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搜尋
打麻雀發現的人生小道理
生活的啟發不是來自讀書或旅行,而是來自一張小小的麻將桌。 那天和朋友聚會,桌上鋪著綠呢布,茶壺裡冒著熱氣。大家邊聊天邊打牌,笑聲和牌聲交錯。我不是什麼高手,摸牌全憑直覺,也會在心裡默默想——希望下一張是我需要的。 可是很快就發現,這種盼望沒什麼用。牌桌上的規則很簡單-- 你無法決定拿到什麼牌,但可以選擇丟掉哪張牌。 人生亦然。 我們常常期待自己能遇到更好的機會、更順利的際遇、更適合的人。可現實總是會遞來一些不在計劃裡的牌——有的太小,有的太遠,有的看上去完全無關。 這些牌,不一定能決定勝負,但你怎麼取捨,卻能改變局勢。 有些牌,留著只是因為習慣,像一段早該放下的關係,一份耗盡你熱情的工作,一種自以為安全的日常。它們曾經讓你覺得安心,可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擋住了真正適合你的東西。 有些牌,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在關鍵時刻連成了局——就像那些不經意的相遇、偶然接下的邀約、臨時答應的一趟旅行。 我想起一位朋友,去年辭掉了穩定的工作。她說:「我不想一輩子都在守一副我不想胡的牌。」當時我們都替她捏一把冷汗,卻也暗暗羨慕她的勇氣。如今,她的生活不再像一副死牌,而

彌詩
2025年8月12日
高敏感人:假期是需要謹慎安排的情緒平衡術
假期對很多人來說,是放鬆、是狂歡、是把日曆上空白的兩天填滿的機會。 但對高敏感的人來說,假期反而是一場需要謹慎安排的「情緒平衡術」。 「兩天假期中,想其中一天待在家裡。」 「在家裡懶散度日是一件正經事。」 「安排得太滿,事後感到後悔。」 「沒安排,就焦慮於自己什麼都沒做。」 「不喜歡擁擠的地方。」 「原本期待的約會突然不想去。」 「覺得假日永遠不夠用。」 「一週至少想要有三天休息。」 這些感受,或許同樣敏感的人才能真正理解。 外向的人會覺得奇怪——既然是假期,為什麼不多出去走走、見見朋友、去熱鬧的地方?但對高敏感的人來說,能量的使用是有成本的。即使是喜歡的人、喜歡的活動,也需要在心理帳簿上劃掉一部分「社交電量」。 待在家裡懶散一整天,不是懶惰,而是必要的修復。這種修復,可能是泡一壺茶,看一本早就想讀的書,或者只是躺在沙發上發呆。那種看似「什麼都沒做」的時間,對高敏感的人來說,才是真正的充電時刻。 反之,如果假期被安排得太滿,就像手機在充電時被強行拔掉插頭——還沒滿格,又要開始消耗,最後只會感到更疲憊。甚至,有時候約會到了當天,情緒已經被日常消耗得

彌詩
2025年4月8日


對付壓力、情緒低落的秘密武器?科學實測有用 #靜觀詩
大家試過壓力大、情緒低落或無法集中注意力 介紹返受到科學支持嘅秘密武器🏹 #靜觀 #冥想 #自愛 #心理健康 #放鬆

彌詩
2025年1月20日
假期後重返工作崗位,請先對自己溫柔
長假期結束後,回到工作崗位,總會出現一種說不清的錯位感。 人已經坐在辦公室裡,手指放在鍵盤上,視線對着螢幕,但心還停留在另一個節奏之中。也許是旅行時反覆出現的海浪聲,也許是沒有鬧鐘的清晨,床單帶着陽光的溫度,又或者是一頓不必趕時間的早餐。 很多人會在這個時刻開始責怪自己,覺得注意力渙散、效率下降,彷彿一回到工作狀態,就應該立刻恢復原本的速度。但事實上這並不是懶散,而是一種自然的調適。身體和心靈剛從較慢、較鬆的狀態回到結構與要求之中,需要時間重新對齊。這段過渡並不是退步,而是轉換本身就存在的過程。 與其急着把自己推回全速,不如先允許一個緩衝的空間。把事情拆細,把一天看成幾個可以完成的小段落。 今天完成今天該完成的部分,不必急着追回所有節奏。工作不是短跑,而是長期的消耗與回復交替;在重新啟動的時候,強行提速,只會讓疲勞更早出現。也需要提醒自己,假期的結束並不等同於自我照顧的終止。工作固然重要,但它從來不是生活的全部。下班後留下一段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去運動、靜坐、散步、閱讀,或者只是安靜地待在家中,讓神經慢慢降頻。當你願意照顧好自己,面對工作的挑戰時

