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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婚母親最好的朋友不應是男人」?
今日睇咗一篇心理學家Dr. Meg Meeker 寫嘅文,佢話「已婚母親不應該把男人作為她們最好的朋友,反之亦然。」。 佢話「給情感上親密的異性戀伴侶足夠的時間,身體上的親密關係隨之而來。或者,至少身體的誘惑出現了。在異性戀者之間的同性友誼,自然界限的存在阻止了性親密的發生。」 「如果你 15 歲的孩子走進一家餐館,看到你,他的母親,在爸爸在家的時候和你最好的朋友山姆共進晚餐,他會怎麼想?很奇怪。孩子們的感受很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那就為了婚姻健康。」 「媽媽們,你最好的朋友應該是女性。」 睇完之後真係呆咗。 作者認為只要同一個人相處夠耐,自然就會有身體上嘅親密關係、誘惑彼此。佢可能從來都冇「純友誼」,幻想唔到男女之間可以完全冇性吸引力。朋友唔一定要戀人未滿,朋友可以真係朋友。 唔係因為其中一方太樣衰、太廢、太冇魅力;只要冇Feel、太熟悉、冇興趣拍拖、深愛著其他人已經令佢地係純友誼。唔通一有新朋友就自然墮入愛河?咁大家都好唔得閒,唔怪得咁多人阻止伴侶出街--行出去就會鍾意人,關係真係好脆弱。 平日大家講Feel又重視Timing,一到限

彌詩
2024年1月2日


有毒關係中解脫的親身經歷,愛令人痛苦衰頹?
從有毒關係中解脫,需要的不只是勇氣,也有耐性。沒有類似經驗的人,可能無法想像當中失控的複雜情緒。 一段有毒關係也嫌多。 身邊一些朋友在有毒關係結束後,他們才發現關係摧毀了他們的人生——一直知道矛盾難以處理,負面情緒和孤獨感都強烈,但關係結束才發現自己早就鮮血淋漓。 類似「愛」的東西一直吸引自己,將兩個人牽繫在一起,關係似是為愛而生的,所以才不斷說服自己疼痛是愛的一部分。父母、學校、宗教教導我們忍耐的美德,所以忍辱負重可能果真與對方白頭偕老。

彌詩
2023年12月3日


《單身即地獄 3》:戀愛被制度化,曖昧只是一場表演
終於抽到時間把《單身即地獄》第三季看完,心情其實有點複雜。這一季明顯更果敢,也更懂得操控觀眾的情緒節奏,但同時,那種「被設計過的真實感」亦變得前所未有地明顯。你會一路看一路意識到——這不是戀愛實驗,而是一場精密運作的社交展示。 第三季最明顯的轉變,是節奏與情緒密度的提升。剪接更快、衝突更密、人物關係更早被推向選邊站的位置。表情、反應、曖昧,全都被放大處理,某些瞬間甚至顯得略為 odd,卻又剛好符合短影音世代的觀看習慣。即使你察覺到不自然,仍然會被牽着走。 參加者之中,並非所有人都撐得起鏡頭。有人在鏡頭前顯得過度自覺,有人則像是在拍 Reels,姿態比情緒更先行。戀愛不再是慢慢發生的事,而是必須被「展示」與「證明」的能力。所謂心動,很多時候更像是一種社交資源的流動,而非真正的情感選擇。 女性角色之間的張力,依然是節目最有觀看性的部分。競爭、比較、隱性權力關係,被包裝在微笑與禮貌之下。節目一方面高舉「女性魅力」與「自主選擇」,另一方面卻不斷把女性放進被凝視、被排名、被挑選的結構裡。 至於男性角色,第三季呈現出一種更明顯的分化。有些人以陽光、照顧型形象

彌詩
2023年11月30日


婚禮的意義:明明非必要,為何還要辦婚禮?
許多人本來打算一輩子不婚,結果還是結婚、照傳統過大禮、舉行證婚典禮和辦婚宴。 從小到大,婚姻對我來說就是奢侈、不必要的東西,我到現在仍然是這麼想的。我覺得人生中有許多必須做的事情,比如讀書、照顧自己、追夢,而結婚生子不在我的人生To-do List 裡。 就算結婚,我也認為婚禮是非必要的。 婚禮在我眼中像一場昂貴的表演,我也不喜歡傳統父權的「娶媳婦就由新郎買單」的觀念,我甚至不同意媳婦「入門」的概念。而且我本來就不屑成為焦點,不是害怕,是覺得沒有必要在不認識的人面前秀恩愛。我喜歡熱鬧,但我不喜歡為面子做任何不必要的麻煩事。

