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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衝突,其實害怕的是失去
如何在開口前,為一場可能的爭執做好準備? 你一定有過這種經驗——對方盯著你,語氣裡有火氣:「為什麼你總是不聽人說話?為什麼不尊重我的觀點?為什麼總是要贏?」那一瞬間,你的心跳比聲音還大,你腦海裡閃過兩個念頭:是現在反擊,還是趕快閉嘴? 很多人以為,衝突意味著關係正在走向破裂。但事實上,真正破壞關係的不是衝突本身,而是我們在衝突中彼此的態度。 有些對話能讓人找到新的方法一起前進;有些對話,卻只剩下「不屈服」和「我要贏」。後者才會讓人開始報復、疏遠,甚至乾脆關上心門。

彌詩
2021年10月16日
好友結婚後距離越來越遠,還算是真朋友嗎?
那天,她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手機螢幕亮著一張朋友婚禮的照片。笑容很燦爛,背景是白紗、鮮花和閃爍的燈光,可她的心裡卻像掉進了空洞。那是她認識十多年的好朋友——從高中到現在,形影不離,彼此見證過戀愛、分手、深夜的眼淚,也一起去過許多地方。可是自從好友遇上新伴侶、訂婚、結婚,然後去度蜜月,兩人的聯繫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得越來越遠。 她曾試著挽回這段友誼。提過要多見面、多通電話、甚至希望見見對方的丈夫。朋友當面答應了,可實際上從未兌現。她忍不住對我說:「我覺得她已經準備好離開我的生命,因為她不再需要我了。」 別人聽了卻覺得理所當然——結了婚,自然要專注婚姻,朋友疏遠也正常。甚至還有人猜測她是不是暗戀好友,這個推測讓她徹底否認,因為她很清楚,這份感情不是愛情,而是朋友之間最純粹的依賴。 所以,好友結婚,單身的人就一定會被孤立嗎? 其實,單身並不等於孤立。很多單身的人和父母、兄弟姐妹、朋友的聯繫更密切,生活多樣而充實,也從多個傾訴對象獲得不同的觀點與支持。反倒是有些已婚的人,會將幾乎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伴侶與家庭,慢慢與朋友保持距離。 有些人在婚後不再以「我

彌詩
2021年8月24日


經營Patreon:三個月收入?秘訣和經驗?全職或兼職?
我想,很多人都會疑惑網上有多少人願意用錢買內容?開一個Patreon賺錢,又可否買到樓?市道差,又有疫情,大家都在找方法賺多兩元。開源節流,在Patreon又有多少人訂閱? 全球每月賺到最多的Patreon創作者每月收入有$150,000美元或以上,全港最多人「課金」的蕭若元先生有超過兩萬六千多人訂閱,就算只買最低的$5美元Tier,扣除手續費,再加上有些人會買最高的$50美元Tier,每月至少也有$13,000美元收入。 Facebook、YouTube、Instagram的監管越來越嚴謹,敏感或政治題材都被封鎖和下架,影響大量創造者的收入。我是一個經營Patreon的作者及治療師,在Patreon上賣文章、影片和課程為主,不賣性感照片又是否闖出一片天? Patreon基本上是任何Content creator(內容創作者)都可以用的平台,在平台上提供內容去吸引贊助者訂閱,收費和服務內容由創作者決定。暫時我看過,在香港最低的收費Tier每月是$1,最高收費Tier是每月$2,000美元。 許多創作者,如插畫家、漫畫家、作者的平均收入也是每月$1