彌詩
2025年1月11日




靜觀1分鐘,練習不被情緒控制 #靜觀詩
讓我們一起實踐靜觀一分鐘。 透過持續的靜觀練習,你可以培養更深層的自我覺察。你會開始更清楚地察覺自己的情緒、思想和身體感受,而不是被它們所控制。 #靜觀 #冥想 #自愛 #心理健康 #放鬆

彌詩
2024年10月30日


怕生病,怕到心都病了
你一咳嗽,就忍不住打開Google。 喉嚨有點癢,可能只是昨晚開了冷氣,也可能是食道癌;頭有點暈,可能是沒睡好,也可能是腦瘤。搜尋欄就像一個無底洞,把你越拉越深。 我有個朋友,每隔幾天就要去看醫生。 檢查報告明明一切正常,但她離開診所已開始緊張。晚上盯著手臂的一顆痣,又開始想:會不會是癌?健康焦慮,就是越怕病越覺得哪裡都不對勁,越覺得不對勁就越去找答案,答案越看越可怕。 有時我們害怕的不是病,而是失控。害怕失去對生活的掌握,害怕未來計劃被打斷,害怕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回不去原本的日子。可惜,焦慮不是靠一次檢查就能消失的,它像住進你心裡的租客,不付房租也不肯搬走。

彌詩
2024年4月17日


當個案不合作、帶著攻擊性,甚至沒有界限時
記得第一次遇到那位先生,他走進房間時,連眼神都沒有和我對上,像是空氣都欠他一個交代。坐下後,他只是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我問什麼,他都用沉默回答。 這種不合作的狀態,對外人來說可能像場僵局,但對我而言,有時沉默反而是門縫——一種正在醞釀信任的空間。我不急著敲門,只是安靜地坐著,等他願意自己轉動門把。 尤其是那些被動攻擊的人,他們需要先確定,你不是下一個要傷害他的人。 有些個案的防禦方式不是沉默,而是攻擊。尖銳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劈過來,甚至伴隨人身攻擊或大聲斥責。有時我能看見,這種粗暴背後是一層又一層的恐懼和焦慮——只是他們沒學會用其他方式表達。 但理解不代表縱容,如果他的行為已經威脅到我或其他同事的安全,我會選擇終止服務,轉介給其他專業人員。尊重是雙向的,不論什麼行業,「顧客永遠是對的」都不應該凌駕安全和尊嚴之上。 相比之下,缺乏界限是更常見也更容易處理的狀況。 信任建立後,有人會在深夜發訊息要求即時回覆,也有人會提議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見面。我總是很清楚地告訴他們——如果我們成為朋友,我便不能再親自處理你的個案。這不只是專業守則,也是為了保

彌詩
2024年4月15日
第一次見治療師,怎麼知道對不對人?
安全感,比專業資格更重要。 第一次走進治療室,大多數人都會有點不自在。椅子太軟,空調有點冷,腦袋裡還盤旋著:「等下我真的要把那些秘密說出口嗎?」那種既想逃走又想被理解的拉扯,熟悉得讓人想笑。 我常跟個案說,判斷治療師好不好,不用急著看他的資歷或方法論,先看一件事——你在他面前,有沒有一點點想鬆口的衝動? 如果第一次見面,你就發現他專心聽你說話,不急著打斷,不用華麗的話安慰你,單是那份安靜與專注,就讓你覺得也許可以試著說多一點,那就是一個好開始。 一個好的治療師,不是讓你覺得「他很厲害」,而是讓你敢在他面前脫下面具——包括那些你自己都嫌棄的部分。他會在你語塞時耐心等你,在你繞圈時輕輕拉回來,讓你一步步願意交出更多真實。 判斷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你有沒有漸漸信任他? 你們有沒有朝著同意的方向和目標前進? 他有沒有尊重並理解你的價值觀,而不是用他的世界觀去替你下定論? 如果在治療的過程中,你感覺自己變得更自覺、更開放、更願意嘗試,即使只是一些微小的改變——那八成,你已經遇到一位適合你的治療師。 至於「好不好」,本來就是很主觀的事。有人喜歡溫柔的傾聽者,

彌詩
2023年5月9日
計劃被打亂,你是否會抓狂?
面對不確定性,學會放下對「完全控制」的執念。 那天下午,她衝進我的房間,氣得直發抖。「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行程、時間表、交通、餐廳……全部準備好,結果他一句話就把計劃全毀了。」 我看著她,不急著說話,我懂那種對失控的恐懼,比事件本身還要痛苦。 有些人害怕變化,就像怕黑一樣本能。喜歡一切按步就班,不愛驚喜,甚至連小事被打亂,都能讓人焦慮好幾天。 你可能會想盡辦法抓回控制感——做清單、反覆檢查、過度準備、向身邊人不斷尋求保證。這些行為看似負責,其實是因為「不確定性」讓你無法安心。

