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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姐妹,就在「沒有她」的WhatsApp 群組裡
一個女人的社交核心,不在於她有多少個 IG Followers,而在於她身處多少個「沒有某人在內」的 WhatsApp 群組。 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權力結構。 我們五個中學同學有一個「Big Five」的大群組,每天在裡面分享哪間酒店High Tea 好吃、哪款精華液好用,但在這個大群組背後,其實存在著「Big Four」,甚至「Big Three」。 被踢除在外的人,通常是這陣子過得最風光,或者最落魄的那一個。 最近,我們那群人的「秘密重心」全都在Ivy 身上。 Ivy 剛剛訂婚,將要嫁給一個在半山有物業、在律師樓做 Partner 的男人,她在Facebook 和Instagram 裡分享的照片,每一張都精緻得像雜誌內頁。 「恭喜哂,幸福甜蜜~」我在「Big Five」群組也打了一個心心 Emoji。 下一秒,我的手機彈出了另一個群組的通知——那個沒有Ivy 的姊妹群。 「睇下佢張相,隻戒指好似大得有啲浮誇,係咪P圖?」Connie 第一個開火。 「係囉,Zoom in 睇冇咩紋理喎。同埋佢老公……你哋唔覺得佢個樣好似有啲老咩?聽講之前仲離過婚

彌詩
4月3日


東京池袋情殺案,是以愛為名的極致自戀
東京池袋,本該充滿歡樂與夢想的Pokémon Center,淪為一場血腥殺戮的刑場。 26歲的廣川大起,帶著預謀的利刃,刺向了21歲的前女友春川萌衣。媒體披露的細節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只那十多處致命的傷口──兇手行兇時,竟一邊哭泣,一邊將刀刃刺向受害者與自己。 庸俗的人將這幾滴眼淚浪漫化為「愛而不得」的絕望或一時衝動的悲情,但偽善的表皮下是極度扭曲、令人作嘔的絕對自戀。 他為什麼哭?他絕對不是在為前女友流血的痛楚而悲傷。他的眼淚,是在哀悼他自己。 他早已將自己塑造成這段關係中最大的受害者,他深信是前女友逼迫他走上絕路,那種「你看你把我逼成了什麼樣子」的情緒化推理,讓他理直氣壯地將屠刀揮向對方。 他一邊殘殺著鮮活的生命,一邊沉浸在自我感動的悲劇濾鏡中。 巨嬰式極端自戀的最高表現——別人的生命,只是他成全自身悲情劇本的消耗品。 兩人分手的起因,竟然是前女友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而他「並不喜歡」。 伴侶的獨立與自我實現,是最大的威脅。 他無法忍受她擁有他以外的世界,無法忍受她的快樂不由他賜予。當他無法在精神上豢養她、控制她時,他便選擇從肉體上將其徹底抹殺

彌詩
3月31日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心理小分享】未成年性侵個案,外人可以如何幫助?|彌詩
*此為直播精華片段 #詩言詩語 直播全集: https://www.maisieuta.com/videos 在這段心理小分享中,我想談談一個沉重而重要的議題: 「如何支援未成年性侵受害者?」 很多時候,受害者最需要的並不是立即解決問題的方案,而是被傾聽、被理解與被相信。 影片中我會分享: 為何未成年的受害者會傾向沉默? 外人可以如何陪伴與支持? 什麼行為會造成二次傷害? 心理學角度下更安全、更溫柔的幫助方式 #心理小分享 #性侵受害者支援 #未成年保護 #心理學建議 #如何幫助受害者 #陪伴受害者 #心理健康 #心理學分析 #Podcast精華

彌詩
2025年9月11日


沒女人笑著從男人的手機裡走出來,就從一張截圖開始
他酣睡的臉那麼無辜,我也不忍心揭穿他的真面目。 和他交往半年,朋友聚會認識,我早就聽說這個人,初次見面已有好感。 他說他對我一見鍾情,訴說我們拍拖將多麼美好,我決定嘗試一下。我今年27歲,他31歲,他比想像中更成熟。牽手後,我們形影不離,最近決定同居。同居後,他經常出差,做台灣食品公司,週一至週五常去台北開會、採購,但他週末會堅持留港陪我。 他拿起手機,向我展示食品工場、樣本的照片,他很喜歡這份工作,我也為他高興。 「呢個就係包裝前嘅樣。」然後他的指尖向左劃,屏幕上出現另一張照片,再向左劃,是一張交友App 的截圖。他迅速再劃過,是一張包裝盒的照片「跟住好快就包裝成呢個樣。」 我不作聲,也不確定我看見什麼。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若無其事,我反而覺得奇怪。他沒有急著解釋,也沒有刪掉照片,是什麼回事?我以為他至少會說那是兄弟發來的截圖,卻連輕描淡寫也沒有。 我知道那是交友App,那種憑簡介、照片認識陌生人,互相讚好便配對成功,打開私聊話匣的軟件。我大學時也玩過一段時間,畢業後覺得無聊,直接刪了。 我知道查看手機不好,我當然知道——正所謂,沒有女人能笑著