彌詩
2021年8月21日


《As Above, So Below》:真正的地獄,在你不敢承認的內心
《As Above, So Below》:概念先行,但內容撐不起來的偽深度恐怖片 看《As Above, So Below》之前,其實只是被題材吸引。巴黎地下墓穴、煉金術、宗教象徵,名字本身已經帶着一種「有趣」的承諾。結果看完,只能說這是一部話題比內容更吸引的恐怖片。 電影前半段鋪陳冗長而公式化。探險、考古、符號學、煉金術全部一次過擺出來,但處理得非常表面,像是在列清單,而不是在說故事。jump scare 的位置幾乎完全可以預測,角色誰會出事也不難猜,有些死亡甚至因為太突兀,反而變得近乎滑稽,削弱了原本應有的恐怖感。 它確實嘗試在中後段轉向「心理層面」,把地下描寫成內心投射,把地獄變成愧疚與創傷的象徵,但問題是——這個轉向來得太遲, 所謂的煉金術、贖罪、重生,只是點到即止,沒有真正進入人物,也沒有足夠鋪墊令觀眾產生共鳴,更像是一種事後補上的解釋。 found footage 的形式本身並不是問題,但這類拍法要求觀眾高度專注,前提是故事值得被追蹤。可惜這套戲在節奏、角色與情緒推進上都無法提供足夠回報,令專心觀看本身變成一種負擔,而不是沉浸。 整體

彌詩
2021年7月21日


《Mother/Android》:末世只剩設定,母性與恐懼一同失效
如果你有留意我一向談論驚悚類型的取向,大概會知道,我對 thriller 的要求向來很高。《Mother/Android》偏偏踩中了所有我最難忽視的問題——零驚嚇、零緊張,甚至在末世設定之下,仍然異常沉悶。看完的第一個反應是一句近乎空白的疑問——我到底剛剛看了什麼? 電影試圖同時處理太多主題:人工智能失控、母性本能、末日求生、嬰兒象徵、人類文明崩塌。這些元素單獨拆開,其實都具備被深入探討的潛力,但當它們被粗暴地拼貼在一起,卻只剩下類型標籤的堆疊。機械人、懷孕、 apocalypse、 survival——每一個關鍵字都在場,卻沒有一個真正被消化,整部電影像一個尚未完成整合的企劃提案,而非成熟的敘事。 在形式上,電影最令人困惑的,是它對「緊張」的處理方式。每當情節似乎即將進入危機,鏡頭卻突然切黑,毫無過渡地跳到下一個場景。這種剪接並非刻意留白,而更像是敘事中斷,頻繁得令人懷疑播放器是否出了問題。觀眾的情緒尚未被推高,便已被強行抽離,結果不是驚嚇,而是失焦。 有人替這部電影辯護,認為題材沉重,值得反思人性與科技的未來。但問題從來不在於題材是否「夠重量

彌詩
2021年6月17日


控制#男性凝視?著低胸短裙黑絲化濃妝,Post 性感相呃Like有問題?
琴晚讀者朋友分享一篇關於Male gaze(男性凝視)嘅文章俾我,佢話我應該會感興趣——文章提及從事保險業嘅女性喺自己IG 上張貼性感照,被侮辱為「保險雞」、「開床單」。 本身大眾對保險業嘅偏頗印象,加上張貼性感照就Slut-shame,都唔係新鮮事。 By the way 我好鍾意同讀者交流,持續分享係我寫作嘅其中一個原因,而你地向我分享就好似拋波出去有人接仲有人扔返嚟咁,同埋你地Get 到我嘅Taste,有知音係好爽嘅事。 講返Male gaze,廣泛意指男性看待女性嘅方式賦予男性權力,同時令男、女性都Sexualize 女性、限制、貶低女性。 男性本身會否扭曲女性價值、將女性及其身體視為可佔有、使用嘅物品或道具(物化女性),唔係我可以控制嘅事,一嚟我唔係男性,二嚟我唔可以控制他人思想。 雖然男性凝視可能鼓勵女性自我物化同尊重父權,但我唔同意咁就一定阻礙女性賦權同自我倡導。 身為女性,我可以決定應否因「被凝視」延伸去影響自我認知,包括形象、自尊同自我價值;我需唔需要遵從父權嘅觀點去改變自己對身體、能力同地位嘅態度;應否屈服於異性目光,集中取悅

