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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關係:為何總是被錯的人吸引,或者……你才是錯的人?
有些人一生中與不同的人相愛,但故事的結局總是驚人地相似——一開始是甜蜜,然後激情變成了拉扯,爭執與和好像呼吸一樣循環往復,直到關係走向崩裂。 他們明明渴望一段健康的愛情,卻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同一種模式裡。 我不是局外人。我也曾在有毒的關係裡求生、掙扎、妥協,甚至上癮。那是一種混合了愛、痛、恐懼與依賴的情感漩渦。你知道它會傷人,但你捨不得離開——因為它同時讓你感覺「活著」。 很多人並非喜歡受傷,而是從未真正相信自己值得平穩、無毒的愛。他們甚至無法想像「安全」的感情是什麼樣子。於是,即使遇到溫柔可靠的人,也會忍不住挑刺、製造衝突、考驗對方——就像急於找到一個失望的理由,好讓自己提前適應分離的痛苦。

彌詩
2022年1月15日


教我痛與放手的前度:壞感情亦算感情便包庇
被糟蹋卻死守關係的人們,她們到底想得到什麼? 之前在YouTube聽歌,隨機播放了林欣彤的《不如憎你》,所有經歷過有毒關係的人都應該有同感,這個MV 也讓我想起一段往事。 林欣彤 Mag Lam - 不如憎你: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kPrmUpgcx8 我認識一位善良的朋友,認為前男友需要被拯救,所以就算對方交往時偷腥又到處留情,與異性糾纏不清,長時間欺騙和精神虐待她,對她冷酷無情,更不屑一顧離她而去,分手後馬上跟別的女人高調放閃,她還會在他需要時馬上出現。 「毒藥,越吃越著迷,不捨得放低。被你肆虐到死去活來,亦廝守到底。」 她說:「雖然我很痛恨自己這麼愛他,但我不忍心離開他。他易怒、劈腿、愛說謊,還拋棄了我,我很生氣,但我不恨他。我覺得我可以更愛他,只要他需要我,我都會守候著他。他說他也離不開我,很需要我。失去我,他會死。」 別人可能覺得她語出驚人,滿口歪理又不自愛,明明她的前度條件一般,對她做盡壞事,為什麼她還這麼傻?我反而能夠體諒她的心情,但我知道沒有人可以拯救她。因為她根本不想被拯救,她花光心思

彌詩
2020年6月23日
說謊成癮的大學同學
我認識不少說謊上癮的同學,尤其是大學同學。情場裡,扮單身追組女見怪不怪,裝純情處女釣狗公更是常見。這種人渣中學至職場都隨處可見,大家早已司空見慣。但我在大學裡遇到最多的,卻不是這類人,而是那些把講大話當飯食的賤人。 陳同學平日上Lecture 常積極發問,還會主動舉手答問題,但別人向他請教功課時,他卻沉默寡言,一副「呢樣唔識,個樣唔明」的模樣,甚至反過來向你借功課抄;課堂上筆記還沒抄完,老師已在擦白板,你問他能否借筆記一看,他卻指著自己整齊的筆記本說:「哎呀,我寫得好亂啊!我自己都睇唔明自己寫乜。」說完若無其事地翻到下一頁。 考試前,他喜歡在Facebook發帖,假裝自己正在遊山玩水,把GPA當無物,甚至問:「GPA能否食用?」 考試當天,你捧著一堆筆記死命背誦:「The requisite elements that must be established to demonstrate the formation of a legally binding contract are offer, acceptance, consideration

彌詩
2015年11月25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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