彌詩
2023年11月25日


《名流真相》:名氣高於一切,關係只剩下流量價值
它描繪素人成為頂級 KOL 的捷徑——金錢、曝光、名氣,一切都來得迅速而耀眼,正因如此,它的敘事更趨安全,批判力度始終停留在表層。 劇集對社交媒體生態的觀察並非錯誤:名流世界裡,愛情、友情與親情都極其脆弱,因為所有關係都必須經得起曝光與比較。然而這些主題多數以 Gossip 式的衝突推進,真正的心理層次並未被深入挖掘。 角色的動機往往被簡化為貪婪、嫉妒或虛榮,於是世界顯得熱鬧,卻不夠銳利。 越到後段,劇情越依賴反轉與揭露來維持張力,當所有祕密都被揭穿,留下的卻是一種意料之內的空洞。它知道問題在哪裡,卻沒有真正逼近問題本身——名氣如何改變人的倫理感,權力如何在無形中重新分配。 《名流真相》是一部節奏流暢、主題清晰的消遣型劇集,它選擇了最容易被接受的路線。 評分:5 / 10

彌詩
2023年11月22日


《假面女郎》:網絡與女性身份之外,關於被忽視、被嘲笑與被定價
它看起來像一套關於外貌、網絡與女性身份的獵奇劇集,實際上卻是一條極其冷酷的因果鏈——當一個人長期活在被忽視、被嘲笑、被定價的目光之中,暴力並不是突變,而是累積後的必然。 故事以「醜女成為惡女」作為入口,卻沒有停留在表層的復仇爽感。它真正關心的,是羞辱如何一層一層內化,最終侵蝕自我。 主角不斷更換身份、臉孔與位置,卻始終無法逃離被觀看、被消費的命運。面具既是保護,也是詛咒——讓她得以存在,同時也讓她永遠無法被真正看見。 劇集的敘事節奏並不平均,但中段幾個角色視角的轉換相當有力,成功讓暴力不再只是主角的專利,而是一整個結構的產物。每一次轉折都在提醒觀眾:這不是一個人的故事,而是一個社會如何合力製造怪物的過程。部分情節或許略顯戲劇化,但這種節奏反而貼近網絡世界的失控節奏。 當外貌、性別與凝視成為評價一個人的主要標準,所謂正常人生,本來就只屬於少數人。在這樣的系統裡,善良從來不是保障。 評分:7.5 / 10

彌詩
2023年11月14日


初次披露: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的一段關係
我發現自己幾乎從未集中寫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最意外的一段關係。 數十年散文創作生涯裡,我寫過無數關係,種種圍繞我而帶有距離的人物關係,無論距離再近,它們實際上與我無關。那麼明瞭透徹,可能因為我是觀察者、局外人。人越大,基本上不再被情緒左右而衝動決定,對人對事,集中分析問題根源和尋找解決辦法,盡量客觀處理關係及應對挑戰。 要說這段關係,必須先從自己說起,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被戀愛沖昏頭腦。

彌詩
2023年11月10日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選擇了歲月靜好
大家都說婚姻是充滿驚喜和挑戰的旅程,我從沒想像過它的美好。在浮華與喧囂的時光裡,反而對陪伴與理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對我來說,婚姻不是一場賭博,而是人生中的選擇。 一點一滴的歲月,一心一意的靜好,是婚姻的美。靠近不會刺傷彼此,說是互相取暖,不如說是純粹享受彼此陪伴。本來就和暖的人,不至於燃燒對方。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結婚了,我們感到幸福和滿足。

