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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旅伴,是超越朋友的關係
人們常說,旅行是友誼最殘酷的試金石。 有人習慣了被無條件伺候,卻毫無照顧他人的自覺;有人情緒如同計時炸彈,行程稍有微恙便滿腹牢騷;有人好吃懶做,對體力與時間的消耗毫無概念;更有一種人,只要稍不如意,便理直氣壯地將掃興當作自己的特權。 長途跋涉的疲憊與密閉空間的擠壓下,人格的底色無處遁形。於是,許多平日裡稱兄道弟的交情,往往在回程的候機室裡便已宣告死亡。 在熟悉的城市裡,大家都能衣冠楚楚地扮演著體面的知己;但一旦被連根拔起,拋擲到陌生的經緯度上,那些被日常社交掩蓋的劣根性便會原形畢露。 但在這套近乎詛咒的定律之外,世上確實存在著一種例外。 她隨和卻不失自律,對吃什麼、去哪裡從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偏執;她情緒穩定得像是一潭深水,不僅能妥善安放自己的疲倦,還有餘裕去承托他人的不安。她不會在旅途的縫隙裡病態地沉迷手機,不會用無止境的拖延來綁架別人的時間,更不會在夜深人靜時肆意侵佔公共的喘息空間。她懂得在最親密的距離裡,精準地保留那份對他人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她是我識於微時的摯友。 我們之間的熟悉度,早已跨越了「玩得來」這種膚淺的層次。一起出門,幾乎不需要

彌詩
4月20日


回顧那些年不同簽書會的照片
在碎片化訊息橫流的時代,「閱讀」變得越來越沉重,甚至不合時宜。走進書店、捧起一本散文或小說的人少之又少。實不相瞞,看著書架上日漸堆積的塵埃,我也無數次想過我不會再出實體書了。 那些年,書展的熱浪、簽書會的見面,是我們唯一與讀者眼神交會的時刻。雖然交流的時間短促,可能只說聲謝謝、簽下筆名,但也是有溫度的、活生生的連結。那種珍貴,是「讚好」或「留言」難以模擬的觸感。 十年一瞬,我早已不再簽約任何出版社,但我發現我對寫作的那腔熱誠一直未變,所以我依然選擇在這裡與大家分享文字,哪怕方式變了,不再是長篇累牘的小說,而是隨性的、帶點毛邊的散文、播客。只要還能創作,我就覺得這場對話仍然繼續。 我心底留著一抹好奇——如果你依然喜歡閱讀,依然為那陣油墨香、為翻頁的實感而買書,請你告訴我。或許正是因為你的這份鍾愛,會讓我為了這份浪漫再推出實體書。 我希望文字仍然是我們的默契。

彌詩
3月9日


我們一起走過了多少個七年?
之前在網上看過一種說法——人每隔七年,便會成為另一個人。 人的細胞每七年會更新一次,記憶重新排列,性格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你經歷了不同的事情,遇見不同的人,學會新的防衛模式,也失去了一些原本相信的東西。如果你和我已經七年沒有聯繫,那麼你眼中的我或許早已不在。 你以為你認識我,其實你只是記得我的存在。 很多年前,我寫過一篇散文──《生命裡的那個女孩》,後來它被改編成一部微電影。那些陪我一路走來的讀者大概記得那段文字,也記得那個女孩。多年過去,她依然是我生命裡極其重要的存在。人生第一次做婚禮姐妹,正是在她的婚禮上。 我們一起走過了多少個七年? 我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我。這些年的我反覆變化——有時慢熱,有時外向;有時溫和善良,有時憤世嫉俗;有時以為自己撐不過去,有時又笑到喘不過氣。這些截然不同的狀態、前後矛盾的時刻,她都完整地接受了。 人生中甚少與朋友不和,最多是漸漸疏遠。唯獨和她爭吵過、冷戰過、彼此傷害過。只有在足夠親近的關係裡,人才能如此赤裸地暴露自己的缺陷。 我始終相信有些人會義無反顧留在你身邊。 不是因為你表現得夠好,不是因為你值得被原諒,而是無