彌詩
2025年7月31日


母親放棄獨立自理,女兒如何承擔所有責任?
我媽今年56歲,除咗食瞓痌,什麼都不會做。 她早已放棄獨立生活。 她無法獨自做任何事,包括使用網絡任何服務、App、軟件。她不會撥打客戶服務專線。鄰居投訴冷氣機滴水,她不會找保安處理。沒有鐘點姐姐,她就不會做家務。她只會去買菜做飯,其他事情一概不理。 無論何事,她都覺得難如登天。 我是獨生女,已婚,和丈夫住大西北,卻經常回去柴灣照顧她。我為她人生每件事負責,她總是說:「我唔識啊嘛。」 她明明還未兩蚊搭車,已經表現得像個80歲的老人。她說她跟不上周遭的世界,爸爸數年前過身,她也還沒學會照顧自己。她都總是說她不會,將任何小事、任何重擔都丟在我身上。 聽起來是個無知家庭主婦,她卻是一間物流公司的秘書,星期一至五也上班。她的嗜好是下班後打給我,向我抱怨她的工作、朋友、親戚和人生,抱怨「什麼都做不好的同事」,而她自己生活也什麼都做不好。聽她訴苦,給她意見,她會立刻結束對話,只想有人幫她解決問題,她不想面對任何煩惱、瑣事。 當她想設置電話,她不想我教她,只想我幫她直接設定好;當她有需要打去任何公司、填寫表格,她想我直接辦好;網絡故障,包裹寄送,銀行文件,傢俱

彌詩
2025年2月1日


入邪教如同愛人渣:親友如何幫助同說服佢地抽身?
前幾日講點解有人會入邪教同愛人渣,咁如果身邊人真係陷入去,親友可以點幫佢地? 作為旁觀者可能一眼就睇穿件事,但當事人未必發現自己身陷險境。幫助佢之前,你需要同建立互相信任嘅關係,程度係至少佢肯同你講真話。然後你自己了解咗精神控制同虐待先,再慢慢同佢有耐性、帶有尊重地討論。 表面上理智嘅人,都有可能被欺騙同說服去相信最離譜嘅事,只要佢心中有渴望、佢Desprate 就有可能中招。而邪教或人渣好清楚呢一點,尤其向忠誠嘅人落手——因為忠誠到願意切斷同所有人聯繫,只為依賴、保護同服從對方。 你定期同當事人傾計,尊重佢嘅想法,其實會令佢同「外界」多咗接觸,然後先慢慢引導佢開始重新理性思考。 輔導朋友幫助邪教人士復康超過十年,佢話思想改造、洗腦、精神控制,全部難以透過理性爭論而有好結果,所以有耐性好重要。 想拉一個人出嚟,唔一定要同佢爭執、講道理,反而一齊做啲有趣活動,積極建立良好關係,帶佢出去見吓其他「正常人」,令佢生活重返正軌。多啲休息,多啲健康活動,少啲提起邪教同人渣。 如果佢主動提起,你就以開放嘅心去聆聽,當聽故仔咁等佢分享。聽落幾滑稽幾離奇、幾唔同

