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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門持刀開槍事件:精神疾病不該成為暴力的代名詞
屯門市廣場中,途人驚慌走避,警員舉槍、喝令、射擊。事件很快被命名為「持刀」、「開槍」、「疑犯不治」。 大眾立刻討論:「疑犯係咪有精神病?」 精神病似乎不是一種需要理解與照顧的狀態,而是用來填補我們對暴力行為的理解。它把不可預測的恐懼,轉嫁到一群本來就被污名化的人身上。彷彿只要把危險歸類,世界就會重新變得安全。 精神病與暴力從來不是等號,多數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並不比一般人更具攻擊性。真正與暴力高度相關的精神病患者,往往是長期未被處理的複合因素,比如物質濫用、反覆創傷、社會孤立、缺乏持續治療,以及制度性的失效。把所有複雜性壓縮成一個心理名詞,既無助於預防也讓真正需要支援的人更加沉默。 然而,承認這一點並不等於否認現場的恐懼。對途人而言,那是無法預測、需要即時逃生的時刻;對前線警員而言,那是必須在極短時間內作出高風險判斷的情況。 精神健康的討論若要成立,不能只討論暴力本身,而是必須同時容納互相衝突的現實──公共安全的迫切、個體生命的不可逆轉,以及制度在事前是否有足夠能力承接那些早已顯露的警號。 真正值得追問的,或許不只是「他是否精神病人」,而是「在事情走

彌詩
1月16日


台北捷運站隨機殺人事件,撼動你對世界的安全感
暴力發生的速度太快,人們來不及把「危險」安放在可理解的位置,只能讓身體先反應——有人奔跑,有人僵住,有人回家後反覆確認門鎖。台北的車站、商場、出口與指示牌仍然亮著,卻失去原本的秩序感;人群仍在移動,但移動帶著防禦意識。 災難最殘酷的地方,不在於它打破日常,而在於它逼迫我們承認──所謂安全,似乎只是種假設。商場選擇暫停營業,讓員工休息一天,它承認了創傷不是直接受害者才承受的重量,還有目擊者、前線工作人員、以及恐懼中維持專業角色的職人。 這類事件之後,城市往往急於回復功能,像戒備升級、展開調查、新聞報導、排滿行程。這些都是必要,但對人的內在而言,修復未必同步發生。心理創傷並不遵循行政節奏,它總在延遲--混亂暫時退場,悲傷才開始蔓延。 台北捷運站的隨機殺人事件,對香港人而言,這類新聞觸發的不是單一事件,而是一連串記憶的疊加。城市的節奏教我們快速適應,但身體並不總是跟得上。於是你感到矛盾的狀態──理性上知道「事情不在近處」,情緒卻開始警覺;腦袋明白事情已發生,身體卻開始進入備戰模式。 暴力並不需要發生在你身處的城市,也足以動搖你對世界的感覺。這不是脆弱,

彌詩
2025年12月20日


大埔宏福苑:如何陪伴別人,成為他們的着力點?
你感覺到整條街的焦慮在每個人之間流動,而沒有人知道怎樣讓它停下來。如果你想陪伴別人,請好好細閱── 你的手裡拿著還未來得及喝的水瓶,瓶身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凹陷,你忽然意識到,災難中最先紊亂的是身體──走不動、說不出的體感,在空氣裡游走得比哭聲明顯。 一些家屬站了很久,沒有發出聲音,像被固定在某個坐標。有人盯著同一窗口,有人拿著電話,手指在螢幕上反覆滑動,還未收到任何消息。他們的胸口一起一落,呼吸卻像是借回來的。 陪伴在這種時候不是「說些什麼」,而是先讓對方的身體找到着力點。你不用教他深呼吸,也不用勸他冷靜;你只需要讓他坐下,或者站在一面可靠的牆邊。椅子的溫度、牆面的硬度、甚至是一瓶冰水,都比一句「要堅強啲」更能把人從懸崖邊拉回來。人一旦能感覺到自己的重量,情緒才有地方落腳。 做情緒支援義工遇到年輕男子,他的肩膀鎖緊,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他的家人生死未卜,朋友趕來不懂得安慰他,只對他說:「你去邊都得,我陪住你。」陪伴不是把人往前推,而是在他腳步亂的時候,替他保持節奏。我們不用比別人更堅強,只要比他穩定一點點,那一點就已經足夠讓他不會跌下去。 陪伴的具

