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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自己直接對話的方式,是手寫文字
多年來,我在寫稿和工作時主要使用電腦,但仍堅持以手寫的方式寫日記。我從小培養寫日記的習慣,也是最初讓我熱愛寫作的活動。 與Clients 交流時,我常建議他們以手寫的方式記錄心情和情緒,取代鍵盤打字。手寫讓更多的身體動作參與其中,深化思考、加強記憶和理解過去的事件。除了更容易理解和分析內容,手寫還能有效組織和整理情緒,連貫思想。 手寫的過程中,感受筆尖在紙張上滑過的觸感會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自由在紙上書寫、劃線、畫圖,甚至添加個人符號和註解,更真實傳達想法和感受。 手寫也是寧靜和沉思的過程,當我專注地將思緒轉化為文字時,我總能與內心對話,思考生活的點滴,這種專注和沉思讓我平靜和放鬆。 雖然現代科技有不少方便工具,但我仍堅信手寫在寫作和表達上具有獨特的價值。對我來說,手寫是一種與自己對話的方式,是思緒凝聚在紙上的藝術,保持連結過去和留下回憶的方式。因此,無論我在電腦前工作多久,我都堅持用手寫的方式寫日記。

彌詩
2024年3月17日
靜觀詩的靜觀分享,在喧囂世界找回內在平靜
回首2021年,我第一次親身與大眾分享靜觀的概念和實踐。當時我完成在牛津大學靜觀中心的進修,滿懷興奮和期待,走進中學講堂向年輕人介紹靜觀。 那次分享,我仔細解釋什麼是靜觀,它的由來和基本原理,然而觀眾對背後的科學通常沒有太多興趣。 時光荏苒,四年過去了,現在的我講起靜觀,我常常使用更個人化的比喻,讓這個抽象的概念變得更具體——注意力其實像一盞明燈,照亮我們我們通往目的的道路,所以注意力是幫助我們達成目標的,燈越亮,走路越穩;呼吸像心靈的錨,穩定我們浮躁的心智,焦慮和擔心時,呼吸成為找回當下的重要工具。略顯沈悶的「冥想課」,其實是為了達到更靜謐安祥的狀態,懂得動也要學會靜,才能平衡。 我常邀請觀眾們一起進行深呼吸,感受腹部起伏,請他們閉上眼睛,傾聽四周的聲音。一起靜觀冥想後,他們除了浮現出一絲平靜的神色,也對靜觀有更濃厚的興趣。 我的靜觀不斷深化,對它的理解也變得更加透徹。我從掌握靜觀,到發現它不僅是一種單純的放鬆技巧,而是保持開放與好奇的生活態度,也是面對逆境時全然接納、持有同理心的態度。 覺知,是日常生活中實踐靜觀,也是在這個喧囂的世界中找回內

彌詩
2024年3月12日


《The Zone of Interest》:殘酷被日常化,影像反而失語
(劇透) 這是一部我「理應」喜歡的電影,題材重要,導演有名,形式前衛,討論集中營的角度亦刻意避開直觀暴力,轉而凝視日常與冷漠。入場前的期待,其實很高——對集中營主題的再詮釋,對影像倫理的反思,對「觀看」本身的質疑,這些條件放在一起,理論上應該極具力量。 可惜,真正坐在戲院裡,那份力量始終未能抵達。 鏡頭冷靜、固定、疏離,聲音設計刻意凌駕畫面——遠方的尖叫、機械運作、無法被看見的暴力,全靠聲音提示存在。這種處理方式本身並非問題,甚至可以說非常清楚地指向主題——真正的恐怖,往往不在於「看見」,而在於「習以為常」。 然而,問題正正出現在這裡。 視覺被過度壓縮,聲音又被反覆強調,電影很快陷入一種單一而封閉的觀看模式。整部作品彷彿一組長時間運作的監控畫面——冷、慢、距離極遠。形式固然一致,卻也逐漸消耗了觀眾的感受力。不是因為殘酷,而是因為缺乏變化。 敘事層面上,電影選擇徹底抽離戲劇性。人物不被心理化,行為不被解釋,道德衝突被壓縮成背景噪音。這種「去戲劇」的策略,在概念上成立,但在實際觀影過程中,卻容易轉化為疏離與疲勞。當所有角色都被刻意處理成冷靜、麻木、缺

