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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山荷里活斬人案:精神病患者有冇暴力傾向?
#精神病患者 唔一定都有#暴力傾向。 早前香港鑽石山荷里活廣場發生斬人案,唔代表所有精神病患者嘅行為。事實上,大部分精神病患者都對自己同埋其他人嘅安全都有一定關注同尊重。 部分精神病,例如精神分裂症或者躁鬱症,可能會增加患者嘅暴力傾向,但係隨機殺人事件係好罕見。 我自己睇完咁詳細嘅影片同報道都覺得唔舒服,希望大家明白呢啲情緒係正常反應。如果真係無法自控,請暫停接收相關資訊。震驚同不安之後,我哋需要保持理性同獨立思考能力。即使無法幫到患者尋求適合嘅醫療協助,都應該避免歧視或污名化精神病患者。 要分辨精神病患者有冇暴力傾向係一個複雜嘅問題,當中取決好多因素。治療師評估一個精神病患者有冇暴力傾向時,都需要了解患者嘅病史同病情,個人背景同經歷,包括佢哋嘅診斷、症狀、治療歷程,留意早期警告信號,例如情緒波動、緊張不安、恐懼、易怒同埋疑心等等,同埋觀察佢嘅外在表現同環境因素,例如佢嘅肢體語言、有冇獲得社會支持、醫療照顧同社交互動能力等等。 對外人而言,去判斷一個人有冇暴力傾向係非常困難,尤其係缺乏關於精神病嘅專業知識同對患者嘅了解,例如我哋冇辦法知道佢係咪被

彌詩
2023年6月9日


《發條橙》:文明試圖矯正暴力,本身便已成為暴力
這部電影至今仍然令人不適,而這份不適正是它存在的理由。 這不是一種來自畫面刺激的震撼,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心理壓迫——當你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迫觀看、被迫判斷時,電影早已越過娛樂的界線。Kubrick 冷靜而殘酷地拆解「矯正」這個概念,並不急於譴責暴力本身,而是反覆質問——社會是否真的有權,以文明與秩序之名,剝奪人選擇的自由。 電影中的暴力從來不只是情節推進的工具,而是一種被觀看的姿態。鏡頭不替觀眾閃避,也不提供道德緩衝,反而讓人正面對視自身對秩序、安全與控制的隱秘渴望。當暴力被美學化、被制度化、被包裝成「必要之惡」,觀眾很難再輕易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厭惡它,還是在默許它的存在。 隨着角色的自由被制度徹底剝奪,善惡的界線開始崩解。 當一個人不再能夠選擇作惡,他是否仍然稱得上善良?這個問題在電影中被不斷推向極端,卻始終沒有被回答。Kubrick 並不關心結論,他關心的是那個令人無法安坐的狀態——文明試圖消滅暴力,卻不得不動用更精密、更冷酷的暴力時,我們是否仍願意稱之為進步。 《發條橙》的殘酷,在於它拒絕替任何人減輕不安。 它不為角色辯護,也不為制度開脫,更不為

彌詩
2023年5月15日
第一次見治療師,怎麼知道對不對人?
安全感,比專業資格更重要。 第一次走進治療室,大多數人都會有點不自在。椅子太軟,空調有點冷,腦袋裡還盤旋著:「等下我真的要把那些秘密說出口嗎?」那種既想逃走又想被理解的拉扯,熟悉得讓人想笑。 我常跟個案說,判斷治療師好不好,不用急著看他的資歷或方法論,先看一件事——你在他面前,有沒有一點點想鬆口的衝動? 如果第一次見面,你就發現他專心聽你說話,不急著打斷,不用華麗的話安慰你,單是那份安靜與專注,就讓你覺得也許可以試著說多一點,那就是一個好開始。 一個好的治療師,不是讓你覺得「他很厲害」,而是讓你敢在他面前脫下面具——包括那些你自己都嫌棄的部分。他會在你語塞時耐心等你,在你繞圈時輕輕拉回來,讓你一步步願意交出更多真實。 判斷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你有沒有漸漸信任他? 你們有沒有朝著同意的方向和目標前進? 他有沒有尊重並理解你的價值觀,而不是用他的世界觀去替你下定論? 如果在治療的過程中,你感覺自己變得更自覺、更開放、更願意嘗試,即使只是一些微小的改變——那八成,你已經遇到一位適合你的治療師。 至於「好不好」,本來就是很主觀的事。有人喜歡溫柔的傾聽者,