彌詩
2021年6月8日
移民蜜月期後的人,幸福嗎?
朋友S剛移民到紐西蘭,傳來的第一張照片是她在超市抱著一袋便宜到離譜的櫻桃。 「這邊陽光好靚,行超市都好治癒,連空氣都甜啲。」她笑著說。 聽起來像幸福嗎? 是的,剛到一個新地方時,很多人都會有這種「蜜月期」——天氣新鮮、風景好看、日常煩惱被丟在千里之外。但心理學研究提醒我們--這種情緒提升,有時只是短暫的。當你開始找工作、繳稅、修水管、想念舊朋友,幸福感可能又回到自己的「原始設定」。 心理學家形容這是「幸福基線」——每個人都有一個大致固定的幸福水平。環境變化可以把它推高或拉低,但過了一段時間,它會慢慢回到原來的位置。不過有趣的是,當你移居到一個整體幸福感高的地方,你的基線確實有機會被「同化」到當地水平,反之亦然。 S搬去的國家,被視為全球最幸福的前十名之一。她的日子沒有完美——新環境也有孤獨、思鄉、文化隔閡——但她發現自己更願意去公園散步、去社區活動認識新朋友,週末會帶孩子去海邊野餐。她說:「以前喺香港,假日係去商場透透氣,依家係吸吸海風。」 我見過不少移民個案,有人因為環境改善而精神狀態變好,也有人發現自己只是把舊的焦慮打包帶到新國家。移民能不能

彌詩
2021年5月17日
真正讓人不安的,從來不是你的聰明
還在中學的時候,一個台灣男同學對我表白。兩三天後,他語氣尷尬地說:「我媽媽不喜歡你,她說香港女生太能幹太強勢了。」 我愣住了——我沒有答應他的表白,甚至沒見過他母親,這份評論就像一封寄錯地址的信,卻硬生生地落在我手裡。那天起,我才真正意識到,原來「能幹」這件事,在某些人眼裡,是一種威脅。 這種標籤,不只是男人會貼,連男人的媽媽也會貼。 能幹等於強勢,強勢就會「穿上褲子」主導關係,好像一個女人的能力,天生與愛情的平衡相衝。可真的是這樣嗎?我不需要在這裡列出聰明的好處,只想說——你的優點,是你自己的,不該為任何人削去棱角。你可以學著柔軟,卻不必假裝笨拙。

彌詩
2021年3月25日
性的尷尬,其實是兩個人的事
有些夜晚,本來是柔軟的開始。 你們擁抱、親吻,空氣慢慢變得曖昧……然後,某個瞬間,他的眼神閃過慌亂。你也愣住,不知道該不該問。最後,只剩下尷尬的沉默。 那就是勃起功能障礙(ED)闖進愛情的時刻。 它不會敲門,卻能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不安——他懷疑自己的身體,你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吸引。 很多人以為,ED 等於「他對我沒感覺了」。 事實上,原因可能複雜得多——壓力、荷爾蒙、生活方式的變化、甚至只是那天心情不好。性,是身體和心理的共同作品,任何一方卡住,都會讓整個節奏亂掉。 我有位朋友,她第一次遇到伴侶的ED時,嚇得整晚沒睡。第二天,她沒去查醫學資料,而是煮了早餐,笑著對他說:「昨天我們只是換了一種 ending。」那一刻,她不是在安慰對方,而是在告訴自己——這件事不是「誰的錯」。

彌詩
2021年2月27日
心理治療不是付錢找人陪你聊心事
有人問我:「去做治療,不就是找人聊聊天嗎?為什麼要付錢?如果我不付錢,治療師就不會關心我了嗎?」 這個問題不只你想過,很多第一次踏進治療室的人,心裡都曾閃過同樣的念頭。 事實上,你付的不是同情心,而是時間。 專業人士的時間,就像任何領域的技術一樣,是有價值的。每一小時的費用,不只是坐在你面前點點頭,而是用多年學習、訓練、經驗換來的專注與分析。你需要治療,所以用金錢換取這份專業,而不只是被安慰的溫柔。 付費,也是一種自我督促。當你知道每分鐘都有價值,你會更願意坦誠,更集中精神,讓治療的過程發揮最大效果。治療師的注意力,不只放在你的話語上,還觀察你語氣的變化、情緒的細微轉折、表情裡的閃動。這種專注,不是隨意聊聊就能得到的。 治療師不是朋友,他不會期待你回饋安慰,也不需要你在生活裡和他保持聯繫。朋友之間是互相支持的社會契約——我聽你傾訴,你也要聽我說。而治療不同,它是完全以你為核心的空間,你不必回報,也不用擔心「佔用」對方太多時間,因為這就是你付費買來的權利。 有時候,我會把治療師比作專業的技工。你可以請鄰居來幫忙修水龍頭,但他未必修得好;專業的技工,