彌詩
2024年2月28日


拜年聚首,是與親友團圓的相處修行
「今年工作點?搵幾多?」 「幾時拍拖/結婚/生仔?」 「小朋友成績點?考咩學校?」 這些問題總是新年閒話的主調。 農曆新年,是華人文化中最具儀式感的日子之一。年節煙火映照的是親情的溫度,亦是歲月流淌的痕跡。對於離家漂泊的遊子來說,這是久違的歸途;對於年邁的父母而言,這是無數次守望後的團圓。這場團聚的盛宴,除了溫暖與歡笑,亦常伴隨著意料之內的「寒暄考驗」。 這些問題似乎充滿關愛,同時紮進心底的柔軟處。面對「拷問」,我曾感到窘迫,也因此抗拒拜年。 隨著年歲漸長,我開始明白看似冒昧的話語背後藏著長輩的關心,只是表達的方式稍顯笨拙。化解尷尬寒暄的溫柔哲學,是面對這些「新年必問」的應對技巧,也是與親戚相處的修行。 #微笑以對幽默化解 長輩問起「結婚/生育」這類假設性敏感話題時,我發現笑著回答較為有效,「未啊,但放心,我到時實請你去飲。」,「未啊,乜你好想幫我湊仔咩?」用輕鬆的語氣回應,既避免尷尬也讓話題變得有趣起來。 #反問為答巧妙轉移 若是被問及「工作詳情、收入多少」這樣無可避免的現實問題,我會反問:「都係咁上下,呢幾年通漲,覺唔覺出街食飯貴咗好多?」長

彌詩
2024年1月31日


【英國倫敦】 4間英式下午茶,全部都適合打卡!
英國喝下午茶,應該去哪裡?我和姐妹常去喝下午茶,是閒聊和打發時間的好地方,但這不只限於女生,任合人都可以去享受一頓精美的下午茶,介紹四間倫敦著名的下午茶好去處,全部都適合打卡,奢華又值得去。 Sketch Gallery:第一間要說的就是住倫敦的女生都去過的Sketch,這家位於倫敦梳士大道的餐廳以其獨特的室內設計和創新的美食而聞名。您可以在這裡品嚐到精美的英國和法國菜,並欣賞到令人驚嘆的藝術裝置,粉紅色的座椅滿足少女心,連洗手間也是打卡點。 Price range: $$$$

彌詩
2024年1月20日


婚前要求佢有學識有能力,婚後就要求佢做家庭主婦相夫教子
好多人婚前要求伴侶有一定學歷同工作能力,但婚後就要求伴侶做家庭主婦。 佢地追求男主外女主內嘅「傳統婚姻」——男方只負責提供經濟支持,屋企大小事務(如家務、處理雜費、養育兒女)都交低俾女方。 有學識有能力,當然更能勝任職場或家庭中嘅角色。擇偶條件冇標準,但婚前想女方對職業有抱負,最好有野心又有地位,婚後就要求女方為婚姻放低對職業嘅追求,就有啲矛盾。 唔係「唔好返工咁辛苦啦,我養你」,而係直接要求對方擔當家庭主婦嘅角色,即使冇講明「你要做家庭主婦」,實際上早就將所有相關責任交俾對方,自己打「我返工已經好辛苦」嘅旗號推卸家庭責任。 「我全日都返工」,所以返到屋企咩都唔洗做,甚至堅持自己必須係Provider,要求老婆順從呢一點——老婆有冇返工都好,必須負責屋企所有事務。 而佢地婚後將返工賺錢視為一種「犧牲」,即使佢地婚前已需要工作。 就算老婆選擇返工賺錢,佢地都認為係「不必要」,即使家庭有兩份穩定收入,有能力僱用姐姐或保姆照顧小朋友,都寧願老婆放棄工作、放棄經濟權力、放棄財務自由,好聽就係留喺屋企相夫教子,實際上係說服老婆學做保姆、女傭、廚師。...

彌詩
2024年1月11日


「已婚母親最好的朋友不應是男人」?
今日睇咗一篇心理學家Dr. Meg Meeker 寫嘅文,佢話「已婚母親不應該把男人作為她們最好的朋友,反之亦然。」。 佢話「給情感上親密的異性戀伴侶足夠的時間,身體上的親密關係隨之而來。或者,至少身體的誘惑出現了。在異性戀者之間的同性友誼,自然界限的存在阻止了性親密的發生。」 「如果你 15 歲的孩子走進一家餐館,看到你,他的母親,在爸爸在家的時候和你最好的朋友山姆共進晚餐,他會怎麼想?很奇怪。孩子們的感受很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那就為了婚姻健康。」 「媽媽們,你最好的朋友應該是女性。」 睇完之後真係呆咗。 作者認為只要同一個人相處夠耐,自然就會有身體上嘅親密關係、誘惑彼此。佢可能從來都冇「純友誼」,幻想唔到男女之間可以完全冇性吸引力。朋友唔一定要戀人未滿,朋友可以真係朋友。 唔係因為其中一方太樣衰、太廢、太冇魅力;只要冇Feel、太熟悉、冇興趣拍拖、深愛著其他人已經令佢地係純友誼。唔通一有新朋友就自然墮入愛河?咁大家都好唔得閒,唔怪得咁多人阻止伴侶出街--行出去就會鍾意人,關係真係好脆弱。 平日大家講Feel又重視Timing,一到限

