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搜尋
舊愛,是走廊盡頭積灰的門
走廊的燈泡閃了一下,遲疑了半秒才願意吐光。 我插鑰匙進門時,竟還有一瞬荒謬的想像——他會否坐在沙發上,抬頭問我:「返嚟啦?」 當然沒有。這種畫面只存在記憶裡,像舊相片邊角的折痕,模糊得不太真實。 我後來才承認,自己懷念的並不是這個人,而是他的曾經——每天都選擇站在我身旁的曾經。現在的他仍然活在某處,但在別的城市、別的日常裡,和我無關。這個分別,說穿了就是死亡的一種——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角色的消失。他在我的世界裡,確確實實不復存在。 日子還是要過。鬧鐘一樣在七點響起,我學會每天早上對著鏡子說一句:「今日都要加油。」心口沉甸甸也迫自己刷牙、沖咖啡、搭地鐵。

彌詩
2024年6月12日


婚前要求佢有學識有能力,婚後就要求佢做家庭主婦相夫教子
好多人婚前要求伴侶有一定學歷同工作能力,但婚後就要求伴侶做家庭主婦。 佢地追求男主外女主內嘅「傳統婚姻」——男方只負責提供經濟支持,屋企大小事務(如家務、處理雜費、養育兒女)都交低俾女方。 有學識有能力,當然更能勝任職場或家庭中嘅角色。擇偶條件冇標準,但婚前想女方對職業有抱負,最好有野心又有地位,婚後就要求女方為婚姻放低對職業嘅追求,就有啲矛盾。 唔係「唔好返工咁辛苦啦,我養你」,而係直接要求對方擔當家庭主婦嘅角色,即使冇講明「你要做家庭主婦」,實際上早就將所有相關責任交俾對方,自己打「我返工已經好辛苦」嘅旗號推卸家庭責任。 「我全日都返工」,所以返到屋企咩都唔洗做,甚至堅持自己必須係Provider,要求老婆順從呢一點——老婆有冇返工都好,必須負責屋企所有事務。 而佢地婚後將返工賺錢視為一種「犧牲」,即使佢地婚前已需要工作。 就算老婆選擇返工賺錢,佢地都認為係「不必要」,即使家庭有兩份穩定收入,有能力僱用姐姐或保姆照顧小朋友,都寧願老婆放棄工作、放棄經濟權力、放棄財務自由,好聽就係留喺屋企相夫教子,實際上係說服老婆學做保姆、女傭、廚師。...

彌詩
2024年1月11日


「已婚母親最好的朋友不應是男人」?
今日睇咗一篇心理學家Dr. Meg Meeker 寫嘅文,佢話「已婚母親不應該把男人作為她們最好的朋友,反之亦然。」。 佢話「給情感上親密的異性戀伴侶足夠的時間,身體上的親密關係隨之而來。或者,至少身體的誘惑出現了。在異性戀者之間的同性友誼,自然界限的存在阻止了性親密的發生。」 「如果你 15 歲的孩子走進一家餐館,看到你,他的母親,在爸爸在家的時候和你最好的朋友山姆共進晚餐,他會怎麼想?很奇怪。孩子們的感受很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那就為了婚姻健康。」 「媽媽們,你最好的朋友應該是女性。」 睇完之後真係呆咗。 作者認為只要同一個人相處夠耐,自然就會有身體上嘅親密關係、誘惑彼此。佢可能從來都冇「純友誼」,幻想唔到男女之間可以完全冇性吸引力。朋友唔一定要戀人未滿,朋友可以真係朋友。 唔係因為其中一方太樣衰、太廢、太冇魅力;只要冇Feel、太熟悉、冇興趣拍拖、深愛著其他人已經令佢地係純友誼。唔通一有新朋友就自然墮入愛河?咁大家都好唔得閒,唔怪得咁多人阻止伴侶出街--行出去就會鍾意人,關係真係好脆弱。 平日大家講Feel又重視Timing,一到限