彌詩
2023年9月13日


「我隻貓今朝叫我唔好返工。」
今朝睇到一個連登Post——十六腦貓貓腎衰竭,由「由好生猛喺屋跑黎跑去,到今朝行路拐下拐下又無胃口」,樓主中午專登買佢鍾意嘅零食俾佢,但到家後貓貓已經離開。 「今朝返工前來回摸咗佢幾次頭, 叫佢加油等我返黎有正野食。 佢已經唔識貓貓叫,望住我嗚住幾聲。 我就出咗門口……」 失去寵物嘅悲痛,係同失去人類親友一樣。旁人可能無法理解,唔知點安慰、支持喪親者。我希望同樓主,以及所有珍惜寵物嘅人分享—— 人同寵物嘅關係好特殊,明明無法以言語溝通,但係彼此最好嘅朋友。同一屋簷下,起居飲食生活習慣不一,但成為最親密嘅家庭成員。 寵物無條件愛護你,喺佢眼中,無論你咩狀態都係最完美。就算係你櫃桶底最舊嘅爛衫都係最柔軟、最安全嘅避風港。佢見過你嘅脆弱同堅強,佢比任何人都更留意你嘅眼淚,可能係佢更敏銳,亦可能係你從來冇喺佢面前掩飾。無論佢幾多歲,佢一直都係小朋友,依賴你、注視你,深愛你、接納你。 你嘅世界好大,但佢嘅世界一直係你,而你明白佢就算再長壽都永遠唔夠長。 失去佢可能令你好後悔、好嬲、好痛,就算其他人唔明,唔緊要,呢啲情緒完全正常,你值得被理解,你嘅內疚、憤怒

彌詩
2023年8月23日
家裡找到過期十年罐頭?是囤積還是收藏?
電視節目裡,我們看過「垃圾屋」的震撼場景:堆得像小山的塑膠袋、被雜物淹沒的廚房。可現實中,家裡可能也住著一位愛「儲物」的家人——只是我們不確定,他是收藏家,還是囤積者? 曾經有網民分享,在廚櫃深處挖出一罐過期十年的午餐肉;有人囤了幾十萬港幣的化妝品與護膚品;也有人習慣囤日用品,「以備不時之需」。不管是物質還是回憶,他們都不願放手。 「壞了也能修啊,有價值就不能扔。」 「過期了,但全新啊,可能還能賣錢。」 「十年沒用?總有一天用得上。」 「留到現在了,更不能丟。」 「能用的東西扔掉太浪費,留給孩子還能傳下去。」 他們總能為任何物品找到「留下來的理由」。 可是走進囤積者的家,你會發現垃圾和食物擠在同一個櫃子,破爛的電器和全新的禮品混在一起——甚至連自己擁有什麼都記不清。翻開一堆雜物,他們會突然指著某件東西說:「這很重要。」

彌詩
2023年7月30日
界限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它是邀請對的人進來
想像一下,聚會上有人走得太近,幾乎能聞到他剛喝完的咖啡味。你微微後退一步,對方卻不自覺地再往前靠。 這就是界限被侵犯的瞬間——不一定是惡意,但足以讓你不舒服。 設定界限,不是自戀,也不是拒絕別人。它更像是給自己劃出一個專屬空間,邀請那些懂得尊重你的人進來。 沒有輸贏,只有共存。 日常生活裡,界限可以很簡單: 下班時間到,合上電腦,不回訊息; 不想被碰時,直接說「今天我不想擁抱」; 別人動了你的東西,就禮貌但堅定地告訴他,這樣讓你不舒服。 伴侶關係也一樣。 每週見面幾次、什麼時候見父母、假日怎麼過——都可以提前說清楚,而不是等到衝突發生後才後悔。很多人爭吵,是因為從來沒真正問過自己:我想要的是什麼? 界限不是牆,而是大門。牆會隔絕一切,大門卻能選擇開給誰。 當你越清楚自己的界限,你越有自信去守護它,被侵犯時也不會慌張失措。劃線不是拒人千里,而是讓真正適合的人,走進你的生活。

彌詩
2023年7月10日


《發條橙》:文明試圖矯正暴力,本身便已成為暴力
這部電影至今仍然令人不適,而這份不適正是它存在的理由。 這不是一種來自畫面刺激的震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心理壓迫——當你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迫觀看、被迫判斷時,電影早已越過娛樂的界線。Kubrick 冷靜而殘酷地拆解「矯正」這個概念,並不急於譴責暴力本身,而是反覆質問——社會是否真的有權,以文明與秩序之名,剝奪人選擇的自由。 電影中的暴力從來不只是情節推進的工具,而是一種被觀看的姿態。鏡頭不替觀眾閃避,也不提供道德緩衝,反而讓人正面對視自身對秩序、安全與控制的隱秘渴望。當暴力被美學化、被制度化、被包裝成「必要之惡」,觀眾很難再輕易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厭惡它,還是在默許它的存在。 隨着角色的自由被制度徹底剝奪,善惡的界線開始崩解。 當一個人不再能夠選擇作惡,他是否仍然稱得上善良?這個問題在電影中被不斷推向極端,卻始終沒有被回答。Kubrick 並不關心結論,他關心的是那個令人無法安坐的狀態——文明試圖消滅暴力,卻不得不動用更精密、更冷酷的暴力時,我們是否仍願意稱之為進步。 《發條橙》的殘酷,在於它拒絕替任何人減輕不安。 它不為角色辯護,也不為制度開脫,更不為