彌詩
2024年1月2日


有毒關係中解脫的親身經歷,愛令人痛苦衰頹?
從有毒關係中解脫,需要的不只是勇氣,也有耐性。沒有類似經驗的人,可能無法想像當中失控的複雜情緒。 一段有毒關係也嫌多。 身邊一些朋友在有毒關係結束後,他們才發現關係摧毀了他們的人生——一直知道矛盾難以處理,負面情緒和孤獨感都強烈,但關係結束才發現自己早就鮮血淋漓。 類似「愛」的東西一直吸引自己,將兩個人牽繫在一起,關係似是為愛而生的,所以才不斷說服自己疼痛是愛的一部分。父母、學校、宗教教導我們忍耐的美德,所以忍辱負重可能果真與對方白頭偕老。

彌詩
2023年12月3日


《單身即地獄 3》:戀愛被制度化,曖昧只是一場表演
終於抽到時間把《單身即地獄》第三季看完,心情其實有點複雜。這一季明顯更果敢,也更懂得操控觀眾的情緒節奏,但同時,那種「被設計過的真實感」亦變得前所未有地明顯。你會一路看一路意識到——這不是戀愛實驗,而是一場精密運作的社交展示。 第三季最明顯的轉變,是節奏與情緒密度的提升。剪接更快、衝突更密、人物關係更早被推向選邊站的位置。表情、反應、曖昧,全都被放大處理,某些瞬間甚至顯得略為 odd,卻又剛好符合短影音世代的觀看習慣。即使你察覺到不自然,仍然會被牽着走。 參加者之中,並非所有人都撐得起鏡頭。有人在鏡頭前顯得過度自覺,有人則像是在拍 Reels,姿態比情緒更先行。戀愛不再是慢慢發生的事,而是必須被「展示」與「證明」的能力。所謂心動,很多時候更像是一種社交資源的流動,而非真正的情感選擇。 女性角色之間的張力,依然是節目最有觀看性的部分。競爭、比較、隱性權力關係,被包裝在微笑與禮貌之下。節目一方面高舉「女性魅力」與「自主選擇」,另一方面卻不斷把女性放進被凝視、被排名、被挑選的結構裡。 至於男性角色,第三季呈現出一種更明顯的分化。有些人以陽光、照顧型形象

彌詩
2023年11月30日


婚禮的意義:明明非必要,為何還要辦婚禮?
許多人本來打算一輩子不婚,結果還是結婚、照傳統過大禮、舉行證婚典禮和辦婚宴。 從小到大,婚姻對我來說就是奢侈、不必要的東西,我到現在仍然是這麼想的。我覺得人生中有許多必須做的事情,比如讀書、照顧自己、追夢,而結婚生子不在我的人生To-do List 裡。 就算結婚,我也認為婚禮是非必要的。 婚禮在我眼中像一場昂貴的表演,我也不喜歡傳統父權的「娶媳婦就由新郎買單」的觀念,我甚至不同意媳婦「入門」的概念。而且我本來就不屑成為焦點,不是害怕,是覺得沒有必要在不認識的人面前秀恩愛。我喜歡熱鬧,但我不喜歡為面子做任何不必要的麻煩事。

彌詩
2023年11月25日


《名流真相》:名氣高於一切,關係只剩下流量價值
它描繪素人成為頂級 KOL 的捷徑——金錢、曝光、名氣,一切都來得迅速而耀眼,正因如此,它的敘事更趨安全,批判力度始終停留在表層。 劇集對社交媒體生態的觀察並非錯誤:名流世界裡,愛情、友情與親情都極其脆弱,因為所有關係都必須經得起曝光與比較。然而這些主題多數以 Gossip 式的衝突推進,真正的心理層次並未被深入挖掘。 角色的動機往往被簡化為貪婪、嫉妒或虛榮,於是世界顯得熱鬧,卻不夠銳利。 越到後段,劇情越依賴反轉與揭露來維持張力,當所有祕密都被揭穿,留下的卻是一種意料之內的空洞。它知道問題在哪裡,卻沒有真正逼近問題本身——名氣如何改變人的倫理感,權力如何在無形中重新分配。 《名流真相》是一部節奏流暢、主題清晰的消遣型劇集,它選擇了最容易被接受的路線。 評分:5 / 10

