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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治療不是付錢找人陪你聊心事
有人問我:「去做治療,不就是找人聊聊天嗎?為什麼要付錢?如果我不付錢,治療師就不會關心我了嗎?」 這個問題不只你想過,很多第一次踏進治療室的人,心裡都曾閃過同樣的念頭。 事實上,你付的不是同情心,而是時間。 專業人士的時間,就像任何領域的技術一樣,是有價值的。每一小時的費用,不只是坐在你面前點點頭,而是用多年學習、訓練、經驗換來的專注與分析。你需要治療,所以用金錢換取這份專業,而不只是被安慰的溫柔。 付費,也是一種自我督促。當你知道每分鐘都有價值,你會更願意坦誠,更集中精神,讓治療的過程發揮最大效果。治療師的注意力,不只放在你的話語上,還觀察你語氣的變化、情緒的細微轉折、表情裡的閃動。這種專注,不是隨意聊聊就能得到的。 治療師不是朋友,他不會期待你回饋安慰,也不需要你在生活裡和他保持聯繫。朋友之間是互相支持的社會契約——我聽你傾訴,你也要聽我說。而治療不同,它是完全以你為核心的空間,你不必回報,也不用擔心「佔用」對方太多時間,因為這就是你付費買來的權利。 有時候,我會把治療師比作專業的技工。你可以請鄰居來幫忙修水龍頭,但他未必修得好;專業的技工,

彌詩
2020年11月24日


抑鬱症病人最怕聽到的十句話——以及它們為什麼會傷人
有些話,不是壞心腸,卻像用砂紙摩擦一個還在流血的地方。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那些原意可能是安慰、鼓勵的話,卻往往在聽到的瞬間變成重擊。 「你有咩好唔開心?冇嘢值得你唔開心。」——好像快樂是一種義務,而你欠了大家一個笑臉。 「你唔係真係抑鬱,唔好咁懶啦。」——懶惰成為標籤,令你想解釋卻又更疲累。 「你只係想惹人注意。」——彷彿痛苦是表演,求救是一種操控。 「開心啲啦/唔好唔開心啦。」——若情緒能像開關一樣被切換,何必還要掙扎? 「你已經好幸福,冇必要抑鬱。」——你覺得幸福的人,就不必生病? 「你自己鑽牛角尖姐。」——好像所有痛苦都只是想不開的結果。 「你呢啲唔算係咩問題,大把人慘過你。」——世界上有人更慘,所以你的痛苦不算數。 「你已經幸福過咁多人,點解你唔知足?」——知足是責任,悲傷就是忘恩負義。 「我都試過唔開心,你試下開心啲。」——把抑鬱和短暫的心情低落混為一談。 「抑鬱係藉口姐,你根本就唔想努力。」——努力成了衡量價值的唯一標準。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這些話不只是誤解,而是無意中抹去了他們的真實感受,甚至令他們更孤立。 如果你真的想幫忙,不必急

彌詩
2020年11月23日


關於前度,我想說的是……
讀者朋友認為(誤會)我是挽回前度大師。現實是——我曾復合,但從沒挽回任何人。在此與忠實讀者分享我對前度的看法,以及親身的復合經歷。 沒有類似經歷的人,大概很難寫出引人共鳴的文章,但實在不至於是大師。 當初寫這個文集是為了安撫失戀的閨蜜,她一心一意與前度復合,鍥而不捨,為了挽回前度獻上全部時間、耐性、資源。然而她歇斯底里地告訴我——沒有一個治療師能幫助她,購買靈性產品也不夠,她渴望一套實際的方法。我憐惜她,更欣賞她的魄力,於是一篇一又篇地寫,最後集合成專欄文集,獻給失戀後執著的人。 你看她的執著,可能和每個執著要與前度復合的人一樣。 然而說實話,任何人打開專欄文集都發現復合始終跟個人成長、療癒情傷有關。挽回的技巧不多,套路把戲全是暫時性的,實際地面對前度、接受失戀、安全地處理關係、重建健康的連結反而更重要。 我自己覺得挽回沒必要,兩個人走在一起,不應是哀求、糾纏、拉扯、勒索、威脅、恐嚇的結果。 一切都從我對前度的看法開始。

