法,對於其他類似意外的倖存者也適用—— 災後,倖存者需要分享他們的故事、感受和記憶,你的溫柔存在可以促進他健康地處理情緒。溝通時緊記,你只需要提供聆聽的耳朵,不需要「修復任何東西」。如果你能夠提供實際的幫助,那麼請主動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協助,否則你可以直接提供同理心。 主動的協助,不一定是提供住所或財政方面的,可能是提供一些完成基本任務的支持、能量,如陪伴他去處理災後的事情、協助辦理修復的瑣事,甚至是簡單地送出點心,如一些熱餐或小吃,去關心對方身體的需求。只要你是自願發揮所長去促使他們恢復過來,減少實際壓力已經有助改善他的情緒。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什麼都沒有就去陪他紀念失去的

彌詩
2024年11月27日


靜觀1分鐘,練習不被情緒控制 #靜觀詩
讓我們一起實踐靜觀一分鐘。 透過持續的靜觀練習,你可以培養更深層的自我覺察。你會開始更清楚地察覺自己的情緒、思想和身體感受,而不是被它們所控制。 #靜觀 #冥想 #自愛 #心理健康 #放鬆

彌詩
2024年10月30日


立即同情緒病伴侶分手?抑或死守關係到底?
讀者sent咗「請立即同你有情緒病嘅另一半分手」呢個Post俾我,問我意見。 樓主話:「有情緒病精神病嘅絕對唔係一個正常人,佢會成為你一生嘅負累,甚至難保日後自己有咩生命危險,唔洗多講,搵個好藉口同佢分手。」 又講Unpopular opinion,我諗唔多治療師會公開講以下嘅嘢。 分手本身就艱難,如果任何一方患病就更艱難。然而當伴侶患有嚴重情緒或精神疾病,分手的確係其中一個選擇。 分手本身冇話啱定錯。 有情緒病或精神病係咪唔值得被愛?你都知答案。佢地需要更多關愛、包容,但佢地都係獨立個體,有自我價值同尊嚴。同時我唔會叫任何人大愛包容情緒病或精神病人,死守關係、分手都唔係唯一解決方法。 我覺得如果接受唔到,無謂勉強,長痛不如短痛。有病,自然需要人照顧。感冒發燒都要睇醫生食藥,想被安慰、陪伴、支持,更何況長期病患者。 每對情侶都會渡過困難時期,「感建分」唔係一個Legit嘅處理方法。考慮分手前,佢有冇尋求專業幫助?如果佢冇,你有冇鼓勵佢獲得適當治療?當然鼓勵唔係指威脅、強迫,我地都需要學習點樣照顧同支持一個人。 當病患經常有極端情緒反應,行為亦對伴

彌詩
2024年10月20日


宣傳靜觀,為何不穿著樸素保持平靜的形象?
讀者問我,既然宣傳靜觀,為何不穿著樸素保持平靜的形象?他指出外面的靜觀導師通常會維持這種「佛系」形象,時刻保持平靜,提倡靜觀,該維持「靜」的模樣。 我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不是那種人,也不願塑造流行的「佛系」形象,更不想扮演過度理想化的角色。我見過不自然的舉手投足——無時無刻很Calm,說話陰聲細氣,臉上帶著一種超脫的表情、看破紅塵,滿口積極、淡然地複述正面概念。雖然這樣的形象很流行,但對我來說顯得很矯揉造作。 香港生活,大部分人都忙碌,難以長期保持「完全平靜」的狀態。即使內心平靜,與人相處和工作時也需要表現得富有活力,面對令人興奮的新鮮事物時自然流露喜悅。人本來就是多元化的,長期保持完美的平靜反而顯得不自然。 靜觀是過程,不是結果。情緒有起伏是正常、是人性。儘管現在越來越多人提倡Positive vibes,我依然堅持尊重脆弱性,而不是空洞的積極性。缺乏自我意識才會限制自己完美處於一種情緒。表面光鮮的正面概念沒有作用,對內心光明與陰影的覺察與接受才是靜觀。 無法承認內心的光明和黑暗,很難為他人創造安全的空間。 真正的平靜由內在出發,透過理解溫和地