彌詩
2024年1月2日


婚禮的意義:明明非必要,為何還要辦婚禮?
許多人本來打算一輩子不婚,結果還是結婚、照傳統過大禮、舉行證婚典禮和辦婚宴。 從小到大,婚姻對我來說就是奢侈、不必要的東西,我到現在仍然是這麼想的。我覺得人生中有許多必須做的事情,比如讀書、照顧自己、追夢,而結婚生子不在我的人生To-do List 裡。 就算結婚,我也認為婚禮是非必要的。 婚禮在我眼中像一場昂貴的表演,我也不喜歡傳統父權的「娶媳婦就由新郎買單」的觀念,我甚至不同意媳婦「入門」的概念。而且我本來就不屑成為焦點,不是害怕,是覺得沒有必要在不認識的人面前秀恩愛。我喜歡熱鬧,但我不喜歡為面子做任何不必要的麻煩事。

彌詩
2023年11月25日


初次披露: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的一段關係
我發現自己幾乎從未集中寫人生中最自由、最珍貴、最意外的一段關係。 數十年散文創作生涯裡,我寫過無數關係,種種圍繞我而帶有距離的人物關係,無論距離再近,它們實際上與我無關。那麼明瞭透徹,可能因為我是觀察者、局外人。人越大,基本上不再被情緒左右而衝動決定,對人對事,集中分析問題根源和尋找解決辦法,盡量客觀處理關係及應對挑戰。 要說這段關係,必須先從自己說起,因為我已經很久沒有被戀愛沖昏頭腦。

彌詩
2023年11月10日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選擇了歲月靜好
大家都說婚姻是充滿驚喜和挑戰的旅程,我從沒想像過它的美好。在浮華與喧囂的時光裡,反而對陪伴與理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對我來說,婚姻不是一場賭博,而是人生中的選擇。 一點一滴的歲月,一心一意的靜好,是婚姻的美。靠近不會刺傷彼此,說是互相取暖,不如說是純粹享受彼此陪伴。本來就和暖的人,不至於燃燒對方。 春暖花開的季節裡,我結婚了,我們感到幸福和滿足。

彌詩
2023年9月13日
界限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它是邀請對的人進來
想像一下,聚會上有人走得太近,幾乎能聞到他剛喝完的咖啡味。你微微後退一步,對方卻不自覺地再往前靠。 這就是界限被侵犯的瞬間——不一定是惡意,但足以讓你不舒服。 設定界限,不是自戀,也不是拒絕別人。它更像是給自己劃出一個專屬空間,邀請那些懂得尊重你的人進來。 沒有輸贏,只有共存。 日常生活裡,界限可以很簡單: 下班時間到,合上電腦,不回訊息; 不想被碰時,直接說「今天我不想擁抱」; 別人動了你的東西,就禮貌但堅定地告訴他,這樣讓你不舒服。 伴侶關係也一樣。 每週見面幾次、什麼時候見父母、假日怎麼過——都可以提前說清楚,而不是等到衝突發生後才後悔。很多人爭吵,是因為從來沒真正問過自己:我想要的是什麼? 界限不是牆,而是大門。牆會隔絕一切,大門卻能選擇開給誰。 當你越清楚自己的界限,你越有自信去守護它,被侵犯時也不會慌張失措。劃線不是拒人千里,而是讓真正適合的人,走進你的生活。

彌詩
2023年7月10日


九秒九:問你可肯即夜趕搭通宵客機?
「如果你與前度之間沒有外來障礙,你當初會否和他復合?」這個問題,朋友們問過無數次。在他們眼中,我們的故事像一部未完的電影,遺憾未能迎來幸福的結局。 年輕的愛如何炙熱、如何相知相惜,如何被現實拆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我的故事關於家人的反對、生活的無常,還有年少氣盛的掙扎,難以言說的傷口。 「沒有如果。」我回答。 我們的愛情,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像流星一樣劃過生命,燦爛、充滿火花、無懼無畏,為愛私奔,對抗流言婓語,在最平凡的日子裡,將彼此照顧得像童話故事般美好。

