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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of Us:兩個中年人結伴終老,充份探索愛同生存嘅意義
最近睇緊The Last of Us,暫時最鍾意係第三集,雖然故事同Game 設定同劇情有分別,但我好鍾意電視劇版本嘅 Bill 同 Frank,以下係嚴重劇透。 我鍾意Bill 奮力對抗世界嘅孤獨,然後不可抗力地為愛變得柔軟。 我亦鍾意Bill 同Frank 喺末日裡搵到彼此,喺無法信賴任何人時敞開心扉,喺充滿恐懼同死亡嘅世界建立充滿愛嘅恬靜美好,仲喺狹隘嘅生存空間中發現愛情同友誼。 我不禁諗到,現實世界中遇見呢一切都極為罕有。 兩個中年人結伴終老,攜手一次就共渡一生,拍出嚟比想像中溫馨,充份探索愛同生存嘅意義。 Bill 同Frank 唔係最後嘅倖存者,但佢地嘅死亡挑戰倖存嘅意義。即使Bill 嘅死亡同Joel 無關,佢嘅遺書都促使Joel 更進一步保護同拯救其他倖存者。 就好似Bill 講:「I used to hate the world and I was happy when everyone died. But I was wrong, because there was one person worth saving. That'

彌詩
2024年8月21日


「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 後記
早前受邀請出席「給你一個撐下去的理由:身心靈市集」,擔任其中一個王牌座談會「年輕人的心聲,我們聽得多:社福界談青年精神健康」中的嘉賓主持。當天與各位探討備受關注的社會議題,和業界不同業界人士會面,眾多讀者、親友亦親臨支持,由衷榮幸和感激。 最初收到出席邀請時,得知籌辦團隊成員均是學生,也感受到這群年輕人的熱情與用心,於是欣然接受並主動投入準備是次專題討論的主持工作。當天與嘉賓們交流和討論,也感受到大家對此重要議題的熱忱和投入;現場各式攤位都匯聚了學生的創意與活力,有點像大學校園內的攤位般生機盎然。 我常年受邀去不同非牟利機構演講,難得有機會如此貼近社會各界,尤其是年輕人的聲音和想法,實在備受鼓舞;身為作者,通常出席寫作分享或作品推廣活動才遇到讀者,沒想到有些讀者特意前來市集見面! 讀者專程到場欣賞創作者,還主動上前交流,其實需要一份勇氣。捫心自問,我遇見喜愛的偶像名人也不敢上前打招呼。而每次與你們面對面交流、合影,親身感受各位對我、我的文字的欣賞,總是喜悅與欣慰。多年前,我在一個地下音樂會碰見讀者,他竟在背包中取出我的小說作品索取簽名,當年的驚喜

彌詩
2024年8月21日


隱瞞已婚與不忠:如何從謊言和欺騙中自我療癒?
最近網絡上熱門嘅出軌事件,係關於 #好青年荼毒室(哲學部)創辦人之一嘅 #鹽叔,佢喺粉絲通訊群聲明中承認隱瞞已婚同不忠嘅行為。 一般出軌唔只係Breaking promises同Betrayal,亦係Deceptive嘅行為。然而出軌終究係一個選擇,背後總有關於出軌者嘅個人原因。 就咁講出軌──完全坦誠、呃一邊、呃哂兩邊已經好唔同。不忠原因同背景千百種──有性無性、有愛無愛、有家暴無家暴、有預謀同冇預謀,後悔無悔,未婚已婚,有冇小朋友,自己講定被揭發,傷害程度同嚴重性都唔同。有啲Intentions係Justifiable,有啲純粹自私。 關於出軌嘅定義、應否修復關係、如何重建信任等,可以睇專欄文集《出軌背叛後的療癒書》。我想集中討論嘅係Healing from lies and deception。 無論正印定外遇對象,被騙都會覺得自己要負責任——係我蠢,係我無知,係我允許呢件事發生。 信錯人,好大程度係因為你本身以為彼此嘅Moral values 相近——你忠誠、坦率、真心真意去愛,你以為佢都一樣。然而心理學研究有個講法係「說謊者認為他們周圍