彌詩
2025年11月29日


大埔宏福苑:情緒失控時,讓身體回到可運作的狀態
大埔宏福苑的火勢燒了廿九小時。 八座大樓被逐層吞噬,超過六十人離世,七十人送院;一名消防員殉職,多名同袍受傷。 深夜的風裡,火焰從鋁窗縫裡捲出,撕開整片黑夜。樓層一扇接一扇亮起又熄滅,焦黑的碎片不斷墜落,落在馬路、天井、行人道上。 家屬站得太久,不知何時開始已在顫抖;有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盯著同一個窗口,不確定裡面是否還有人。 火災面前,每個人都被推到自己的極限邊緣。身體會先出現裂縫:呼吸變淺、胃緊如石、喉嚨像被人從裡面掐住、手指微微發抖——那是大腦在全力處理已經超出負荷的壓力。 如果你是陪伴者,你能做的最實際的不是安慰,而是一起確認資訊、一起打電話、記下那些被情緒淹沒後容易遺忘的細節。陪對方站著、走著,讓他不需要獨自承擔每一個決定。 如果你只是透過新聞看見這場火,而心口開始發熱、肩膀發緊,那也不是「矯情」。人在面對失控時的反應,不會因距離而減弱。你可以先放下新聞,過一會再回去看。關心世界,也要照顧自己的情緒。 實用的心理照顧,不是逼自己平靜,而是先讓身體能夠運作。你不用深呼吸,也不用強迫自己穩定下來。 你只需要雙腳踏實地面,讓鞋底的觸感告訴你

彌詩
2025年11月28日


過了這麼久還會難過,能真正擺脫悲傷嗎?
讀者的傷口已經很多年了,但每次想起,心還是痛得像昨天一樣。她問我:「是不是過了這麼久還會難過,就代表我很沒用?」 我告訴她——悲傷沒有時限。 童年缺席的擁抱、離開的人、沒有走完的路……這些失去不會因為時間過去就自動消失,它們只是被擺進心裡的抽屜,偶爾還是會自己打開。真正擺脫悲傷,不是逼自己忘記,而是允許自己去哀悼。 哀悼聽起來像是一件很被動的事,其實它是主動的。你要給自己一個空間去承認:是的,我失去了什麼,而且我不能挽回它。這不是沉溺,而是面對。當你敢面對,它才有機會離開。 有一次,我回想自己混亂的童年。那是一段沒有安全感的時光,我渴望的溫暖和照顧都缺席了。以前我選擇裝作沒事,喝酒、加班、找藉口逃開一切感受。可是,當我真的坐下來,把那些畫面一個個撿起來看,我才發現——原來我那麼努力的「堅強」,只是另一種防衛。 當你像旁觀者一樣回顧過去,你會看到,當時的你也許根本沒有更好的選擇。很多反應、逃避、麻醉自己,都是在那個環境下唯一能保護自己的方式。這時候,不是再責怪自己,而是試著用更多的同情去看待那個版本的你。 等到你願意承認它,願意把它說出來——對朋友

彌詩
2025年11月3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心理小分享】 香港失業潮:一年搵唔到工,失業者的無力感與自救|彌詩
*此為直播精華片段 #詩言詩語 EP3 直播全集: https://www.maisieuta.com/post/詩言詩語-ep3-:鬼滅之刃無限城篇影評-香港失業率新高,生意經濟差如何自處? 香港失業率持續上升,不少人即使有多年工作經驗,甚至持有專業牌照,仍然長達一年找不到工作。經濟壓力、家庭期待與社會氛圍的重重夾擊下,很多人出現情緒爆煲、無力感與焦慮。 這段影片,我會從心理學角度探討: • 長期失業引發情緒與自我價值危機? • 家庭與社會壓力如何放大心理負擔? • 心理學上如何幫助自己在失業期間保持平衡? • 有哪些方法可以逐步走出困境? #香港失業率 #失業心理 #家庭壓力 #情緒爆煲 #失業一年 #失業 #香港經濟 #心理學分析#Podcast精華