彌詩
2024年11月29日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點解受虐都不離不棄?
近日睇緊講#韓國邪教「#攝理教」嘅Netflix 紀錄片《#以神之名:#信仰的背叛》,其中受訪嘅香港受害者#葉萱 都被傳媒廣泛報導。 入邪教就似死心塌地愛人渣,只要不知不覺陷入其中,受虐都不離不棄。 大家唔明受害者點解加入邪教,覺得蠢人先會中招。好似一生冇遇過有毒關係嘅人,想像唔到家庭暴力受虐者嘅處境。 其實高學歷、高收入都可能受虐。迷茫不安想搵到意義同目的,缺乏支持陪伴想搵到歸宿——邪教同人渣就恰好提供所謂存在意義、虛假安全感同歸屬感。 對愛嘅迫切渴求,無意識地希望被照顧、引領、保護,有時勝過為自己著想嘅願望。內心自卑,隨時都可能被壓力同恐懼支配。 本來就感到受傷、孤獨、沮喪,心裡一直有不安全感、童年創傷、未被撫平嘅傷口、不被理解嘅傷痛,好易被精神控制同虐待。當覺得世界崩壞,對生命喪失控制感,能夠偶然抓住轉機或希望,就會好驚失去依靠。 邪教同人渣唔只虐待信徒或伴侶,都帶來前所未有嘅「溫暖」同「理解」,畢生未有過咁Intense 咁狂熱嘅「愛」,仲承諾一個歸宿。受虐者有時亦顯得脆弱,「失去你就會死」,令人有不尋常嘅聯繫感,受虐者都唔敢辜負、拒絕同

彌詩
2024年11月25日
淺談自戀者的操縱術:愛情裡的陷阱,從甜言蜜語到冷暴力
你以為自己遇上了夢想中的伴侶。 他談到未來的樣子——同居、旅行、私奔結婚——細節多得像已經寫好劇本,只等你入戲。你看著他的眼睛,相信自己是被特別選中的那一個。那些浪漫計劃就像一張張彩色車票,等著你們一起出發。 直到有一天,你發現那些承諾只是懸掛在天花板上的風鈴——會響,卻永遠不會落下。這才知道,這叫 Future Faking:用一個永遠不會到來的未來,把你留在原地。 關係的第一章,總是甜得過分。他每日接送你上下班,幫你解決工作上的瑣事,送花、送早餐,像在電影裡的暖男情節。但這份殷勤並不是無條件的愛,而是精心設計的依賴感。當你習慣了有人為你鋪好路,他便悄悄握住了方向盤。

彌詩
2024年9月8日


隱瞞已婚與不忠:如何從謊言和欺騙中自我療癒?
最近網絡上熱門嘅出軌事件,係關於 #好青年荼毒室(哲學部)創辦人之一嘅 #鹽叔,佢喺粉絲通訊群聲明中承認隱瞞已婚同不忠嘅行為。 一般出軌唔只係Breaking promises同Betrayal,亦係Deceptive嘅行為。然而出軌終究係一個選擇,背後總有關於出軌者嘅個人原因。 就咁講出軌──完全坦誠、呃一邊、呃哂兩邊已經好唔同。不忠原因同背景千百種──有性無性、有愛無愛、有家暴無家暴、有預謀同冇預謀,後悔無悔,未婚已婚,有冇小朋友,自己講定被揭發,傷害程度同嚴重性都唔同。有啲Intentions係Justifiable,有啲純粹自私。 關於出軌嘅定義、應否修復關係、如何重建信任等,可以睇專欄文集《出軌背叛後的療癒書》。我想集中討論嘅係Healing from lies and deception。 無論正印定外遇對象,被騙都會覺得自己要負責任——係我蠢,係我無知,係我允許呢件事發生。 信錯人,好大程度係因為你本身以為彼此嘅Moral values 相近——你忠誠、坦率、真心真意去愛,你以為佢都一樣。然而心理學研究有個講法係「說謊者認為他們周圍

彌詩
2024年8月4日


Copycat:面對愛模仿的朋友,我也有經驗
愛模仿的朋友被稱作Copycat,不論穿衣風格、髮型飾物、Facebook status、Instagram caption、口頭禪、小動作和趣怪愛好,連做人處事態度、擇偶標準、價值觀都要抄,更公開宣揚和炫耀,表明自己的成功與獨特性。 面對愛模仿的朋友,我也有經驗。 你先買的髮飾,朋友兩星期後就戴著;你說分享的人生哲理,她聽完還拿去教誨別人。我聽過模仿最強的例子是——她把朋友的婚禮細節全部抄襲過去,場地、婚紗、攝影、妝髮,一模一樣,就像同一個人出嫁兩次。 別人說「朋友學你,是因為對方肯定你」,但學習歸學習,不是直接模仿。朋友可以是榜樣,但當成模仿樣版,通常使人煩厭。 愛模仿的朋友,一般都有共通點。 他們都渴望被認可,是不滿意自己的表現。即使看似自信,其實心裡都自卑,自尊低下。太渴望別人的認可和愛戴,才會剽竊別人的人生去粉飾自己的不完美。 自信朋友說她不需要伴,單身生活美滿,這樣反而使她更自在,更多機會了解不同對象,根本不著急安定下來;愛模仿的朋友看對方得到青睞,開始宣告自己也不必有伴,教其他女性朋友獨立、不靠男人,自己卻成天害怕嫁不出去。...