彌詩
2024年8月4日


Copycat:面對愛模仿的朋友,我也有經驗
愛模仿的朋友被稱作Copycat,不論穿衣風格、髮型飾物、Facebook status、Instagram caption、口頭禪、小動作和趣怪愛好,連做人處事態度、擇偶標準、價值觀都要抄,更公開宣揚和炫耀,表明自己的成功與獨特性。 面對愛模仿的朋友,我也有經驗。 你先買的髮飾,朋友兩星期後就戴著;你說分享的人生哲理,她聽完還拿去教誨別人。我聽過模仿最強的例子是——她把朋友的婚禮細節全部抄襲過去,場地、婚紗、攝影、妝髮,一模一樣,就像同一個人出嫁兩次。 別人說「朋友學你,是因為對方肯定你」,但學習歸學習,不是直接模仿。朋友可以是榜樣,但當成模仿樣版,通常使人煩厭。 愛模仿的朋友,一般都有共通點。 他們都渴望被認可,是不滿意自己的表現。即使看似自信,其實心裡都自卑,自尊低下。太渴望別人的認可和愛戴,才會剽竊別人的人生去粉飾自己的不完美。 自信朋友說她不需要伴,單身生活美滿,這樣反而使她更自在,更多機會了解不同對象,根本不著急安定下來;愛模仿的朋友看對方得到青睞,開始宣告自己也不必有伴,教其他女性朋友獨立、不靠男人,自己卻成天害怕嫁不出去。...

彌詩
2024年7月15日


《The Hunt》:一旦社群形成共識,真相便不再是必要條件
當懷疑被投射到某個人身上,他便即時失去了為自己辯護的語言位置。 電影的殘忍之處,從來不在於指控內容本身,而在於它精準描寫了一種幾乎無法抵抗的社會運作機制——它並不急於製造戲劇衝突,而是以極度克制的節奏,讓恐懼慢慢滲入日常生活,直至「理性」這個概念本身,在集體焦慮中迅速瓦解。 事件的發生、傳播與變形,都顯得異常自然,甚至熟悉。流言並非由惡意推動,而是由保護、責任與恐慌交織而成。正因如此,任何辯解都顯得多餘——一旦社群形成共識,真相便不再是必要條件。 電影冷靜地呈現這個過程,不指責任何單一角色,卻讓整個系統顯得無比殘酷。 Mads Mikkelsen 的表演近乎透明,他沒有試圖以情緒爆發換取同情,而是讓沉默承載所有壓力。那種被注視、被懷疑、卻無法反擊的狀態,被他演繹得極其節制而痛苦。觀眾很清楚,角色所失去的並不只名譽,而是重新站回人群之中的可能性。 即使真相逐漸浮現,傷害也早已完成。 群體真正需要的,從來不是答案,而是一個可以承載不安的對象。當標籤被貼上,關係便不可能回到原點,世界亦不會因為事實而自動修復。電影在此刻選擇不給任何安慰,反而讓結局停留在

彌詩
2024年6月15日


《Tetris》:看似普通的交易,實則是制度之間的角力
《Tetris》最出人意表之處,不在於它重現了一款經典遊戲的誕生,而在於它刻意避開懷舊與情懷,將鏡頭轉向一個更冷硬、也更不討喜的核心——制度如何在看似中性的商業交易中,決定誰有權成功,誰只能承擔代價。這不是一部關於創意或夢想的電影,而是一部關於規則、國界與資本如何悄然塑形人生命運的作品。 電影把「版權」這件事拍得異常緊張。紙本合約、口頭承諾、跨國談判,在冷戰末期的政治背景下,逐漸顯露出它們真正的重量。表面上是一場普通的商業交易,實際上卻是不對等體制下的心理博弈:誰能取得資訊優勢,誰能承受制度的不透明,誰又被默許可以犯錯而不必付出同等代價。電影並不急於給觀眾道德評價,而是冷靜呈現——在不同制度之中,「冒險」這件事,本身就不是對等的選項。 敘事節奏相當俐落,緊張感幾乎完全來自權力位置的不斷變動,而非任何外顯的衝突或暴力場面。每一次簽約、每一次握手、每一句承諾,都像踩在尚未凝固的地面上,看似穩妥,實則隨時可能崩塌。這種緊張並不刺激卻極其現實,它來自對「失去控制」的預感——一旦判斷錯誤,後果往往不是個人可以承擔的。 角色塑造並非電影的重點。人物未必立體,