彌詩
2023年5月9日


九秒九:問你可肯即夜趕搭通宵客機?
「如果你與前度之間沒有外來障礙,你當初會否和他復合?」這個問題,朋友們問過無數次。在他們眼中,我們的故事像一部未完的電影,遺憾未能迎來幸福的結局。 年輕的愛如何炙熱、如何相知相惜,如何被現實拆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事關於家人的反對、生活的無常,還有年少氣盛的掙扎,難以言說的傷口。 「沒有如果。」我回答。 我們的愛情,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像流星一樣劃過生命,燦爛、充滿火花、無懼無畏,為愛私奔,對抗流言婓語,在最平凡的日子裡,將彼此照顧得像童話故事般美好。

彌詩
2023年5月8日


對小動物唔好嘅人,我一律唔會相信
唔洗講到虐待動物,只要對小動物唔友善,無論邊個都唔會相信,特別係自己養寵物都對寵物差、棄養、無愛心嘅人——佢地不負責任,對寵物嘅態度亦暴露佢地自身嘅不良品格。 接得寵物返屋企,寵物就係屋企人,棄養嗰啲唔洗解釋,祝佢地遲早被自己家人遺棄;虐待動物可能反映出成長經歷同家庭環境缺...

彌詩
2023年5月3日


靈魂伴侶的定義:誰負責溫柔觸碰和完整我的靈魂?
和一個人產生共鳴、一種特殊的互相理解與親和力,這種感覺通常是不可言喻的,別人會稱這種關係為靈魂伴侶。和靈魂伴侶在一起,就是真愛。 靈魂伴侶,從來都是神話般的存在。它可能是理想伴侶,也可能是在你開口之前讀懂你的呼吸與眼神的人——在語言和非語言之間交流,有意識和無意識的互動。 與別人高度協調時,我發現連語調的模式、呼吸的節奏都在傳遞訊息。心理學中,這是隱性的交流載體,處理著話語背後的旋律。我們無須努力就能深刻地聯繫,互相理解彷彿是自然不過的事,於是我對自己說——這是靈魂伴侶。 一生遇過許多人,尤其是在當治療師後,我更容易和別人聯繫起來,但只有很少人能夠在眼神與聲調中感受到我的情緒。我只在最親密的關係中,與對方無意識地互相了解、適應。 情感共鳴時,我們在相互影響的過程中,與彼此展示自我最深處的情感交流。我們同意、不同意、支持、反對一樣的東西;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一致;我們讀懂彼此最黑暗、最醜陋、最有缺陷的一面。他比任何人都要接近我,就像命中注定的人、人生缺少的那塊拼圖。 我甚至認為嘗過這種滋味的人,都有幸體會過世上最令人嚮往、最難得、最神聖的恩

彌詩
2023年5月2日
愛的語言,是你願意用他的方式去愛
那晚坐在沙發上,他端著一杯熱水過來。 我心裡微微一暖,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是他能多陪我聊一會兒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對他來說,遞上一杯水已經是最深的愛意;而對我來說,愛是一起坐著看一部電影。 我們不是不愛彼此,而是用不同的方式在表達。 心理學家 Gary Chapman 說,人有五種愛的語言:共度時光、肯定的話語、禮物、服務行為、肌膚接觸。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種最渴望的語言,聽對了,就覺得被珍惜;聽錯了,再多的努力也像對著空氣說話。 我開始留意他的語言——當我在家裡收拾、替他處理瑣事,他的眼神會柔和下來;而他也慢慢學會,用一個下午的陪伴,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個人生活。 這不是妥協,而是翻譯——把「我愛你」翻成對方聽得懂的語言。 很多時候,關係不是缺愛,而是缺翻譯。 愛的語言不是情話,而是你願意放下慣用的詞典,去學會對方的那一本。

彌詩
2023年4月18日


白卡獵人:為什麼被Psychopaths 輕易吸引和騙取信任?
好友總是和精神狀態不穩定和有人格障礙的女性交往,他自己也笑說常被「白卡」女生吸引,幾年前我為他取了一個花名「白卡獵人」,現在他身邊的朋友都如此稱呼他。 精神病很常見,心理病態(psychopathy)與社會病態(sociopathy)比想像中更普遍。遇上這種人,被他們吸引,其實也很平常。 不得不承認,這種人的確有奇怪的魅力,無論作為朋友或親密伴侶,他們也輕易獲取他人信任。他們的確無視權威,對他人缺乏關心,但他們看起來很可靠;他們自我中心,同時又很有趣;他們很可能濫交,同時又吸引忠誠的伴侶。 大部分人都嚮往「被喜歡」和「被認同」的感覺,想在關係中找到歸屬感和感到安全,而這些正是Psychopaths 能為你帶來的假象。通常較敏銳、也有相關知識的人才能輕易察覺,一般人被心理病態者影響也不自知。 認識新朋友時,Psychopaths 比你更早發現你的特點和脆弱。他們一生都在學習完善這種技能——他們了解自己,也懂得如何了解你,包括你的不安感。