彌詩
2023年5月15日
第一次見治療師,怎麼知道對不對人?
安全感,比專業資格更重要。 第一次走進治療室,大多數人都會有點不自在。椅子太軟,空調有點冷,腦袋裡還盤旋著:「等下我真的要把那些秘密說出口嗎?」那種既想逃走又想被理解的拉扯,熟悉得讓人想笑。 我常跟個案說,判斷治療師好不好,不用急著看他的資歷或方法論,先看一件事——你在他面前,有沒有一點點想鬆口的衝動? 如果第一次見面,你就發現他專心聽你說話,不急著打斷,不用華麗的話安慰你,單是那份安靜與專注,就讓你覺得也許可以試著說多一點,那就是一個好開始。 一個好的治療師,不是讓你覺得「他很厲害」,而是讓你敢在他面前脫下面具——包括那些你自己都嫌棄的部分。他會在你語塞時耐心等你,在你繞圈時輕輕拉回來,讓你一步步願意交出更多真實。 判斷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你有沒有漸漸信任他? 你們有沒有朝著同意的方向和目標前進? 他有沒有尊重並理解你的價值觀,而不是用他的世界觀去替你下定論? 如果在治療的過程中,你感覺自己變得更自覺、更開放、更願意嘗試,即使只是一些微小的改變——那八成,你已經遇到一位適合你的治療師。 至於「好不好」,本來就是很主觀的事。有人喜歡溫柔的傾聽者,

彌詩
2023年5月9日


九秒九:問你可肯即夜趕搭通宵客機?
「如果你與前度之間沒有外來障礙,你當初會否和他復合?」這個問題,朋友們問過無數次。在他們眼中,我們的故事像一部未完的電影,遺憾未能迎來幸福的結局。 年輕的愛如何炙熱、如何相知相惜,如何被現實拆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事關於家人的反對、生活的無常,還有年少氣盛的掙扎,難以言說的傷口。 「沒有如果。」我回答。 我們的愛情,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像流星一樣劃過生命,燦爛、充滿火花、無懼無畏,為愛私奔,對抗流言婓語,在最平凡的日子裡,將彼此照顧得像童話故事般美好。

彌詩
2023年5月8日


靈魂伴侶的定義:誰負責溫柔觸碰和完整我的靈魂?
和一個人產生共鳴、一種特殊的互相理解與親和力,這種感覺通常是不可言喻的,別人會稱這種關係為靈魂伴侶。和靈魂伴侶在一起,就是真愛。 靈魂伴侶,從來都是神話般的存在。它可能是理想伴侶,也可能是在你開口之前讀懂你的呼吸與眼神的人——在語言和非語言之間交流,有意識和無意識的互動。 與別人高度協調時,我發現連語調的模式、呼吸的節奏都在傳遞訊息。心理學中,這是隱性的交流載體,處理著話語背後的旋律。我們無須努力就能深刻地聯繫,互相理解彷彿是自然不過的事,於是我對自己說——這是靈魂伴侶。 一生遇過許多人,尤其是在當治療師後,我更容易和別人聯繫起來,但只有很少人能夠在眼神與聲調中感受到我的情緒。我只在最親密的關係中,與對方無意識地互相了解、適應。 情感共鳴時,我們在相互影響的過程中,與彼此展示自我最深處的情感交流。我們同意、不同意、支持、反對一樣的東西;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一致;我們讀懂彼此最黑暗、最醜陋、最有缺陷的一面。他比任何人都要接近我,就像命中注定的人、人生缺少的那塊拼圖。 我甚至認為嘗過這種滋味的人,都有幸體會過世上最令人嚮往、最難得、最神聖的恩