彌詩
2020年11月2日


確診COVID-19 日記:病徵、隔離、檢測、長新冠、康復
八月中確診Covid-19,雖然好多人仲未中招,但對比身邊人我算係好遲先確診。最近本港確診個案數量上升,所以同大家詳細分享康復過程。 簡單概括——接受居家隔離令,有被衛生署抽樣檢測,一星期內轉陰性,長新冠。病徵、感受、應對方法同後遺症如下。 察覺有病徵時,我請假去咗做自費核酸檢測,未收到報告喉嚨已經好痛——吞口水痛,開始失聲,但唔覺得「被刀割」,不過同平時嘅普通感冒嘅痛唔同,似係完全抽乾、有沙紙磨擦嘅感覺。一乾就會痛,一直好乾,所以痛到瞓唔著或扎醒,所以我含住紫色使立消喉糖瞓覺。本身食橙色檸蜜味,但食咗兩粒發現紫色Last 得耐啲。 由於飲水令喉嚨好痛,我含住一匙麥蘆卡蜂蜜,都係網上學返嚟,暫時舒緩到,但吞咗過一陣就痛返。無咩胃口,食得清淡。 夜晚收到檢測結果,陰性。但我由下晝開始自我居家隔離,因為病徵好明顯,如果聽朝快測都陰性先出嚟。獨自一個喺房、用獨立洗手間、獨立餐具等。開始每日食必理痛同消炎藥,用Betadine嘅漱口水同喉嚨噴霧,一開始「那」到標哂眼水。 翌日快速檢測,陽性。一開聲先知完全講唔到嘢,唔係普通沙聲,係把聲塞住喺喉嚨,用力出聲

彌詩
2020年9月14日
無論你覺得自殺是勇敢還是懦弱 ,他們需要的從來只是被理解
新聞畫面播出名人離世的消息,畫面閃過,聲音淡淡。有人沉默,有人落淚,也總有人忍不住評論一句:「如果佢勇敢啲就好啦。」甚至有人冷笑,說那不過是逃避現實。 這些說話像石子,冷冷地掉進一個已經終止的生命裡。沒有回音,沒有反彈,因為當事人已經聽不見了。留下來的,只是旁觀者對「生死」的立場,卻很少有人停下來問:那個人究竟承受過甚麼? 我們很習慣用價值判斷去理解極端選擇——勇敢,懦弱;堅強,失敗。彷彿只要替行為貼上標籤,事情就能被歸類、被結案。但自殺從來不是一場道德辯論,它發生的地方,是一個人已經無法再承受的內在狀態。 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忽然對你說:「我想死。」你能確定,自己知道該如何回應嗎? 大多數人第一個反應都是慌張與恐懼,我們急於阻止,急於糾正,急於把對方拉回「應該要活下去」的位置。於是我們開始分析,開始勸說,開始用各種理由提醒對方為何不值得結束生命。這些話也許出於愛,但往往忽略了一件事——此刻的他,並不是在尋求答案,而是在確認:我是否仍然被看見。 想要自殺的人,真正渴望的從來不是死亡本身。他們只是想結束一種持續太久、卻找不到出口的痛苦。當一個人走到

彌詩
2020年7月26日


教我痛與放手的前度:壞感情亦算感情便包庇
被糟蹋卻死守關係的人們,她們到底想得到什麼? 之前在YouTube聽歌,隨機播放了林欣彤的《不如憎你》,所有經歷過有毒關係的人都應該有同感,這個MV 也讓我想起一段往事。 林欣彤 Mag Lam - 不如憎你: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kPrmUpgcx8 我認識一位善良的朋友,認為前男友需要被拯救,所以就算對方交往時偷腥又到處留情,與異性糾纏不清,長時間欺騙和精神虐待她,對她冷酷無情,更不屑一顧離她而去,分手後馬上跟別的女人高調放閃,她還會在他需要時馬上出現。 「毒藥,越吃越著迷,不捨得放低。被你肆虐到死去活來,亦廝守到底。」 她說:「雖然我很痛恨自己這麼愛他,但我不忍心離開他。他易怒、劈腿、愛說謊,還拋棄了我,我很生氣,但我不恨他。我覺得我可以更愛他,只要他需要我,我都會守候著他。他說他也離不開我,很需要我。失去我,他會死。」 別人可能覺得她語出驚人,滿口歪理又不自愛,明明她的前度條件一般,對她做盡壞事,為什麼她還這麼傻?我反而能夠體諒她的心情,但我知道沒有人可以拯救她。因為她根本不想被拯救,她花光心

彌詩
2020年6月23日
有些矛盾,討論並不會讓它消失
有時候,衝突不是因為大事,而是因為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你可不可以多花點心思陪我?」 「你可不可以別再那麼衝動?」 「你能不能存點錢?」 表面上,這是溫和的建議;實際上,聽的人很容易覺得自己被挑剔、被否定。於是,語氣一變,防衛心馬上升起,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對話成了拉鋸。