彌詩
1月23日


希望更頻密更認真地分享瑣碎
我已經很久沒有認真更新社交媒體,近年只放些文章預覽或重貼舊作,日常分享確實甚少。 我發現,其實我是分享慾偏低的人。創作對我而言比較像存檔,而不是對外分享。讀書時期連我也以為自己外向──喜歡與朋友聚會、去熱鬧的地方,但我一直不喜歡談心事,更不常把內在狀態放上網。 今年我想嘗試調整。 喜愛我的讀者,除了想知道我對時事、藝術、世界的看法,或許也想知道──這個寫作的人如何生活、如何感受?接下來,我希望今年開始可以多記錄關於自己的瑣碎。 這幾年,我確定我不外向,只想與知己詳談,其實也沒有很喜歡熱鬧。我不會說我的靈魂有趣,也不急着證明自己多有趣。有些東西,本來只會在被理解之後才慢慢浮現;就算沒有在你面前浮現,也沒有關係。

彌詩
1月8日


創作是靈魂的消耗
創作是靈魂的消耗。 一些忠實讀者伴我成長多年,多番催促我重寫長篇小說、出書,我每次回覆——分身不暇。白天工作,晚上寫情緒、關係散文,偶爾寫些影評、劇評,這種模式和節奏剛好。我還有時間運動、娛樂、陪伴親友、抱抱貓咪。創作實在消耗靈魂,活得充實又舒坦的時候寧願不寫小說。不寫小說,對人生影響不大。 早前與好友討論,他說這個世代中有能力抱擁自由的人都有天賦,有智慧、又有創造力的人都是 gifted,可算時代裡的超級英雄。我想,當英雄就不悠閒了。 日夜想著政治、哲學、藝術、發明的人,統統不得安寧,思考和探索、實踐和渴望都是無止境的。 說不出燃燒生命寫作,或為全職寫作犧牲一切,我這種理智的人沒有一腔熱血,對世上大部分事情只有淡然又忠實的喜歡。很久以前說過,寫作是興趣,寫作是手到拿來。而這種喜歡,一貶眼就廿幾年。 我還是沒有創作長篇小說。 說實話,我終究喜歡創作。說不上是對任何人交代和貢獻,當然也不是推動社會和人類進步,只是從創作中獲得的成就感始終特別。 未來懂得保持身心健康和平衡的話,我想,我應該會再寫長篇小說吧,現在只會偶爾寫

彌詩
2025年10月2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我不是精神科醫生或臨床心理學家
我熱衷於靜觀與情緒方面的討論,喜歡探索精神健康的領域並樂於分享,同時必須強調——你可以說我是作家、精神健康倡導者,說我是Slasher(斜槓族) ,但我不是醫生或臨床心理學家。 提醒可愛的讀者們——如須專業治療或緊急服務,請尋求專業人士的支持和指導。 我寫作、從事精神健康和靜觀相關的交流活動和倡導工作,純屬興趣。我對這一切充滿熱情,有豐富寫作經驗,進修並取得相關的專業資格,成為治療師,可以輔導和諮詢,但不能為任何人提供正式的精神科治療。 倡導精神健康,是希望每個人都關注自己的精神健康,在當下獲得平靜和覺察,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實踐靜觀,獲得適當資源處理壓力、焦慮和其他負面情緒。

彌詩
2025年2月10日


【自我照顧】 屬於我的五種愛的語言
在喧囂的日常生活中,我們很容易忘記優先考慮自己。可是,穩定而細水長流的自我照顧,才是保持平衡和內心和諧的關鍵。 你可能聽過「五種愛的語言」:肯定的話語、服務的行為、接受禮物、共度時光、身體接觸。它們原本是用來理解我們如何表達和接受愛,但我常常在想,如果把它們應用在「愛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模樣? #禮物 在五種愛的語言裡,禮物對我來說排名最低。但我慢慢學會,送自己禮物,與物質主義無關,而是承認、也慶祝自己的願望。 我送給自己一本書。以前逛街,總愛在書局打書釘,挑書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儀式。 我也買過一個小手袋。那天和好姐妹 Yvonne 出街,她提議我選一個輕便的水桶袋。低調的黑色,和我日常的黑白衣服搭配起來,剛剛好。雖然只是小物件,但那一刻,我感受到自己被「好好看待」。 #身體接觸 這是我最掙扎、卻也最需要的。 每晚擦身體乳,是我和自己對話的時刻。會發現身上有小瘀青,或者被貓咪留下的咬痕。這樣的觀察,不只是美容,而是提醒自己要留意健康。 偶爾我會去做 Facial。冷氣房裡,蓋著被子,敷著面膜,讓皮膚被細心照料。有時候舒服到睡著。那一刻,好像告訴