彌詩
2023年5月2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真正擺脫悲傷的方法,不是忘記,而是好好哀悼
有些人以為,擺脫悲傷最快的方法是把它鎖起來,藏到最深的角落。可悲傷從不會因為我們不提,就自動蒸發。它只是靜靜坐在那裡,等我們回頭。 我花了很久才明白,真正的康復,反而要反過來——去哀悼它。 哀悼一段失去的關係,哀悼一個消失的家,哀悼從未擁有過的童年與愛。那是一種積極地悲傷,聽起來矛盾,卻是唯一能讓你真正和過去握手言和的方法。 損失不會因時間消失。那個不夠安全、也不穩定的童年,永遠缺席的滋養與擁抱——它們依然留在我生命裡。承認它的存在,不是為了讓自己一直沉溺,而是為了看見它,然後選擇怎麼與它共存。 很多時候,我們害怕直視傷口,害怕再一次被刺痛。於是我們假裝沒事,轉身去忙,喝酒、購物、在社交媒體上狂刷,甚至一次又一次投入不健康的關係,只為證明自己沒那麼孤單。可是,越逃避,悲傷就越在背後追著你。

彌詩
2025年5月5日
精選文章


《破·地獄》:超渡傳統家庭的進程,也是面對生死的省思
趁有時間寫全城熱話《破·地獄》,新鮮滾熱辣,我已經二刷咗。 上映前已預期呢套戲好收得,一黃子華,二許冠文,三華人社會談論死亡係禁忌,主演陣容加敏感話題,想像到劇本會透過生死帶出人生哲理,令觀眾深思存在同死亡嘅本質,電影的確符合預期,8.5/10分。 生離死別,本來就容易引人共鳴。就算未經歷過,多少都想像到。 電影成功帶動觀眾情緒,起初笑完「回禮禮物」就準備開始喊,喊到完場。我專登二刷,就係因為呢套戲好好喊。 故事細節頗多,對白都非常黃子華式嘅金句講經、計算。情節好簡單,簡單到你見到邊個疑似有病,邊個就將會死。但覆蓋內容廣泛,唔同鏡頭、情節、人物都代表唔同角度解讀宗教、殯儀業、葬禮意義,以及主軸嘅傳統家庭關係、生活同經濟壓力,面對自身同家人離世如何釋懷、寬恕等主題。男性主導嘅殯葬業,傳男不傳女,亦帶出老一輩重男輕女、守舊嘅偏見同觀念,人倫關係刻畫得細緻入微,同時劇本極其淺白易懂。 除咗主軸主題,都探討大量現實生活痛點——為生計被同輩嘲笑、喪妻喪母、照顧者壓力、家庭情緒勒索、養育子女壓力、順從與掙脫原生家庭枷鎖、彌補情感缺失、不道德關係意義。關於應否

彌詩
2024年11月30日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點解受虐都不離不棄?
近日睇緊講#韓國邪教「#攝理教」嘅Netflix 紀錄片《#以神之名:#信仰的背叛》,其中受訪嘅香港受害者#葉萱 都被傳媒廣泛報導。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只要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受虐都不離不棄。 大家唔明受害者點解加入邪教,覺得蠢人先會中招。好似一生冇遇過有毒關係嘅人,想像唔到家庭暴力受虐者嘅處境。 其實高學歷、高收入都可能受虐。迷茫不安想搵到意義同目的,缺乏支持陪伴想搵到歸宿——邪教同人渣就恰好提供所謂存在意義、虛假安全感同歸屬感。 對愛嘅迫切渴求,無意識地希望被照顧、引領、保護,有時勝過為自己著想嘅願望。內心自卑,隨時都可能被壓力同恐懼支配。 本來就感到受傷、孤獨、沮喪,心裡一直有不安全感、童年創傷、未被撫平嘅傷口、不被理解嘅傷痛,好易被精神控制同虐待。當覺得世界崩壞,對生命喪失控制感,能夠偶然抓住轉機或希望,就會好驚失去依靠。 邪教同人渣唔只虐待信徒或伴侶,都帶來前所未有嘅「溫暖」同「理解」,畢生未有過咁Intense 咁狂熱嘅「愛」,仲承諾一個歸宿。受虐者有時亦顯得脆弱,「失去你就會死」,令人有不尋常嘅聯繫感,受虐者都唔敢辜負、拒絕同

彌詩
2024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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