彌詩
2020年11月24日


抑鬱症病人最怕聽到的十句話——以及它們為什麼會傷人
有些話,不是壞心腸,卻像用砂紙摩擦一個還在流血的地方。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那些原意可能是安慰、鼓勵的話,卻往往在聽到的瞬間變成重擊。 「你有咩好唔開心?冇嘢值得你唔開心。」——好像快樂是一種義務,而你欠了大家一個笑臉。 「你唔係真係抑鬱,唔好咁懶啦。」——懶惰成為標籤,令你想解釋卻又更疲累。 「你只係想惹人注意。」——彷彿痛苦是表演,求救是一種操控。 「開心啲啦/唔好唔開心啦。」——若情緒能像開關一樣被切換,何必還要掙扎? 「你已經好幸福,冇必要抑鬱。」——你覺得幸福的人,就不必生病? 「你自己鑽牛角尖姐。」——好像所有痛苦都只是想不開的結果。 「你呢啲唔算係咩問題,大把人慘過你。」——世界上有人更慘,所以你的痛苦不算數。 「你已經幸福過咁多人,點解你唔知足?」——知足是責任,悲傷就是忘恩負義。 「我都試過唔開心,你試下開心啲。」——把抑鬱和短暫的心情低落混為一談。 「抑鬱係藉口姐,你根本就唔想努力。」——努力成了衡量價值的唯一標準。 對抑鬱症病人來說,這些話不只是誤解,而是無意中抹去了他們的真實感受,甚至令他們更孤立。 如果你真的想幫忙,不必急

彌詩
2020年11月23日


關於前度,我想說的是……
讀者朋友認為(誤會)我是挽回前度大師。現實是——我曾復合,但從沒挽回任何人。在此與忠實讀者分享我對前度的看法,以及親身的復合經歷。 沒有類似經歷的人,大概很難寫出引人共鳴的文章,但實在不至於是大師。 當初寫這個文集是為了安撫失戀的閨蜜,她一心一意與前度復合,鍥而不捨,為了挽回前度獻上全部時間、耐性、資源。然而她歇斯底里地告訴我——沒有一個治療師能幫助她,購買靈性產品也不夠,她渴望一套實際的方法。我憐惜她,更欣賞她的魄力,於是一篇一又篇地寫,最後集合成專欄文集,獻給失戀後執著的人。 你看她的執著,可能和每個執著要與前度復合的人一樣。 然而說實話,任何人打開專欄文集都發現復合始終跟個人成長、療癒情傷有關。挽回的技巧不多,套路把戲全是暫時性的,實際地面對前度、接受失戀、安全地處理關係、重建健康的連結反而更重要。 我自己覺得挽回沒必要,兩個人走在一起,不應是哀求、糾纏、拉扯、勒索、威脅、恐嚇的結果。 一切都從我對前度的看法開始。