彌詩
2022年2月12日
怕去治療,因為怕證實自己「真係癡線」?
朋友低著頭對我說:「我唔想去Therapy,因為我驚會證實自己真係癡線。」 這種擔心,比你想像中更普遍。很多人以為自己一旦踏進治療室,就等於承認自己有缺陷、有病,是一個失敗的人。承認需要幫助,好像是一種恥辱。 精神病並不罕見,甚至有人會半開玩笑地說:「喺香港生存冇白卡先奇怪。」但真正去接受治療的人並不多,因為更多人怕的,不是治不好,而是被「證實」——自己真的出了問題。 事實上,願意走進治療室,往往是因為那是人生中最艱難的時刻。你在掙扎,也在尋找出路。怕被家人發現你的脆弱,怕朋友看穿你的不安,怕治療師看見那些你自己都不敢面對的部分。 但自願接受治療,本身就是理智的表現。治療不是用來證明你有多壞,而是讓你看清楚自己有多少好。缺陷人人都有,專業人士或許會看見它們,但那不是判決,而是一個開始。 在治療的過程裡,掙扎可能變得更真實,可那些你曾經想不通的事,也會開始變得澄明。 所謂的「癡線」,很可能比一切都更理智——因為也許你是家庭裡唯一願意揭開問題的人,也許你是拒絕瘋狂的伴侶,也許你早已用盡手頭的資源去做到最好,也許你只是明白了——渴望被愛,從來不是一件癡

彌詩
2021年12月13日


抑鬱症病人最怕聽到的十句話——以及它們為什麼會傷人
有些話,不是壞心腸,卻像用砂紙摩擦一個還在流血的地方。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那些原意可能是安慰、鼓勵的話,卻往往在聽到的瞬間變成重擊。 「你有咩好唔開心?冇嘢值得你唔開心。」——好像快樂是一種義務,而你欠了大家一個笑臉。 「你唔係真係抑鬱,唔好咁懶啦。」——懶惰成為標籤,令你想解釋卻又更疲累。 「你只係想惹人注意。」——彷彿痛苦是表演,求救是一種操控。 「開心啲啦/唔好唔開心啦。」——若情緒能像開關一樣被切換,何必還要掙扎? 「你已經好幸福,冇必要抑鬱。」——你覺得幸福的人,就不必生病? 「你自己鑽牛角尖姐。」——好像所有痛苦都只是想不開的結果。 「你呢啲唔算係咩問題,大把人慘過你。」——世界上有人更慘,所以你的痛苦不算數。 「你已經幸福過咁多人,點解你唔知足?」——知足是責任,悲傷就是忘恩負義。 「我都試過唔開心,你試下開心啲。」——把抑鬱和短暫的心情低落混為一談。 「抑鬱係藉口姐,你根本就唔想努力。」——努力成了衡量價值的唯一標準。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這些話不只是誤解,而是無意中抹去了他們的真實感受,甚至令他們更孤立。 如果你真的想幫忙,不必急

彌詩
2020年11月23日


面對社會衝突:與親友爭執、無力感、情緒氾濫、情緒支援熱線
當你覺得自己正在死胡同中,看新聞都喘不過氣,還要努力應付壓倒性的負面想法和感受,更會傷害自己和別人時,我想邀請你花時間閱讀以下半分鐘的情緒支援小分享—— #當你和親友爭執 講政治和時事時,家人朋友各執一詞,矛盾和爭執時,你可以保持開放態度和客觀的方式溝通,即使對方很不開通、思想古化或不成熟,就算他有偏見又很主觀,你可以比他客觀,你懂得事實查核(Fact Check),而且你沒有必要在對話中勝出。你可以向他們表示「希望對方明白」,但不一定要「強迫對方認同自己」。接納不同,才有效和緩紛爭。 如果不斷發生正面衝突,那麼可以使用文字來代替直接對話。而且溝通時,將目標落在「交流情緒」上,而不是為了「說服別人」,你們的關係會慢慢改善。你不一定要討論這些事情,講生活瑣事,關心彼此的生活狀況和情緒,可能純粹是「瞓成點、胃口點、心情點」來建立和諧的關係。嘗試理解自己和對方去疏理情緒,不必批判和說服大家。 #當你無力感很重 如果你接收太多資訊,選擇瀏覽最多一至兩個可靠媒體,減少通訊軟件(如Facebook、Whatsapp、Telegram、Signal)上的群組數

彌詩
2020年4月7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