彌詩
2025年9月4日


真正擺脫悲傷的方法,不是忘記,而是好好哀悼
有些人以為,擺脫悲傷最快的方法是把它鎖起來,藏到最深的角落。可悲傷從不會因為我們不提,就自動蒸發。它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等我們回頭。 我花了很久才明白,真正的康復,反而要反過來——去哀悼它。 哀悼一段失去的關係,哀悼一個消失的家,哀悼從未擁有過的童年與愛。那是一種積極地悲傷,聽起來矛盾,卻是唯一能讓你真正和過去握手言和的方法。 損失不會因時間消失。那個不夠安全、也不穩定的童年,永遠缺席的滋養與擁抱——它們依然留在我生命裡。承認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讓自己一直沉溺,而是為了看見它,然後選擇怎麼與它共存。 很多時候,我們害怕直視傷口,害怕再一次被刺痛。於是我們假裝沒事,轉身去忙,喝酒、購物、在社交媒體上狂刷,甚至一次又一次投入不健康的關係,只為證明自己沒那麼孤單。可是,越逃避,悲傷就越在背後追著你。

彌詩
2025年5月5日
高敏感人:假期是需要謹慎安排的情緒平衡術
假期對很多人來說,是放鬆、是狂歡、是把日曆上空白的兩天填滿的機會。 但對高敏感的人來說,假期反而是一場需要謹慎安排的「情緒平衡術」。 「兩天假期中,想其中一天待在家裡。」 「在家裡懶散度日是一件正經事。」 「安排得太滿,事後感到後悔。」 「沒安排,就焦慮於自己什麼都沒做。」 「不喜歡擁擠的地方。」 「原本期待的約會突然不想去。」 「覺得假日永遠不夠用。」 「一週至少想要有三天休息。」 這些感受,或許同樣敏感的人才能真正理解。 外向的人會覺得奇怪——既然是假期,為什麼不多出去走走、見見朋友、去熱鬧的地方?但對高敏感的人來說,能量的使用是有成本的。即使是喜歡的人、喜歡的活動,也需要在心理帳簿上劃掉一部分「社交電量」。 待在家裡懶散一整天,不是懶惰,而是必要的修復。這種修復,可能是泡一壺茶,看一本早就想讀的書,或者只是躺在沙發上發呆。那種看似「什麼都沒做」的時間,對高敏感的人來說,才是真正的充電時刻。 反之,如果假期被安排得太滿,就像手機在充電時被強行拔掉插頭——還沒滿格,又要開始消耗,最後只會感到更疲憊。甚至,有時候約會到了當天,情緒已經被日常消耗得

彌詩
2025年4月8日


我不是精神科醫生或臨床心理學家
我熱衷於靜觀與情緒方面的討論,喜歡探索精神健康的領域並樂於分享,同時必須強調——你可以說我是作家、精神健康倡導者,說我是Slasher(斜槓族) ,但我不是醫生或臨床心理學家。 提醒可愛的讀者們——如須專業治療或緊急服務,請尋求專業人士的支持和指導。 我寫作、從事精神健康和靜觀相關的交流活動和倡導工作,純屬興趣。我對這一切充滿熱情,有豐富寫作經驗,進修並取得相關的專業資格,成為治療師,可以輔導和諮詢,但不能為任何人提供正式的精神科治療。 倡導精神健康,是希望每個人都關注自己的精神健康,在當下獲得平靜和覺察,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式實踐靜觀,獲得適當資源處理壓力、焦慮和其他負面情緒。

彌詩
2025年2月10日


對付壓力、情緒低落的秘密武器?科學實測有用 #靜觀詩
大家試過壓力大、情緒低落或無法集中注意力 介紹返受到科學支持嘅秘密武器🏹 #靜觀 #冥想 #自愛 #心理健康 #放鬆