彌詩
2020年11月2日


確診COVID-19 日記:病徵、隔離、檢測、長新冠、康復
八月中確診Covid-19,雖然好多人仲未中招,但對比身邊人我算係好遲先確診。最近本港確診個案數量上升,所以同大家詳細分享康復過程。 簡單概括——接受居家隔離令,有被衛生署抽樣檢測,一星期內轉陰性,長新冠。病徵、感受、應對方法同後遺症如下。 察覺有病徵時,我請假去咗做自費核酸檢測,未收到報告喉嚨已經好痛——吞口水痛,開始失聲,但唔覺得「被刀割」,不過同平時嘅普通感冒嘅痛唔同,似係完全抽乾、有沙紙磨擦嘅感覺。一乾就會痛,一直好乾,所以痛到瞓唔著或扎醒,所以我含住紫色使立消喉糖瞓覺。本身食橙色檸蜜味,但食咗兩粒發現紫色Last 得耐啲。 由於飲水令喉嚨好痛,我含住一匙麥蘆卡蜂蜜,都係網上學返嚟,暫時舒緩到,但吞咗過一陣就痛返。無咩胃口,食得清淡。 夜晚收到檢測結果,陰性。但我由下晝開始自我居家隔離,因為病徵好明顯,如果聽朝快測都陰性先出嚟。獨自一個喺房、用獨立洗手間、獨立餐具等。開始每日食必理痛同消炎藥,用Betadine嘅漱口水同喉嚨噴霧,一開始「那」到標哂眼水。 翌日快速檢測,陽性。一開聲先知完全講唔到嘢,唔係普通沙聲,係把聲塞住喺喉嚨,用力出聲

彌詩
2020年9月14日
無論你覺得自殺是勇敢還是懦弱 ,他們需要的從來只是被理解
新聞畫面播出名人離世的消息,畫面閃過,聲音淡淡。有人沉默,有人落淚,也總有人忍不住評論一句:「如果佢勇敢啲就好啦。」甚至有人冷笑,說那不過是逃避現實。 這些說話像石子,冷冷地掉進一個已經終止的生命裡。沒有回音,沒有反彈,因為當事人已經聽不見了。留下來的,只是旁觀者對「生死」的立場,卻很少有人停下來問:那個人究竟承受過甚麼? 我們很習慣用價值判斷去理解極端選擇——勇敢,懦弱;堅強,失敗。彷彿只要替行為貼上標籤,事情就能被歸類、被結案。但自殺從來不是一場道德辯論,它發生的地方,是一個人已經無法再承受的內在狀態。 如果有一天,你的朋友忽然對你說:「我想死。」你能確定,自己知道該如何回應嗎? 大多數人第一個反應都是慌張與恐懼,我們急於阻止,急於糾正,急於把對方拉回「應該要活下去」的位置。於是我們開始分析,開始勸說,開始用各種理由提醒對方為何不值得結束生命。這些話也許出於愛,但往往忽略了一件事——此刻的他,並不是在尋求答案,而是在確認:我是否仍然被看見。 想要自殺的人,真正渴望的從來不是死亡本身。他們只是想結束一種持續太久、卻找不到出口的痛苦。當一個人走到

彌詩
2020年7月26日


教我痛與放手的前度:壞感情亦算感情便包庇
被糟蹋卻死守關係的人們,她們到底想得到什麼? 之前在YouTube聽歌,隨機播放了林欣彤的《不如憎你》,所有經歷過有毒關係的人都應該有同感,這個MV 也讓我想起一段往事。 林欣彤 Mag Lam - 不如憎你: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kPrmUpgcx8 我認識一位善良的朋友,認為前男友需要被拯救,所以就算對方交往時偷腥又到處留情,與異性糾纏不清,長時間欺騙和精神虐待她,對她冷酷無情,更不屑一顧離她而去,分手後馬上跟別的女人高調放閃,她還會在他需要時馬上出現。 「毒藥,越吃越著迷,不捨得放低。被你肆虐到死去活來,亦廝守到底。」 她說:「雖然我很痛恨自己這麼愛他,但我不忍心離開他。他易怒、劈腿、愛說謊,還拋棄了我,我很生氣,但我不恨他。我覺得我可以更愛他,只要他需要我,我都會守候著他。他說他也離不開我,很需要我。失去我,他會死。」 別人可能覺得她語出驚人,滿口歪理又不自愛,明明她的前度條件一般,對她做盡壞事,為什麼她還這麼傻?我反而能夠體諒她的心情,但我知道沒有人可以拯救她。因為她根本不想被拯救,她花光心思

彌詩
2020年6月23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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