彌詩
2024年6月12日


《The Tourist》:風景成為主角,人物只能留在表面
這是一部極度依賴氣氛而存在的電影。 它對歐洲城市的凝視,遠比對人物內在的理解來得深刻。巴黎、威尼斯、酒店走廊與水道,被拍成一種流動而疏離的夢境,鏡頭始終溫柔、優雅、帶着距離感,彷彿提醒觀眾:這不是一個需要被介入的世界,只是一個適合被觀看的場域。 Johnny Depp 與 Angelina Jolie 的組合無疑具備明星魅力,兩人的存在本身已足以撐起畫面。但角色始終停留在表層,他們更像被精心擺放在場景中的人物,而非真正推動故事的行動者。你能感覺到角色被設計得「應該迷人」,卻很難感受到他們為何做出選擇、又為何需要承擔後果。人物不是沒有背景,而是背景從未真正成為情感的重量。 電影的懸疑設計同樣走在安全線之內。所有危機都被包裹在浪漫與風景之中,即使身處陰謀,也從未真正令人不安。觀眾可以輕鬆跟隨劇情向前,卻很少被迫停下來思考任何道德、情感或心理層面的問題。緊張感始終被控制在不會失序的範圍內,既不真正危險,也不真正複雜。 正因如此,《The Tourist》是一部清楚選擇了「不深入」的作品。它對敘事沒有野心,對人物沒有殘忍之處,對觀眾也相對沒有要求。你會順

彌詩
2024年5月13日


當個案不合作、帶著攻擊性,甚至沒有界限時
記得第一次遇到那位先生,他走進房間時,連眼神都沒有和我對上,像是空氣都欠他一個交代。坐下後,他只是雙手抱胸,嘴角勾著一抹冷笑——我問什麼,他都用沉默回答。 這種不合作的狀態,對外人來說可能像場僵局,但對我而言,有時沉默反而是門縫——一種正在醞釀信任的空間。我不急著敲門,只是安靜地坐著,等他願意自己轉動門把。 尤其是那些被動攻擊的人,他們需要先確定,你不是下一個要傷害他的人。 有些個案的防禦方式不是沉默,而是攻擊。尖銳的話語像刀子一樣劈過來,甚至伴隨人身攻擊或大聲斥責。有時我能看見,這種粗暴背後是一層又一層的恐懼和焦慮——只是他們沒學會用其他方式表達。 但理解不代表縱容,如果他的行為已經威脅到我或其他同事的安全,我會選擇終止服務,轉介給其他專業人員。尊重是雙向的,不論什麼行業,「顧客永遠是對的」都不應該凌駕安全和尊嚴之上。 相比之下,缺乏界限是更常見也更容易處理的狀況。 信任建立後,有人會在深夜發訊息要求即時回覆,也有人會提議在辦公室以外的地方見面。我總是很清楚地告訴他們——如果我們成為朋友,我便不能再親自處理你的個案。這不只是專業守則,也是為了保

彌詩
2024年4月15日


與自己直接對話的方式,是手寫文字
多年來,我在寫稿和工作時主要使用電腦,但仍堅持以手寫的方式寫日記。我從小培養寫日記的習慣,也是最初讓我熱愛寫作的活動。 與Clients 交流時,我常建議他們以手寫的方式記錄心情和情緒,取代鍵盤打字。手寫讓更多的身體動作參與其中,深化思考、加強記憶和理解過去的事件。除了更容易理解和分析內容,手寫還能有效組織和整理情緒,連貫思想。 手寫的過程中,感受筆尖在紙張上滑過的觸感會有身臨其境的感覺,自由在紙上書寫、劃線、畫圖,甚至添加個人符號和註解,更真實傳達想法和感受。 手寫也是寧靜和沉思的過程,當我專注地將思緒轉化為文字時,我總能與內心對話,思考生活的點滴,這種專注和沉思讓我平靜和放鬆。 雖然現代科技有不少方便工具,但我仍堅信手寫在寫作和表達上具有獨特的價值。對我來說,手寫是一種與自己對話的方式,是思緒凝聚在紙上的藝術,保持連結過去和留下回憶的方式。因此,無論我在電腦前工作多久,我都堅持用手寫的方式寫日記。