彌詩
2024年10月14日


被控性侵犯無罪釋放,但精神折磨也足以摧毀一生
被指控性侵犯,即使有不在場證據或證明無罪,也可能摧毀一個人。 連登「我就係港大Ocamp非禮案俾人拉嗰個鄧皓然」一帖,樓主表示他因港大迎新營醜聞被捕並被拘留五天,兩名女學生指控佢非禮,即使他當時有不在場證據。當地媒體審判前公佈他的全名同照片,損害他聲譽同導致他抑鬱,心理上的創傷。他失去了朋友,並不得不暫停香港大學的學業。法庭的拖延和指控的改變加劇了他因被錯誤指控而遭受的精神痛苦。這一事件耗盡了他家裡的積蓄,並給他患有躁鬱症的父親帶來了額外的壓力。 樓主指他現時患有嚴重抑鬱症,多次考慮自殺,由於法律訴訟的辯護費用,受傷的前十字韌帶無法透過手術修復。鑑於他的聲譽,他在個人和學術上苦苦掙扎,他強調他在精神上和實踐上都承受著真正的痛苦。 除了這位事主,很多人在公眾場所被告非禮最後都被定罪,即使他們沒有做過。法庭並非是讓真相大白的場所——法庭不過是根據收集到的證據,判斷被告是有罪還是無罪的場所。曾問過一般民衆「所有的司法體系都難免會犯錯,認為以下哪種情況比較嚴重?」其中「把沒有犯法的人判成有罪」佔了37.7%;「把有犯法的人判成無罪」佔47.3%。由於任何

彌詩
2024年9月22日
當朋友跌進低谷,你能做的事
朋友的世界忽然塌了一角。 你看見他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手指無意識地攪動杯中的咖啡,眼神飄得很遠。你知道,那不是單純的發呆,而是心裡有風暴在打轉。 當一個人正經歷無法立刻解決的困難,解藥未必是建議,而是有人坐在他身邊,不問時間、不催結果。你的陪伴,本身就是一種安撫。 如果他願意開口,就找一個讓他感到安全的地方——一張沙發、一張熟悉的餐桌,甚至是午夜的車站。你不需要填滿空氣,只要靜靜聽著,偶爾點頭、輕拍他的肩膀,或者說一句:「我知,呢件事對你嚟講真係好難。」這些細小的動作,能比任何大道理更有力量。 他不一定是要你解決問題。有時候,急著給意見,會讓人覺得自己被審視而不是被理解。試著先站在他的立場,看著他正在穿越的那片泥濘,告訴他:「你可以慢慢講,我會陪住你。」 如果你開始察覺,他的情緒不只是壓力,而有更深的陰影——失眠、情緒持續低落、連生活的細節都無法承受——可以輕輕地把話題引向一些方法:深呼吸、靜觀、散步。或建議他做一個匿名的心理健康測試,讓數字和分析成為他重新認識自己的入口。 若情況更嚴重——他提到自殘或自殺,或者你感覺他已經走到邊緣——不要猶豫,陪

彌詩
2024年9月16日


「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 後記
早前受邀請出席「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擔任其中一個王牌座談會「年輕人的心聲,我們聽得多:社福界談青年精神健康」中的嘉賓主持。當天與各位探討備受關注的社會議題,和業界不同業界人士會面,眾多讀者、親友亦親臨支持,由衷榮幸和感激。 最初收到出席邀請時,得知籌辦團隊成員均是學生,也感受到這群年輕人的熱情與用心,於是欣然接受並主動投入準備是次專題討論的主持工作。當天與嘉賓們交流和討論,也感受到大家對此重要議題的熱忱和投入;現場各式攤位都匯聚了學生的創意與活力,有點像大學校園內的攤位般生機盎然。 我常年受邀去不同非牟利機構演講,難得有機會如此貼近社會各界,尤其是年輕人的聲音和想法,實在備受鼓舞;身為作者,通常出席寫作分享或作品推廣活動才遇到讀者,沒想到有些讀者特意前來市集見面! 讀者專程到場欣賞創作者,還主動上前交流,其實需要一份勇氣。捫心自問,我遇見喜愛的偶像名人也不敢上前打招呼。而每次與你們面對面交流、合影,親身感受各位對我、我的文字的欣賞,總是喜悅與欣慰。多年前,我在一個地下音樂會碰見讀者,他竟在背包中取出我的小說作品索取簽名,當年的驚喜