彌詩
2023年4月11日


我保持心境開朗的方法,是不太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我曾說過「我保持心境開朗的方法是不太在乎其他人的想法」,讀者們建議我詳寫這種心態。 「如何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向來是熱門話題。 被趕出群體的祖先早晚在飢寒交迫下孤獨死去,彷彿使我們天生就關心別人對自己的評價,比起自己的意願,有時更重視別人的意見。 我們都想獲得他人認可,害怕被社會排斥,不想被網絡上的人評頭品足,而這種恐懼不斷擴大,變得過於在乎別人的意見,偶爾受到批評便擔憂焦慮,漸漸影響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決定——不想公開發言、不想被注視、不想做自己。 然而我覺得那種「被討論」的恐懼實際上不會影響日常生活,只要你不允許它影響你。

彌詩
2023年3月28日


《Stranger Things 第四季(Volume 1 & 2):從青春冒險,走向真正直視恐懼
我以前常嘲笑《Stranger Things》是「俾 BB 睇」——設定可愛、怪物安全、懷舊有餘,真正的恐怖感一直缺席。直到第四季,我終於第一次感受到緊張。不是因為它突然變得多嚇人,而是因為我已經看着這班角色長大,情感投射累積到某個臨界點,再加上這一季的拍攝語言、場景設計與氛圍,終於真正向恐怖片靠攏。 老實說,Volume 1 是悶的。它花了大量時間處理 Eleven 的「重新鍛鍊」、創傷回溯,以及 Vecna 的背景鋪排,節奏偏慢,資訊密集卻不算刺激。但到了 Volume 2,整個狀態完全翻轉。角色分散在不同地點,卻意外地令敘事變得緊湊;多線並行,張力反而提升,幾乎每個主要角色都有一次演技爆發。這一季終於明白,恐怖不是靠 jump scare,而是靠「你不想失去的人,正在倒數」。 說到角色,這一季真正站在情感核心的,是 Maxine。她成為我全系列最喜歡的角色,或許因為性格上的共鳴——不合時宜的興趣、不被主流接納的氣質、踩滑板就被視為 tomboy 的年代背景,以及她對個體身份的堅持。第三季的 feminism 確實有點生硬,但 Max 一直是

彌詩
2023年3月25日


The only thing that doesn't change is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The only thing that doesn't change is that everything changes. (變是唯一不變)可以話係我近年面對人生百態嘅態度,不過我都花咗好多時間接受呢個事實。 無論去留,無論關係狀況,只要活著就有變化,人生不停挑戰我地點適應所有變化,改變越突發就越不知所措。 以前面對不確定性同變化會好緊張不安,即使口裡說不,身體都想盡力「控制」狀況。有時擔憂到覺得擔憂根本係件羞恥事,盡哂力都挽救唔到就更加自責、內疚。 今日嘅我會索性承認自己嘅情緒——係,我係擔心;係,我係改變唔到。 對以前嘅我嚟講,呢啲說話真係好難講出口,我好執著、好倔強,唔想承認無能為力。不過我發現呢種心態唔只無法安撫或幫助我,仲拖我後腿,所以我開始努力學習放低執著。 同情緒對抗,好難理解情緒想表達嘅訊息。唔肯關注自己嘅情緒,佢都會搵辦法跑出嚟,所以我覺得最好都係及早照顧自己情緒,喺佢出現時俾時間同耐性佢。 盡力都改變唔到,可以點?盡咗力喎,即係已經試過所有你識嘅方法——唔識、未諗過、唔知點做、做錯、未夠好嘅,都只可以逐步學會。學習過程有人支