彌詩
2024年3月17日
靜觀詩的靜觀分享,在喧囂世界找回內在平靜
回首2021年,我第一次親身與大眾分享靜觀的概念和實踐。當時我完成在牛津大學靜觀中心的進修,滿懷興奮和期待,走進中學講堂向年輕人介紹靜觀。 那次分享,我仔細解釋什麼是靜觀,它的由來和基本原理,然而觀眾對背後的科學通常沒有太多興趣。 時光荏苒,四年過去了,現在的我講起靜觀,我常常使用更個人化的比喻,讓這個抽象的概念變得更具體——注意力其實像一盞明燈,照亮我們我們通往目的的道路,所以注意力是幫助我們達成目標的,燈越亮,走路越穩;呼吸像心靈的錨,穩定我們浮躁的心智,焦慮和擔心時,呼吸成為找回當下的重要工具。略顯沈悶的「冥想課」,其實是為了達到更靜謐安祥的狀態,懂得動也要學會靜,才能平衡。 我常邀請觀眾們一起進行深呼吸,感受腹部起伏,請他們閉上眼睛,傾聽四周的聲音。一起靜觀冥想後,他們除了浮現出一絲平靜的神色,也對靜觀有更濃厚的興趣。 我的靜觀不斷深化,對它的理解也變得更加透徹。我從掌握靜觀,到發現它不僅是一種單純的放鬆技巧,而是保持開放與好奇的生活態度,也是面對逆境時全然接納、持有同理心的態度。 覺知,是日常生活中實踐靜觀,也是在這個喧囂的世界中找回內

彌詩
2024年3月12日


《The Zone of Interest》:殘酷被日常化,影像反而失語
(劇透) 這是一部我「理應」喜歡的電影,題材重要,導演有名,形式前衛,討論集中營的角度亦刻意避開直觀暴力,轉而凝視日常與冷漠。入場前的期待,其實很高——對集中營主題的再詮釋,對影像倫理的反思,對「觀看」本身的質疑,這些條件放在一起,理論上應該極具力量。 可惜,真正坐在戲院裡,那份力量始終未能抵達。 鏡頭冷靜、固定、疏離,聲音設計刻意凌駕畫面——遠方的尖叫、機械運作、無法被看見的暴力,全靠聲音提示存在。這種處理方式本身並非問題,甚至可以說非常清楚地指向主題——真正的恐怖,往往不在於「看見」,而在於「習以為常」。 然而,問題正正出現在這裡。 視覺被過度壓縮,聲音又被反覆強調,電影很快陷入一種單一而封閉的觀看模式。整部作品彷彿一組長時間運作的監控畫面——冷、慢、距離極遠。形式固然一致,卻也逐漸消耗了觀眾的感受力。不是因為殘酷,而是因為缺乏變化。 敘事層面上,電影選擇徹底抽離戲劇性。人物不被心理化,行為不被解釋,道德衝突被壓縮成背景噪音。這種「去戲劇」的策略,在概念上成立,但在實際觀影過程中,卻容易轉化為疏離與疲勞。當所有角色都被刻意處理成冷靜、麻木、缺

彌詩
2024年2月28日


拜年聚首,是與親友團圓的相處修行
「今年工作點?搵幾多?」 「幾時拍拖/結婚/生仔?」 「小朋友成績點?考咩學校?」 這些問題總是新年閒話的主調。 農曆新年,是華人文化中最具儀式感的日子之一。年節煙火映照的是親情的溫度,亦是歲月流淌的痕跡。對於離家漂泊的遊子來說,這是久違的歸途;對於年邁的父母而言,這是無數次守望後的團圓。這場團聚的盛宴,除了溫暖與歡笑,亦常伴隨著意料之內的「寒暄考驗」。 這些問題似乎充滿關愛,同時紮進心底的柔軟處。面對「拷問」,我曾感到窘迫,也因此抗拒拜年。 隨著年歲漸長,我開始明白看似冒昧的話語背後藏著長輩的關心,只是表達的方式稍顯笨拙。化解尷尬寒暄的溫柔哲學,是面對這些「新年必問」的應對技巧,也是與親戚相處的修行。 #微笑以對幽默化解 長輩問起「結婚/生育」這類假設性敏感話題時,我發現笑著回答較為有效,「未啊,但放心,我到時實請你去飲。」,「未啊,乜你好想幫我湊仔咩?」用輕鬆的語氣回應,既避免尷尬也讓話題變得有趣起來。 #反問為答巧妙轉移 若是被問及「工作詳情、收入多少」這樣無可避免的現實問題,我會反問:「都係咁上下,呢幾年通漲,覺唔覺出街食飯貴咗好多?」長