彌詩
2024年8月21日


怕生病,怕到心都病了
你一咳嗽,就忍不住打開Google。 喉嚨有點癢,可能只是昨晚開了冷氣,也可能是食道癌;頭有點暈,可能是沒睡好,也可能是腦瘤。搜尋欄就像一個無底洞,把你越拉越深。 我有個朋友,每隔幾天就要去看醫生。 檢查報告明明一切正常,但她離開診所已開始緊張。晚上盯著手臂的一顆痣,又開始想:會不會是癌?健康焦慮,就是越怕病越覺得哪裡都不對勁,越覺得不對勁就越去找答案,答案越看越可怕。 有時我們害怕的不是病,而是失控。害怕失去對生活的掌握,害怕未來計劃被打斷,害怕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不去原本的日子。可惜,焦慮不是靠一次檢查就能消失的,它像住進你心裡的租客,不付房租也不肯搬走。

彌詩
2024年4月17日


當個案不合作、帶著攻擊性,甚至沒有界限時
記得第一次遇到那位先生,他走進房間時,連眼神都沒有和我對上,像是空氣都欠他一個交代。坐下後,他只是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我問什麼,他都用沉默回答。 這種不合作的狀態,對外人來說可能像場僵局,但對我而言,有時沉默反而是門縫——一種正在醞釀信任的空間。我不急著敲門,只是安靜地坐著,等他願意自己轉動門把。 尤其是那些被動攻擊的人,他們需要先確定,你不是下一個要傷害他的人。 有些個案的防禦方式不是沉默,而是攻擊。尖銳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劈過來,甚至伴隨人身攻擊或大聲斥責。有時我能看見,這種粗暴背後是一層又一層的恐懼和焦慮——只是他們沒學會用其他方式表達。 但理解不代表縱容,如果他的行為已經威脅到我或其他同事的安全,我會選擇終止服務,轉介給其他專業人員。尊重是雙向的,不論什麼行業,「顧客永遠是對的」都不應該凌駕安全和尊嚴之上。 相比之下,缺乏界限是更常見也更容易處理的狀況。 信任建立後,有人會在深夜發訊息要求即時回覆,也有人會提議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見面。我總是很清楚地告訴他們——如果我們成為朋友,我便不能再親自處理你的個案。這不只是專業守則,也是為了保

彌詩
2024年4月15日
靜觀詩的靜觀分享,在喧囂世界找回內在平靜
回首2021年,我第一次親身與大眾分享靜觀的概念和實踐。當時我完成在牛津大學靜觀中心的進修,滿懷興奮和期待,走進中學講堂向年輕人介紹靜觀。 那次分享,我仔細解釋什麼是靜觀,它的由來和基本原理,然而觀眾對背後的科學通常沒有太多興趣。 時光荏苒,四年過去了,現在的我講起靜觀,我常常使用更個人化的比喻,讓這個抽象的概念變得更具體——注意力其實像一盞明燈,照亮我們我們通往目的的道路,所以注意力是幫助我們達成目標的,燈越亮,走路越穩;呼吸像心靈的錨,穩定我們浮躁的心智,焦慮和擔心時,呼吸成為找回當下的重要工具。略顯沈悶的「冥想課」,其實是為了達到更靜謐安祥的狀態,懂得動也要學會靜,才能平衡。 我常邀請觀眾們一起進行深呼吸,感受腹部起伏,請他們閉上眼睛,傾聽四周的聲音。一起靜觀冥想後,他們除了浮現出一絲平靜的神色,也對靜觀有更濃厚的興趣。 我的靜觀不斷深化,對它的理解也變得更加透徹。我從掌握靜觀,到發現它不僅是一種單純的放鬆技巧,而是保持開放與好奇的生活態度,也是面對逆境時全然接納、持有同理心的態度。 覺知,是日常生活中實踐靜觀,也是在這個喧囂的世界中找回內