彌詩
2025年1月20日


Deterministic Absurd Realist:總結我對工作、愛情、家庭、友誼的態度
Life is a fucking movie. 舞台早已搭建,像命運早已鋪展,我們在有限的舞台上表演。世界本無意義,宇宙冷漠而空洞,你問人為什麼來到世界?沒有既定答案,沒有人能告訴我們「為何活著」或「應如何活著」,缺乏意義不但沒有使我絕望,反而讓我坦然。 我常說,尋找意義本身就是意義。 生命的價值不在於它有否終極目的,而在於如何在這片無垠的虛空中,為自己點亮一盞燈,找到一絲溫暖、一縷光芒。

彌詩
2025年1月17日




姜濤叱吒咤得獎,面對評價焦慮的枷鎖
「又要被人鬧。」 「口下留情。」 聚光燈下捧起獎座,應是榮耀的時刻,音樂人、創作者站在舞台上大多渴望被肯定。姜濤的第一句話卻是:「又要俾人鬧。」他冷笑,笑容裡藏著沉甸甸的壓力與無奈。 得獎應是分享喜悅的時刻,但他的反應更像是防禦。就算觀眾並不特別鍾愛他,也難免為此感到一絲心酸。 姜濤是近年最備受矚目的藝人之一,擁有無數愛他的粉絲,也吸引鋪天蓋地的爭議與批評——他的年輕與瑕疵、他的實力是否匹配他所獲得的榮譽?這些聲音,無論好壞都成為他身上的枷鎖。 臨落台時,他輕輕說一句:「口下留情。」短短幾個字似是一聲嘆息,透露內心的疲憊與壓力,他正在向外界尋求一點喘息的空間。得獎,卻顯得如此痛苦。 姜濤的反應可從心理學中找到解釋——「評價焦慮」(Evaluation Anxiety)。這是一種對外界評價過度敏感的心理狀態,讓人時刻擔憂被批評與否定。上台前,他預料會被批評才選擇自嘲,希望藉此緩和外界的攻擊。真性情,卻未必恰當。 藝人在舞台上的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被放大檢視,長年在高壓環境下心理素質的要求極為苛刻。他的言論被視為不成熟、不得體,甚至有人認為,既然選擇了

彌詩
2025年1月2日


以巴衝突雖遙遠,仍為港人帶來心理壓力
最近的以巴衝突的不確定性和擔憂影響港人的心理健康。 地緣政治衝突,無論發生在何處,都會對全球心理健康產生深遠影響。這些衝突帶來的不確定性和擔憂滲透到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即使我們可能遠離受影響地區,它們也會引發恐懼、焦慮和無助等情緒。 我們親身經歷過不穩定如何影響我們的安全感、控制感和對未來的希望。這些衝突的情感影響沒有界限,透過共同的經驗和鬥爭將我們聯繫在一起。 你可能還記得過去類似的創傷。 由於不穩定而感到壓力是正常且常見的。威脅,無論是近處或遠處,都可能引發我們的戰鬥或逃跑反應。 為了應對不確定時期的壓力,優先考慮我們的心理健康至關重要。 以下是一些增強內心平靜的技巧: 1️⃣ 設定一天中特定的時間來了解新聞,限制持續時間和頻率。社群媒體平台往往會放大新聞報導的強度。考慮減少在社群媒體上的時間或取消追蹤經常分享令人痛苦的新聞內容的帳號。 2️⃣ 尋找樂趣並重新調整您的注意力——培養興趣、運動、與親人共度時光,或探索新的興趣,從源源不絕的新聞中得到急需的休息。 3️⃣ 尋求值得信賴的朋友、家人或專業人士的支持,他們可以在困難時期提供額外的幫助。如