彌詩
2020年6月8日


《舊曲重奏》 特別鳴謝
特別鳴謝 這部小說源於一個暑期專題作業,但它遠遠超越了學校的要求,成為我實現夢想的起點。感謝專題作業的負責老師 Mr. Lim,為我提供了這樣的機會,他應該沒有料到我後來成為出版作家。 特別感謝當年為這本小說拍攝封面的模特兒 Akina 和攝影師 Ching——當年全程靠電郵聯繫,他們全心全意地付出,無償幫助素未謀面的初中生完成她的小小夢想,這份善意我從未忘記。這部作品後來也在校內用於慈善用途,更讓它增添非凡意義。 最後,感激家人始終如一的善意與支持,給了我無數的力量和勇氣,讓我走到今天。 歡迎點擊以下頁面訂閱電子書,即時閱讀:

彌詩
2020年1月11日


《舊曲重奏》 修訂版自序
修訂版自序 從未想過這部小說有一天會重新回到我的手中,更沒奢望過它能被更多人讀到。初中的我,只帶著一顆單純的心,將生活的點滴、青春的迷茫,傾注在這個故事裡。 小說的靈感源於我的生活——父親吹口琴,我彈鋼琴,也曾經歷升學壓力、家庭變化與轉換環境的掙扎。青春是失序,是叛逆、迷茫與跌倒;但它的力量也在於韌性,慶幸自己沒有迷失於那段混亂時光。 當年,我讀的國際學校要求每位學生在暑假完成一份個人專題作業,題目自訂。有些人做蛋糕,有些人做勞作,有些人記錄每天運動,而我藉此機會完成小小的夢想——寫一部小說。 初稿的序言上,我只簡單寫下一句:「致所有支持我的親友,你們的鼓勵和認同都是我的動力。」15歲的我,完成小說後,一字一句地編輯、校對,又找來模特兒和攝影師拍攝封面,最後安排出版。這部小說被帶到學校的慈善活動中售賣,所有稿費全數捐出,而我自己甚至沒有保留一份底稿。直到最近修復硬碟,才意外找回這份15歲的自己留給未來的禮物。 多年後再次翻開這部作品,我才驚覺,真正推動我完成這部小說的並非外界的認同,而是我對自己的堅持。成長讓我明白,別人的鼓勵固然珍貴,但最大的動

彌詩
2020年1月10日
智性戀:不是因為你很帥氣才喜歡上你
回想起來,我已經記不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真正留下來的,是你說話之後那段短暫的空白。你提出了一個問題,沒有急著補充,也沒有替它收尾,只是讓它安靜地留在那裡,等待被認真對待。在一個人人都急於表現的場合,這種停頓顯得格外清楚。 吸引從來不只存在於外表。樣貌可以引人注目,卻很難讓人停留。真正決定距離的,是一個人如何處理尚未理清的事情——當問題變得棘手、對話失去流暢時,他是急於結束,還是願意承受不確定所帶來的不適。這些細節,比任何條件都更早暴露一個人的底色。 所謂的智性吸引,並不是迷戀聰明或知識,而是一種更現實的需求:在關係之中,不必刻意把自己縮小。當一段對話需要不斷簡化、跳過前因後果,甚至為思考本身道歉,那並不是謙遜,而是一種自我消耗。長期處於這樣的位置,任何親密都會逐漸失去重量。

彌詩
2019年9月22日


#在囚人士 的精神健康(2):簡單又日常可用嘅小技巧
上一篇講到點解需要關注同正視在囚人士嘅精神健康,今次就重點分享照顧精神健康嘅小技巧。 希望你明白,每個人嘅精神健康都會波動,有情緒低落同壓力大嘅時候,呢啲感覺會隨時間減輕,但有時佢地會發展成更嚴重嘅問題。 我地嘅精神健康同我地嘅思維、感受、應對方式、復原力都好有關。如果你認為監禁後有情緒問題係「正常」,咁在囚期間照顧自己嘅精神健康都好正常。 喺一個陌生、嘈雜、每日做例行公事嘅環境中生活,只要願意照顧精神健康,就更容易應對監禁環境中嘅生活,亦可以改變自己嘅感受,覺察自我意識,同自己、外界建立更牢固嘅關係。 照顧自己嘅第一步,就係同自己保持聯繫,其實比想像中簡單——保持定期衛生習慣,例如洗臉、刷牙、認真沖涼、著好件衫。當你情緒低落時,你可能連自己嘅儀表都唔想理,但蓬頭垢面、唔注意衛生會影響自尊,導致更強烈嘅孤立感。 飲食盡量均衡,充分利用三餐時間,即使好唔想食嘢,都盡量為身體進食,多飲水,因為身體健康都會令精神健康進步。既然每日都要做,咁不如把握自我照顧嘅機會。 然後令自己忙碌,有機會就鍛鍊身心,都可以降低抑鬱嘅風險,令自己健康都可以幫助集中注意力,