彌詩
2025年1月20日


Deterministic Absurd Realist:總結我對工作、愛情、家庭、友誼的態度
Life is a fucking movie. 舞台早已搭建,像命運早已鋪展,我們在有限的舞台上表演。世界本無意義,宇宙冷漠而空洞,你問人為什麼來到世界?沒有既定答案,沒有人能告訴我們「為何活著」或「應如何活著」,缺乏意義不但沒有使我絕望,反而讓我坦然。 我常說,尋找意義本身就是意義。 生命的價值不在於它有否終極目的,而在於如何在這片無垠的虛空中,為自己點亮一盞燈,找到一絲溫暖、一縷光芒。

彌詩
2025年1月17日


宣傳靜觀,為何不穿著樸素保持平靜的形象?
讀者問我,既然宣傳靜觀,為何不穿著樸素保持平靜的形象?他指出外面的靜觀導師通常會維持這種「佛系」形象,時刻保持平靜,提倡靜觀,該維持「靜」的模樣。 我理解他的想法,但是我不是那種人,也不願塑造流行的「佛系」形象,更不想扮演過度理想化的角色。我見過不自然的舉手投足——無時無刻很Calm,說話陰聲細氣,臉上帶著一種超脫的表情、看破紅塵,滿口積極、淡然地複述正面概念。雖然這樣的形象很流行,但對我來說顯得很矯揉造作。 香港生活,大部分人都忙碌,難以長期保持「完全平靜」的狀態。即使內心平靜,與人相處和工作時也需要表現得富有活力,面對令人興奮的新鮮事物時自然流露喜悅。人本來就是多元化的,長期保持完美的平靜反而顯得不自然。 靜觀是過程,不是結果。情緒有起伏是正常、是人性。儘管現在越來越多人提倡Positive vibes,我依然堅持尊重脆弱性,而不是空洞的積極性。缺乏自我意識才會限制自己完美處於一種情緒。表面光鮮的正面概念沒有作用,對內心光明與陰影的覺察與接受才是靜觀。 無法承認內心的光明和黑暗,很難為他人創造安全的空間。 真正的平靜由內在出發,透過理解溫和地

彌詩
2024年10月14日


「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 後記
早前受邀請出席「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擔任其中一個王牌座談會「年輕人的心聲,我們聽得多:社福界談青年精神健康」中的嘉賓主持。當天與各位探討備受關注的社會議題,和業界不同業界人士會面,眾多讀者、親友亦親臨支持,由衷榮幸和感激。 最初收到出席邀請時,得知籌辦團隊成員均是學生,也感受到這群年輕人的熱情與用心,於是欣然接受並主動投入準備是次專題討論的主持工作。當天與嘉賓們交流和討論,也感受到大家對此重要議題的熱忱和投入;現場各式攤位都匯聚了學生的創意與活力,有點像大學校園內的攤位般生機盎然。 我常年受邀去不同非牟利機構演講,難得有機會如此貼近社會各界,尤其是年輕人的聲音和想法,實在備受鼓舞;身為作者,通常出席寫作分享或作品推廣活動才遇到讀者,沒想到有些讀者特意前來市集見面! 讀者專程到場欣賞創作者,還主動上前交流,其實需要一份勇氣。捫心自問,我遇見喜愛的偶像名人也不敢上前打招呼。而每次與你們面對面交流、合影,親身感受各位對我、我的文字的欣賞,總是喜悅與欣慰。多年前,我在一個地下音樂會碰見讀者,他竟在背包中取出我的小說作品索取簽名,當年的驚喜

彌詩
2024年8月21日


臨老入花叢的感悟:他就是花,於是我看見彩色
年紀漸長,閱人無數卻突然對人和事毫無抵抗力,我會形容為「臨老入花叢」的感悟。 許多光景和人物都不及青春又盡是瑕疵的戀愛幻想,深感欣賞和佩服的喜愛湧上心頭,一瞬間沉醉便無法自拔。溫柔耀眼,身披一層晨昏的陽光;四目交投,碰見的全是心動。 每次相處都是歡愉與默契,我樂於將這份明媚的光華深藏心底。

彌詩
2024年6月18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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