彌詩
2024年3月12日
第一次見治療師,怎麼知道對不對人?
安全感,比專業資格更重要。 第一次走進治療室,大多數人都會有點不自在。椅子太軟,空調有點冷,腦袋裡還盤旋著:「等下我真的要把那些秘密說出口嗎?」那種既想逃走又想被理解的拉扯,熟悉得讓人想笑。 我常跟個案說,判斷治療師好不好,不用急著看他的資歷或方法論,先看一件事——你在他面前,有沒有一點點想鬆口的衝動? 如果第一次見面,你就發現他專心聽你說話,不急著打斷,不用華麗的話安慰你,單是那份安靜與專注,就讓你覺得也許可以試著說多一點,那就是一個好開始。 一個好的治療師,不是讓你覺得「他很厲害」,而是讓你敢在他面前脫下面具——包括那些你自己都嫌棄的部分。他會在你語塞時耐心等你,在你繞圈時輕輕拉回來,讓你一步步願意交出更多真實。 判斷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你有沒有漸漸信任他? 你們有沒有朝著同意的方向和目標前進? 他有沒有尊重並理解你的價值觀,而不是用他的世界觀去替你下定論? 如果在治療的過程中,你感覺自己變得更自覺、更開放、更願意嘗試,即使只是一些微小的改變——那八成,你已經遇到一位適合你的治療師。 至於「好不好」,本來就是很主觀的事。有人喜歡溫柔的傾聽者,

彌詩
2023年5月9日


The only thing that doesn't change is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The only thing that doesn't change is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變是唯一不變)可以話係我近年面對人生百態嘅態度,不過我都花咗好多時間接受呢個事實。 無論去留,無論關係狀況,只要活著就有變化,人生不停挑戰我地點適應所有變化,改變越突發就越不知所措。 以前面對不確定性同變化會好緊張不安,即使口裡說不,身體都想盡力「控制」狀況。有時擔憂到覺得擔憂根本係件羞恥事,盡哂力都挽救唔到就更加自責、內疚。 今日嘅我會索性承認自己嘅情緒——係,我係擔心;係,我係改變唔到。 對以前嘅我嚟講,呢啲說話真係好難講出口,我好執著、好倔強,唔想承認無能為力。不過我發現呢種心態唔只無法安撫或幫助我,仲拖我後腿,所以我開始努力學習放低執著。 同情緒對抗,好難理解情緒想表達嘅訊息。唔肯關注自己嘅情緒,佢都會搵辦法跑出嚟,所以我覺得最好都係及早照顧自己情緒,喺佢出現時俾時間同耐性佢。 盡力都改變唔到,可以點?盡咗力喎,即係已經試過所有你識嘅方法——唔識、未諗過、唔知點做、做錯、未夠好嘅,都只可以逐步學會。學習過程有人支

彌詩
2023年3月25日


關於彌詩:為何靜觀?在香港當精神健康倡導者,到底倡導什麼?
【為什麼提倡靜觀?】 深知當代社會中情緒和關係問題對許多人造成困擾,希望透過此平台為大眾提供積極的支持和幫助,探討更多精神健康相關的課題。同時希望通過培養和宣傳靜觀,人們可以在當下保持覺察和接納,減輕壓力、焦慮和情緒困擾,因此平台也提供有關靜觀練習和技巧的資訊,幫助使用者建立一種靜觀的生活方式,提升心理和情緒健康。 最終希望在這個急速步調的城市中維繫一個安全、開放和包容的環境,無論大家面臨任何精神健康的問題,也獲得所需的支持和尊重。 【了解我的倡導工作】 在香港當精神健康倡導者,你到底倡導什麼? 我專注討論情緒和精神健康及其重要性,希望為大眾提供精神健康的資源,提高人們對精神健康的認識,促進互相理解和同理心。 另外我也分享自我關懷的策略、靜觀技巧和舒緩負面情緒的建議,討論管理壓力、改善心理健康、人際關係和促進平衡生活的重要性。 你為什麼成為精神健康倡導者? 我成為精神健康倡導者,目的直接簡單──確保大眾獲得適當的資源。 這不是關於慈善,也不是關於拯救,而是資源分配。原生家庭和成長環境所致,我曾患有嚴重情緒病而羞於啟齒。從小對寫作和心理學感興趣,希

彌詩
2022年11月21日


自我意識:深入了解情緒和人際關係,靜觀後連擇偶條件也改變
為什麼有些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出生地,卻不了解自己到底是誰,來自哪裡、相信什麼,追求什麼、恐懼什麼,為何重複著傷害自己和伴侶的行為,為何日復日漫無目的地活著? 前一陣子,我跟讀者們簡單分享過靜觀後的自我轉變。在我接觸靜觀之前,我幾乎不曾深刻地自我覺察,也很容易敏感受傷,情緒氾濫時痛苦難過。 自從練習靜觀和進修後,我發現自己的注意力和專注度都大幅提昇,思維模式改變了,連擇偶條件也不同了,改變的程度甚至有點像「邪教」(笑)。 一切純粹從自我覺察開始。