彌詩
2023年5月8日


靈魂伴侶的定義:誰負責溫柔觸碰和完整我的靈魂?
和一個人產生共鳴、一種特殊的互相理解與親和力,這種感覺通常是不可言喻的,別人會稱這種關係為靈魂伴侶。和靈魂伴侶在一起,就是真愛。 靈魂伴侶,從來都是神話般的存在。它可能是理想伴侶,也可能是在你開口之前讀懂你的呼吸與眼神的人——在語言和非語言之間交流,有意識和無意識的互動。 與別人高度協調時,我發現連語調的模式、呼吸的節奏都在傳遞訊息。心理學中,這是隱性的交流載體,處理著話語背後的旋律。我們無須努力就能深刻地聯繫,互相理解彷彿是自然不過的事,於是我對自己說——這是靈魂伴侶。 一生遇過許多人,尤其是在當治療師後,我更容易和別人聯繫起來,但只有很少人能夠在眼神與聲調中感受到我的情緒。我只在最親密的關係中,與對方無意識地互相了解、適應。 情感共鳴時,我們在相互影響的過程中,與彼此展示自我最深處的情感交流。我們同意、不同意、支持、反對一樣的東西;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愛情觀一致;我們讀懂彼此最黑暗、最醜陋、最有缺陷的一面。他比任何人都要接近我,就像命中注定的人、人生缺少的那塊拼圖。 我甚至認為嘗過這種滋味的人,都有幸體會過世上最令人嚮往、最難得、最神聖的恩

彌詩
2023年5月2日
愛的語言,是你願意用他的方式去愛
那晚坐在沙發上,他端著一杯熱水過來。 我心裡微微一暖,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是他能多陪我聊一會兒就好了。 後來我才知道,對他來說,遞上一杯水已經是最深的愛意;而對我來說,愛是一起坐著看一部電影。 我們不是不愛彼此,而是用不同的方式在表達。 心理學家 Gary Chapman 說,人有五種愛的語言:共度時光、肯定的話語、禮物、服務行為、肌膚接觸。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種最渴望的語言,聽對了,就覺得被珍惜;聽錯了,再多的努力也像對著空氣說話。 我開始留意他的語言——當我在家裡收拾、替他處理瑣事,他的眼神會柔和下來;而他也慢慢學會,用一個下午的陪伴,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孤單一個人生活。 這不是妥協,而是翻譯——把「我愛你」翻成對方聽得懂的語言。 很多時候,關係不是缺愛,而是缺翻譯。 愛的語言不是情話,而是你願意放下慣用的詞典,去學會對方的那一本。

彌詩
2023年4月18日
好多人以為講句對唔住就係道歉
當有人同我講完對唔住,問我仲想點,我就會質疑佢嘅真誠度,無例外。受過傷就知呢句嘢真係好難聽,完全係 Counterfeited或adulterated。講得出口,有意定無意都證明唔 Apologetic。 我唔覺得係 Unpopular opinion,但學校又真係冇教。 幸好成世人只聽過兩次,對方目的基本上都係 Shift of blame一一佢知你難過,但佢道歉唔係想為自己嘅行為負責,只係 Minimizing culpability 同deflecting blame。同埋講得出呢句,通常都冇點承認過失,佢唔係唔知自己做過乜,係盡量唔提。我都明,可能真係好尷、好羞恥、好醜怪,所以唔想講出口,同時證明佢唔係真係完全意識到行為嘅有害程度同影響。 咁我點先覺得道歉係真誠?好簡單,就係對自己負責任。任何一個 Geniune apology 都包含接受並願意為自己嘅行為負責,你可以解釋,但唔係搵藉口。一邊講對唔住一邊Justify 行為或怪責其他人就冇意思。唔係要你對我負責,至少要對自己負責。覺得好Harsh?係時候反思平時搵幾多藉口令自己好過啲。.