彌詩
2023年11月22日


《假面女郎》:網絡與女性身份之外,關於被忽視、被嘲笑與被定價
它看起來像一套關於外貌、網絡與女性身份的獵奇劇集,實際上卻是一條極其冷酷的因果鏈——當一個人長期活在被忽視、被嘲笑、被定價的目光之中,暴力並不是突變,而是累積後的必然。 故事以「醜女成為惡女」作為入口,卻沒有停留在表層的復仇爽感。它真正關心的,是羞辱如何一層一層內化,最終侵蝕自我。 主角不斷更換身份、臉孔與位置,卻始終無法逃離被觀看、被消費的命運。面具既是保護,也是詛咒——讓她得以存在,同時也讓她永遠無法被真正看見。 劇集的敘事節奏並不平均,但中段幾個角色視角的轉換相當有力,成功讓暴力不再只是主角的專利,而是一整個結構的產物。每一次轉折都在提醒觀眾:這不是一個人的故事,而是一個社會如何合力製造怪物的過程。部分情節或許略顯戲劇化,但這種節奏反而貼近網絡世界的失控節奏。 當外貌、性別與凝視成為評價一個人的主要標準,所謂正常人生,本來就只屬於少數人。在這樣的系統裡,善良從來不是保障。 評分:7.5 / 10

彌詩
2023年11月14日


初次披露: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的一段關係
我發現自己幾乎從未集中寫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最意外的一段關係。 數十年散文創作生涯裡,我寫過無數關係,種種圍繞我而帶有距離的人物關係,無論距離再近,它們實際上與我無關。那麼明瞭透徹,可能因為我是觀察者、局外人。人越大,基本上不再被情緒左右而衝動決定,對人對事,集中分析問題根源和尋找解決辦法,盡量客觀處理關係及應對挑戰。 要說這段關係,必須先從自己說起,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被戀愛沖昏頭腦。

彌詩
2023年11月10日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選擇了歲月靜好
大家都說婚姻是充滿驚喜和挑戰的旅程,我從沒想像過它的美好。在浮華與喧囂的時光裡,反而對陪伴與理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對我來說,婚姻不是一場賭博,而是人生中的選擇。 一點一滴的歲月,一心一意的靜好,是婚姻的美。靠近不會刺傷彼此,說是互相取暖,不如說是純粹享受彼此陪伴。本來就和暖的人,不至於燃燒對方。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結婚了,我們感到幸福和滿足。

彌詩
2023年9月13日


「我隻貓今朝叫我唔好返工。」
今朝睇到一個連登Post——十六腦貓貓腎衰竭,由「由好生猛喺屋跑黎跑去,到今朝行路拐下拐下又無胃口」,樓主中午專登買佢鍾意嘅零食俾佢,但到家後貓貓已經離開。 「今朝返工前來回摸咗佢幾次頭, 叫佢加油等我返黎有正野食。 佢已經唔識貓貓叫,望住我嗚住幾聲。 我就出咗門口……」 失去寵物嘅悲痛,係同失去人類親友一樣。旁人可能無法理解,唔知點安慰、支持喪親者。我希望同樓主,以及所有珍惜寵物嘅人分享—— 人同寵物嘅關係好特殊,明明無法以言語溝通,但係彼此最好嘅朋友。同一屋簷下,起居飲食生活習慣不一,但成為最親密嘅家庭成員。 寵物無條件愛護你,喺佢眼中,無論你咩狀態都係最完美。就算係你櫃桶底最舊嘅爛衫都係最柔軟、最安全嘅避風港。佢見過你嘅脆弱同堅強,佢比任何人都更留意你嘅眼淚,可能係佢更敏銳,亦可能係你從來冇喺佢面前掩飾。無論佢幾多歲,佢一直都係小朋友,依賴你、注視你,深愛你、接納你。 你嘅世界好大,但佢嘅世界一直係你,而你明白佢就算再長壽都永遠唔夠長。 失去佢可能令你好後悔、好嬲、好痛,就算其他人唔明,唔緊要,呢啲情緒完全正常,你值得被理解,你嘅內疚、憤怒

彌詩
2023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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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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