彌詩
2024年7月15日


有毒關係中解脫的親身經歷,愛令人痛苦衰頹?
從有毒關係中解脫,需要的不只是勇氣,也有耐性。沒有類似經驗的人,可能無法想像當中失控的複雜情緒。 一段有毒關係也嫌多。 身邊一些朋友在有毒關係結束後,他們才發現關係摧毀了他們的人生——一直知道矛盾難以處理,負面情緒和孤獨感都強烈,但關係結束才發現自己早就鮮血淋漓。 類似「愛」的東西一直吸引自己,將兩個人牽繫在一起,關係似是為愛而生的,所以才不斷說服自己疼痛是愛的一部分。父母、學校、宗教教導我們忍耐的美德,所以忍辱負重可能果真與對方白頭偕老。

彌詩
2023年12月3日


白卡獵人:為什麼被Psychopaths 輕易吸引和騙取信任?
好友總是和精神狀態不穩定和有人格障礙的女性交往,他自己也笑說常被「白卡」女生吸引,幾年前我為他取了一個花名「白卡獵人」,現在他身邊的朋友都如此稱呼他。 精神病很常見,心理病態(psychopathy)與社會病態(sociopathy)比想像中更普遍。遇上這種人,被他們吸引,其實也很平常。 不得不承認,這種人的確有奇怪的魅力,無論作為朋友或親密伴侶,他們也輕易獲取他人信任。他們的確無視權威,對他人缺乏關心,但他們看起來很可靠;他們自我中心,同時又很有趣;他們很可能濫交,同時又吸引忠誠的伴侶。 大部分人都嚮往「被喜歡」和「被認同」的感覺,想在關係中找到歸屬感和感到安全,而這些正是Psychopaths 能為你帶來的假象。通常較敏銳、也有相關知識的人才能輕易察覺,一般人被心理病態者影響也不自知。 認識新朋友時,Psychopaths 比你更早發現你的特點和脆弱。他們一生都在學習完善這種技能——他們了解自己,也懂得如何了解你,包括你的不安感。

彌詩
2023年4月11日
好多人以為講句對唔住就係道歉
當有人同我講完對唔住,問我仲想點,我就會質疑佢嘅真誠度,無例外。受過傷就知呢句嘢真係好難聽,完全係 Counterfeited或adulterated。講得出口,有意定無意都證明唔 Apologetic。 我唔覺得係 Unpopular opinion,但學校又真係冇教。 幸好成世人只聽過兩次,對方目的基本上都係 Shift of blame一一佢知你難過,但佢道歉唔係想為自己嘅行為負責,只係 Minimizing culpability 同deflecting blame。同埋講得出呢句,通常都冇點承認過失,佢唔係唔知自己做過乜,係盡量唔提。我都明,可能真係好尷、好羞恥、好醜怪,所以唔想講出口,同時證明佢唔係真係完全意識到行為嘅有害程度同影響。 咁我點先覺得道歉係真誠?好簡單,就係對自己負責任。任何一個 Geniune apology 都包含接受並願意為自己嘅行為負責,你可以解釋,但唔係搵藉口。一邊講對唔住一邊Justify 行為或怪責其他人就冇意思。唔係要你對我負責,至少要對自己負責。覺得好Harsh?係時候反思平時搵幾多藉口令自己好過啲。.

彌詩
2022年11月28日
愛成為妥協的藉口,侮辱與控制就不再是例外
很多人陷入虐待和有毒關係時,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大喊大叫、侮辱、貶低、冷漠、暴力——這些本該是警訊的行為,被一次又一次地合理化成「佢就係咁,佢改唔到」,甚至被視為關係中必須接受的部分。 控制從來不會一開始就很極端。 它可能是伴侶告訴你該穿什麼衣服,該和誰做朋友,該怎麼和家人相處。這些要求被包裝成「為你好」、「我只是保護你」,而你也在這些細小的讓步裡,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判斷力。於是辱罵變成習慣,冷暴力變成手段,事實被扭曲、真相被隱藏。 有時他摔東西,有時用沉默懲罰,有時甚至用自傷或威脅來換取你的妥協。久而久之,你也開始告訴自己:「情侶之間,本來就會互相控制,也會有失控的時候。」

彌詩
2022年8月12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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