彌詩
2022年11月28日
愛成為妥協的藉口,侮辱與控制就不再是例外
很多人陷入虐待和有毒關係時,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大喊大叫、侮辱、貶低、冷漠、暴力——這些本該是警訊的行為,被一次又一次地合理化成「佢就係咁,佢改唔到」,甚至被視為關係中必須接受的部分。 控制從來不會一開始就很極端。 它可能是伴侶告訴你該穿什麼衣服,該和誰做朋友,該怎麼和家人相處。這些要求被包裝成「為你好」、「我只是保護你」,而你也在這些細小的讓步裡,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判斷力。於是辱罵變成習慣,冷暴力變成手段,事實被扭曲、真相被隱藏。 有時他摔東西,有時用沉默懲罰,有時甚至用自傷或威脅來換取你的妥協。久而久之,你也開始告訴自己:「情侶之間,本來就會互相控制,也會有失控的時候。」

彌詩
2022年8月12日


訂婚快樂:沉重而實在,同時比想像中更充滿期待
談訂婚,多數人忙著接受祝賀,很少人提及訂婚後真實的情緒,但如果你問準新娘、準新郎,他們都可能有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幾年前被邀請成為閨蜜的姐妹,除了在玩新郎的過程中喧囂、在接待處紀錄人情和招待來賓、在台下看著她哭成淚人之外,我幾乎想不起婚禮的細節,然而那是我人生中與「婚姻」最接近的一次。 我一直無法想像自己的婚禮,甚至從沒想像求婚、被求婚,如果對方單膝脆地,我連他該用右腳或左腳跪下也不知道。但是在許多人眼裡,廿歲以上的女人就應該幻想過這些細節。 每次和朋友討論婚姻,我總會討論婚姻較實際、現實的一面,比如婚後的責任、保險、法定權利,就算與長期伴侶討論婚姻,我也總是在說些缺乏浪漫色彩的事宜。面對人生大事,我的態度一向認真和嚴謹。

彌詩
2022年8月9日


廿年恐婚,找到了結婚的精髓
今天跟閨蜜聊天,她問我會不會準備結婚?我說現在先專注在工作上,不急於結婚。然後她說:「完全想像不到你結婚,當個妻子。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會和貓咪終老,自己一個也會活得很快樂的人。」 我說:「我也還沒想像到自己當妻子,同時的確會和貓咪終老,自己一個也真的活得很快樂。」 我覺得自己二十五歲前一直有點恐婚,比如擔心自己不是嫁給最愛、怕離婚、怕失去自由、怕無法承擔婚姻的責任等,但是這幾年的身邊好友陸續結婚或懷孕,閒談間也開始深入思考,從恐婚開始找婚姻的意義。 終於,我總結了大家對婚姻的想法,也解答了自己的迷思。 從恐懼變成現在慢慢了解,也是跨出了一大步,寫了一篇很詳細的文章,相信大家對婚姻有迷思也可以參考以下的內容,也是我很個人的思緒——包括適婚年齡、面對催婚壓力、結婚的精髓、拍拖美好為何要結婚、結婚的真正意義等。 #沒有所謂的適婚年齡

彌詩
2022年6月9日


親身經歷:前度不告而別,失聯幾年突然出現
在網上看見一個有趣的帖子——前男友失聯五年突然出現,指責女生劈腿。 五年前突然毫無預兆地失蹤,此行為俗稱Ghosting,女生好不容易放下,如今即將嫁人,他卻離奇出現指責她找了別人,說失聯不代表分手。 這個帖子來得合時,我也認識一個常失聯的人,常不告而別一段時間,一星期、三個月至一年,然後突襲並承諾不再離去,再突然消失,重複又重複。從大學至今,一直改不掉這個習慣。一開始只是為了避開伴侶,後來躲起來避開所有人,包括伴侶、所有朋友、舊同學、認識的人,索性關掉社交媒體。 我開玩笑說,可能是Thanos 啪手指使他消失五年,或者他是America 穿越到別的時空。 這個人,正是我的前度。

彌詩
2022年5月8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