彌詩
2022年8月22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真正擺脫悲傷的方法,不是忘記,而是好好哀悼
有些人以為,擺脫悲傷最快的方法是把它鎖起來,藏到最深的角落。可悲傷從不會因為我們不提,就自動蒸發。它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等我們回頭。 我花了很久才明白,真正的康復,反而要反過來——去哀悼它。 哀悼一段失去的關係,哀悼一個消失的家,哀悼從未擁有過的童年與愛。那是一種積極地悲傷,聽起來矛盾,卻是唯一能讓你真正和過去握手言和的方法。 損失不會因時間消失。那個不夠安全、也不穩定的童年,永遠缺席的滋養與擁抱——它們依然留在我生命裡。承認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讓自己一直沉溺,而是為了看見它,然後選擇怎麼與它共存。 很多時候,我們害怕直視傷口,害怕再一次被刺痛。於是我們假裝沒事,轉身去忙,喝酒、購物、在社交媒體上狂刷,甚至一次又一次投入不健康的關係,只為證明自己沒那麼孤單。可是,越逃避,悲傷就越在背後追著你。

彌詩
2025年5月5日
精選文章


《破·地獄》:超渡傳統家庭的進程,也是面對生死的省思
趁有時間寫全城熱話《破·地獄》,新鮮滾熱辣,我已經二刷咗。 上映前已預期呢套戲好收得,一黃子華,二許冠文,三華人社會談論死亡係禁忌,主演陣容加敏感話題,想像到劇本會透過生死帶出人生哲理,令觀眾深思存在同死亡嘅本質,電影的確符合預期,8.5/10分。 生離死別,本來就容易引人共鳴。就算未經歷過,多少都想像到。 電影成功帶動觀眾情緒,起初笑完「回禮禮物」就準備開始喊,喊到完場。我專登二刷,就係因為呢套戲好好喊。 故事細節頗多,對白都非常黃子華式嘅金句講經、計算。情節好簡單,簡單到你見到邊個疑似有病,邊個就將會死。但覆蓋內容廣泛,唔同鏡頭、情節、人物都代表唔同角度解讀宗教、殯儀業、葬禮意義,以及主軸嘅傳統家庭關係、生活同經濟壓力,面對自身同家人離世如何釋懷、寬恕等主題。男性主導嘅殯葬業,傳男不傳女,亦帶出老一輩重男輕女、守舊嘅偏見同觀念,人倫關係刻畫得細緻入微,同時劇本極其淺白易懂。 除咗主軸主題,都探討大量現實生活痛點——為生計被同輩嘲笑、喪妻喪母、照顧者壓力、家庭情緒勒索、養育子女壓力、順從與掙脫原生家庭枷鎖、彌補情感缺失、不道德關係意義。關於應否

彌詩
2024年11月30日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點解受虐都不離不棄?
近日睇緊講#韓國邪教「#攝理教」嘅Netflix 紀錄片《#以神之名:#信仰的背叛》,其中受訪嘅香港受害者#葉萱 都被傳媒廣泛報導。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只要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受虐都不離不棄。 大家唔明受害者點解加入邪教,覺得蠢人先會中招。好似一生冇遇過有毒關係嘅人,想像唔到家庭暴力受虐者嘅處境。 其實高學歷、高收入都可能受虐。迷茫不安想搵到意義同目的,缺乏支持陪伴想搵到歸宿——邪教同人渣就恰好提供所謂存在意義、虛假安全感同歸屬感。 對愛嘅迫切渴求,無意識地希望被照顧、引領、保護,有時勝過為自己著想嘅願望。內心自卑,隨時都可能被壓力同恐懼支配。 本來就感到受傷、孤獨、沮喪,心裡一直有不安全感、童年創傷、未被撫平嘅傷口、不被理解嘅傷痛,好易被精神控制同虐待。當覺得世界崩壞,對生命喪失控制感,能夠偶然抓住轉機或希望,就會好驚失去依靠。 邪教同人渣唔只虐待信徒或伴侶,都帶來前所未有嘅「溫暖」同「理解」,畢生未有過咁Intense 咁狂熱嘅「愛」,仲承諾一個歸宿。受虐者有時亦顯得脆弱,「失去你就會死」,令人有不尋常嘅聯繫感,受虐者都唔敢辜負、拒絕同

彌詩
2024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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