彌詩
2024年1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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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真正擺脫悲傷的方法,不是忘記,而是好好哀悼
有些人以為,擺脫悲傷最快的方法是把它鎖起來,藏到最深的角落。可悲傷從不會因為我們不提,就自動蒸發。它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等我們回頭。 我花了很久才明白,真正的康復,反而要反過來——去哀悼它。 哀悼一段失去的關係,哀悼一個消失的家,哀悼從未擁有過的童年與愛。那是一種積極地悲傷,聽起來矛盾,卻是唯一能讓你真正和過去握手言和的方法。 損失不會因時間消失。那個不夠安全、也不穩定的童年,永遠缺席的滋養與擁抱——它們依然留在我生命裡。承認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讓自己一直沉溺,而是為了看見它,然後選擇怎麼與它共存。 很多時候,我們害怕直視傷口,害怕再一次被刺痛。於是我們假裝沒事,轉身去忙,喝酒、購物、在社交媒體上狂刷,甚至一次又一次投入不健康的關係,只為證明自己沒那麼孤單。可是,越逃避,悲傷就越在背後追著你。

彌詩
2025年5月5日
精選文章


《破·地獄》:超渡傳統家庭的進程,也是面對生死的省思
趁有時間寫全城熱話《破·地獄》,新鮮滾熱辣,我已經二刷咗。 上映前已預期呢套戲好收得,一黃子華,二許冠文,三華人社會談論死亡係禁忌,主演陣容加敏感話題,想像到劇本會透過生死帶出人生哲理,令觀眾深思存在同死亡嘅本質,電影的確符合預期,8.5/10分。 生離死別,本來就容易引人共鳴。就算未經歷過,多少都想像到。 電影成功帶動觀眾情緒,起初笑完「回禮禮物」就準備開始喊,喊到完場。我專登二刷,就係因為呢套戲好好喊。 故事細節頗多,對白都非常黃子華式嘅金句講經、計算。情節好簡單,簡單到你見到邊個疑似有病,邊個就將會死。但覆蓋內容廣泛,唔同鏡頭、情節、人物都代表唔同角度解讀宗教、殯儀業、葬禮意義,以及主軸嘅傳統家庭關係、生活同經濟壓力,面對自身同家人離世如何釋懷、寬恕等主題。男性主導嘅殯葬業,傳男不傳女,亦帶出老一輩重男輕女、守舊嘅偏見同觀念,人倫關係刻畫得細緻入微,同時劇本極其淺白易懂。 除咗主軸主題,都探討大量現實生活痛點——為生計被同輩嘲笑、喪妻喪母、照顧者壓力、家庭情緒勒索、養育子女壓力、順從與掙脫原生家庭枷鎖、彌補情感缺失、不道德關係意義。關於應否

彌詩
2024年11月30日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點解受虐都不離不棄?
近日睇緊講#韓國邪教「#攝理教」嘅Netflix 紀錄片《#以神之名:#信仰的背叛》,其中受訪嘅香港受害者#葉萱 都被傳媒廣泛報導。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只要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受虐都不離不棄。 大家唔明受害者點解加入邪教,覺得蠢人先會中招。好似一生冇遇過有毒關係嘅人,想像唔到家庭暴力受虐者嘅處境。 其實高學歷、高收入都可能受虐。迷茫不安想搵到意義同目的,缺乏支持陪伴想搵到歸宿——邪教同人渣就恰好提供所謂存在意義、虛假安全感同歸屬感。 對愛嘅迫切渴求,無意識地希望被照顧、引領、保護,有時勝過為自己著想嘅願望。內心自卑,隨時都可能被壓力同恐懼支配。 本來就感到受傷、孤獨、沮喪,心裡一直有不安全感、童年創傷、未被撫平嘅傷口、不被理解嘅傷痛,好易被精神控制同虐待。當覺得世界崩壞,對生命喪失控制感,能夠偶然抓住轉機或希望,就會好驚失去依靠。 邪教同人渣唔只虐待信徒或伴侶,都帶來前所未有嘅「溫暖」同「理解」,畢生未有過咁Intense 咁狂熱嘅「愛」,仲承諾一個歸宿。受虐者有時亦顯得脆弱,「失去你就會死」,令人有不尋常嘅聯繫感,受虐者都唔敢辜負、拒絕同

彌詩
2024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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