彌詩
2019年9月17日


#在囚人士 的精神健康(1):點解值得關注同正視?
監禁影響精神健康,由冇變有情緒病,或者由有情緒病再惡化,可惜大部分人都冇機會接受任何治療。 雖然監禁後患上抑鬱症、焦慮症、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好常見,但未必有人識別到症狀。就算識別到都認為係「正常反應」。呢種假設其實否認咗所有情緒問題,亦令好多患者喺沉默中受苦。 失去目標、失去自由,冇辦法為深愛嘅人同家庭作出貢獻,同外面嘅世界脫節,都會對精神健康造成嚴重嘅影響。加上身份同角色被剝奪——身為父母仔女、兄弟姐妹、咩學歷咩職業、咩成就咩技能,都似乎唔再重要,所以好容易喪失自我意識同迷失方向。 當在囚人士無法同家人朋友相處,佢地唔只掛住相處嘅時間,仲會掛住日常生活嘅細節,越掛念就越增加孤獨感。無法陪伴外面嘅親友亦令佢地好無力,擔心年幼同年邁嘅家庭成員,無法陪伴同錯過重要日子亦令佢地悲傷。 如果目睹或親身經歷暴力行為、因紀律或安全問題而被隔離、單獨監禁,更造成嚴重情緒困擾,直接影響佢地將來重新融入社區嘅適應度。 雖然懲教署提供心理輔導服務,為在囚人士提供心理評估服務報告,以供法庭、有關覆檢委員會及管理當局參考,亦因應再犯風險同更生需要原則,為有情緒及行為問題嘅

彌詩
2019年8月31日


教我愛與付出的前度:心中太多傷痕,等不到私奔
2017年12月25日,林欣彤唱了這首歌的Cover,拍了一個MV。 林欣彤 Mag Lam - 哪裡只得我共你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8VMHax65JI Dear Jane剛出《哪裡只得我共你》時,你送給我。現在再聽這歌,回憶如泉涌,趁記憶猶新決定撰文紀念這段關係。

彌詩
2019年5月8日
親友將要與錯的人結婚,無助的我只能看著
她把喜帖放在我手心,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小孩。紙張還帶著淡淡的金粉味,我的指尖卻涼了下來。 新郎站在她身後,笑容體面,眼神卻閃爍得像不肯直視陽光的貓。 我很想說——「不要嫁給他。」 可話到嘴邊,變成了:「恭喜。」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第一次見面,他在餐桌上打斷她的話,順手替她點了她不吃的東西,還若無其事地說:「她喜歡的。」第二次,他在她朋友面前開她的玩笑,換來她一聲尷尬的笑。她像個習慣把疼痛收進口袋的人,輕描淡寫地轉了話題。

彌詩
2019年4月25日


《Escape Room》:機關比恐懼更用力,緊張感提早耗盡
這篇其實寫得有點遲,遲到一個程度——我看完之後,幾乎忘記了這套電影。 或許這本身已經是一種評價。 談不上驚艷但尚算工整,於是對續看仍然抱着一點期待;真正看下去卻覺得一般,是我看恐怖片看得太多或期望太高?大概兩者都有。 《Escape Room》的問題並非概念失效,而是張力配置失衡。理論上,首間房間最應該令人屏息,因為充滿未知、規則未明,可惜緊張很快被解構成「解謎流程」,後續關卡就只能維持在不過不失的刺激。機關設計有心思,但情緒推進略顯牽強,人物在危機中的選擇亦常為情節服務,難以累積真正的恐懼。 當然,這並不代表它完全不好看。同行的朋友確實看得緊張,這點我也不會以自己作為標準去否定。它是一套合格的商業驚悚片——節奏尚可、視覺明確、玩法清楚;只是對於習慣更高密度心理壓迫的觀眾而言,驚嚇來得太直白,餘韻自然也短。 電影最終選擇鋪設伏筆,把敘事引向下一集。這種「為系列服務」的收束,多少削弱了單集完成度。 評分:6 / 10

彌詩
2019年1月31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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