彌詩
2024年1月31日


《惡女》:懸疑成為姿態,鋪陳卻無法兌現重量
(劇透) 從宣傳、構圖到角色設定,它反覆強調「聰明女性」、「上位守則」、「操控與反操控」,彷彿只要語彙足夠銳利,故事自然就會成立。入場前,我並非沒有期待——題材有野心,形式也刻意靠向心理懸疑,理應是一部能夠慢慢累積張力的作品。 但真正觀賞時,時間反而成為最大的阻力。 電影節奏極慢,慢到即使刻意將播映速度調快,仍然感覺不到推進力。問題不在於慢,而在於慢卻沒有帶來更深的心理層次。大量場面反覆鋪排相似情緒,卻未能有效轉化為角色內在的變化,結果是情緒被拉長,卻沒有真正下沉。你會感覺到它很努力在「經營氣氛」,但那份氣氛始終停留在表層。 敘事上,《惡女》嘗試把懸疑與社會議題並置,討論女性如何在權力結構中被塑造、被消費、亦被要求「聰明地生存」。概念並非空洞,甚至相當當代,但劇本處理方式過於保守。它選擇不斷提示觀眾「這裡很危險」、「這裡有操控」,卻甚少真正讓危險發生。 演員表現並非問題,兩位女主角的演出都穩定而內斂,也確實撐起了角色的冷靜與距離感。然而,角色本身的書寫過於功能化——她們更像概念的承載者,而非能夠自我生長的人。於是你理解她們在做什麼,卻很難真正感受

彌詩
2024年1月29日


婚前要求佢有學識有能力,婚後就要求佢做家庭主婦相夫教子
好多人婚前要求伴侶有一定學歷同工作能力,但婚後就要求伴侶做家庭主婦。 佢地追求男主外女主內嘅「傳統婚姻」——男方只負責提供經濟支持,屋企大小事務(如家務、處理雜費、養育兒女)都交低俾女方。 有學識有能力,當然更能勝任職場或家庭中嘅角色。擇偶條件冇標準,但婚前想女方對職業有抱負,最好有野心又有地位,婚後就要求女方為婚姻放低對職業嘅追求,就有啲矛盾。 唔係「唔好返工咁辛苦啦,我養你」,而係直接要求對方擔當家庭主婦嘅角色,即使冇講明「你要做家庭主婦」,實際上早就將所有相關責任交俾對方,自己打「我返工已經好辛苦」嘅旗號推卸家庭責任。 「我全日都返工」,所以返到屋企咩都唔洗做,甚至堅持自己必須係Provider,要求老婆順從呢一點——老婆有冇返工都好,必須負責屋企所有事務。 而佢地婚後將返工賺錢視為一種「犧牲」,即使佢地婚前已需要工作。 就算老婆選擇返工賺錢,佢地都認為係「不必要」,即使家庭有兩份穩定收入,有能力僱用姐姐或保姆照顧小朋友,都寧願老婆放棄工作、放棄經濟權力、放棄財務自由,好聽就係留喺屋企相夫教子,實際上係說服老婆學做保姆、女傭、廚師。...

彌詩
2024年1月11日


「已婚母親最好的朋友不應是男人」?
今日睇咗一篇心理學家Dr. Meg Meeker 寫嘅文,佢話「已婚母親不應該把男人作為她們最好的朋友,反之亦然。」。 佢話「給情感上親密的異性戀伴侶足夠的時間,身體上的親密關係隨之而來。或者,至少身體的誘惑出現了。在異性戀者之間的同性友誼,自然界限的存在阻止了性親密的發生。」 「如果你 15 歲的孩子走進一家餐館,看到你,他的母親,在爸爸在家的時候和你最好的朋友山姆共進晚餐,他會怎麼想?很奇怪。孩子們的感受很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那就為了婚姻健康。」 「媽媽們,你最好的朋友應該是女性。」 睇完之後真係呆咗。 作者認為只要同一個人相處夠耐,自然就會有身體上嘅親密關係、誘惑彼此。佢可能從來都冇「純友誼」,幻想唔到男女之間可以完全冇性吸引力。朋友唔一定要戀人未滿,朋友可以真係朋友。 唔係因為其中一方太樣衰、太廢、太冇魅力;只要冇Feel、太熟悉、冇興趣拍拖、深愛著其他人已經令佢地係純友誼。唔通一有新朋友就自然墮入愛河?咁大家都好唔得閒,唔怪得咁多人阻止伴侶出街--行出去就會鍾意人,關係真係好脆弱。 平日大家講Feel又重視Timing,一到限

彌詩
2024年1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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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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