彌詩
2023年3月25日


【英國倫敦】 購物指南:低中高價位市集、百貨公司和交通資訊,逛街不一定去牛津圓環?
倫敦購物點,除了Oxford Circus外,還有哪裡好逛?不同價位的市集和百貨公司,一般人大概花費多少錢?這次介紹低中高價位市集和百貨公司。 #低價位 Camden Market,著名的古董市場和露天市集,是一個相對較便宜的購物地點,您可以在這裡找到許多中低價位的商品,遊客多 倫敦購物點,除了Oxford Circus外,還有哪裡好逛?不同價位的市集和百貨公司,一般人大概花費多少錢?這次介紹低中高價位市集和百貨公司。 #低價位 Camden Market,著名的古董市場和露天市集,是一個相對較便宜的購物地點,您可以在這裡找到許多中低價位的商品,遊客多數會買古董商品、手工藝品,也有廉價服飾和飾品,價位大概5英鎊至50英鎊左右,搭乘倫敦地鐵 Northern 線至 Camden Town 站。 另一個類似的市集是Brick Lane Market,也是著名的跳蚤市場之一,以多元文化和獨特風格聞名,這裡主要是二手商品、畫廊、獨立設計師店和小吃攤,也是5至50英鎊之間,搭乘倫敦地鐵 District、Hammersmith & City 或 Metro

彌詩
2023年3月17日


活著的意義:為什麼人要活著?人生有沒有意義?
和好友說起人生的哲學,比如人生有沒有意義,為什麼人要活著等,這也讓我想起以前閱讀哲學的樂趣。這應該是我最深入探討「人生有沒有意義」的一次。 許多人考慮自殺,因為活著沒有意義,或者活著似乎就必須經歷苦難,為了逃避,為了不再面對了無意義的生活,死亡似乎是一切的答案。他們認為選擇活著的人,必然以任何方式找到生存、人生的意義,或者他們的生活有苦難以外的東西使他們堅持下去,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活下去?

彌詩
2023年3月17日


魔戒的咕嚕 Sméagol:被愛與被厭棄之間,最誠實的存在
最近重看《The Lord of the Rings》三部曲,我再次確定一件事——整個中土世界裡,最重要、也最令人心軟的角色,其實不是 Gandalf,也不是任何一位被寫成英雄的人,而是 Gollum,本名 Sméagol。這個角色幾乎承載了整套作品最核心的精神——被奪走、被扭曲、被孤立,然後仍然活着。 如果把魔戒系列簡化成幾條敘事線,那它講的不只是英雄如何戰勝邪惡,也講「一個被偷走一切的人,如何慢慢變成怪物」。Sméagol 原本並不邪惡,他只是貪戀、脆弱、輸不起。戒指不是創造了他的黑暗,而是放大了他本來就存在、卻從未被理解的渴望。於是他被人踢開、被嫌棄、被當成異類,怨恨在孤獨裡發酵,最後連名字都被世界抹去,只剩下一個被厭惡的外殼。 Gollum 的多重人格,從來不是病理設定,而是一種極端的心理自救。 他一邊渴望被愛,一邊又深信自己不配;一邊想討好、想保護,另一邊卻準備隨時反噬。這種分裂,其實非常人性——當一個人長期活在羞辱與暴力之中,內在自然會長出對立的聲音。 Sméagol 想活下去,Gollum 則負責承受世界的惡意。...

彌詩
2023年2月25日


#大埔龍尾村碎屍案:睇新聞睇到寢食難安,點算好?
各位讀者朋友都話睇完大埔龍尾村碎屍案後有強烈不安感。 睇新聞睇到Traumatized,一啲都唔出奇。 Vicarious traumatization (替代性創傷)就係指人目睹悲慘、災難場景或接觸到災民遭遇後情緒異常,包括普通民眾上網或睇電視後接觸大量訊息後情緒異常。 呢幾日大家都被暴力、仇恨同駭人嘅細節淹沒——有啲人可能本身認識本案任何人及其家屬,有啲人住喺附近,有啲人純粹幻想到已經好難受。我自己都一直留意,唔覺意就接收好多好詳細嘅資訊。 有網絡就接收資訊嘅年代裡太易搵文字資料,加上周圍都係疑似或相近圖像,仲隨時收到新聞通知關注最新案情,即使無身歷其境,了解件事已經對心理健康產生負面影響。 如果你同案中人物或地點有任何關係,你可能更焦慮、恐懼同無助。 當你注意到自己開始特別易緊張、精神上好疲憊、失眠、發惡夢、情緒低落、食慾受影響,是但一樣都好,係時候減少睇新聞、暫停留意案件嘅發展。抽啲時間俾自己休息,你需要增加瞓覺、運動、冥想同娛樂嘅時間。 暫時放低件事,唔代表唔關心件事。 放低一陣,照顧好自己先。限制自己用電話、電腦嘅時間,Pause咗A

彌詩
2023年2月22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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