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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的長度,與良知的刻度
關於蕩婦羞辱(Slut-shaming)」與受害者有罪論。 近日與一位專注於創傷與虐待(Trauma and Abuse)領域的心理學家對談,話題觸及性罪行時,她無奈地指出了一個令人心寒的社會默契——每當一宗性侵案曝光,人們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問題,往往不是加害者有多殘劣,而是—— 「受害人當時穿著什麼衣服?」 這個所謂的「大家」,並不僅限於鍵盤背後的匿名公眾,它潛伏在法官的判詞裡,在陪審員的偏見中,甚至殘酷地存在於受害者的家人、親戚、朋友與同事的竊竊私語之間。 穿得性感,是否就等於更容易招惹性侵?布料的減少,是否就等同於一種無聲的「Asked for it」? 在這個政治正確的年代,如果你把麥克風遞到路人面前直接提問,大多數人都會義正辭嚴地回答「不是」。然而,一旦退回到私下的聚會,或是躲進網絡的匿名討論區,那些偽善的保護色便會瞬間褪去。人們開始饒有興味地審視受害者的打扮,甚至用「公然挑逗」、「勾引」等字眼,將一場權力傾軋的暴行,包裝成一場「各打五十大板」的桃色糾紛。 這種將「性感著裝」與「被害責任」強行綁定的邏輯,其背後的心理防衛機制極其殘酷。一

彌詩
3月28日


強姦醉娃後,竟然道出一句「I’m an engineer.」
在蘭桂坊狩獵,最讓人反胃的獵人不是粗鄙的MK仔,而是穿著襯衫、戴著金絲眼鏡,在暗角裡等待獵物「斷片」的所謂專業人士。 他們心裡有一套極其扭曲的邏輯:「我讀過書,我有高薪厚職,我跟當街搶劫的流氓不同。我這是在『救助』,或者是在進行一場『浪漫』的邂逅。」 聖誕節,灣仔酒店的19樓裡,女人醉酒後被侵犯,驚醒後目睹床尾的男人正在翻找自己手袋裡身份證和現金。 極度絕望與噁心的時刻,留在房裡的另一個男人,竟然用英文開啟對話。 「Are you a student?」他問。 女人失措地回答:「Yes。」 然後,他回答:「I’m an engineer.」 還打算強吻女人。 「工程師」這個銜頭具備某種神聖的淨化功能嗎?只要報上職業,剛才的侵犯、強行掰開雙腿的暴力、對意識不清者的踐踏,就瞬間變成一場「精英階層的親善訪問」? 「我是工程師。」 這五個字背後的潛台詞是:「我是專業人士,我很有前途,我很斯文。請你不要把我當成強姦犯,請你接受我的吻。」 這種傲慢,是被什麼餵養出來的畸形怪物? 以為自己做什麼職業就好了不起。 新聞:[香港01] 兩工程師涉姦酒醉女 事主

彌詩
3月23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結婚即係被控制,佢話行東你唔好行西。」
今晚同一班朋友食飯,第一次見朋友嘅朋友,佢係二十八歲嘅女性,做化妝品生意。大家講起結婚,佢熱烈地分享:「結婚就即係被控制,佢話行東你唔好行西,未準備好被你老公控制就唔好結婚。」 佢覺得自己被丈夫控制係正常事,順從另一半就好似肚餓就要食飯咁自然。朋友問佢點解咁講,佢認真答:「因為佢係男人囉,你唔可以質疑一個男人。」 我喺自己嘅社交圈子裡好耐冇聽過咁父權嘅想法,雖然久唔久都有女仔朋友講「男人就係人渣」,但好多時都係Girls' talk 呻兩句嗰陣講,我笑住補充「女人都可以係人渣」,跟住大家都會講自己有幾人渣。 講返頭先嗰番言論,佢話其實好多已婚女人都有呢種諗法,但只係between women,因為呢個係佢地嘅心裡明白嘅survival skill。 佢兩年前啱啱生咗個仔,由餵奶講到報play group,佢話佢根本唔鍾意小朋友,無奈佢老公識佢開始就講明要生一仔一女,講到疫情後想去日本定台灣,佢就話連長州都未必去到。 佢話:「個仔一喊我就煩,次次都要attention,有時都唔想理,直接送去佢奶奶度,等佢地湊飽佢。」 當順從係必然時,生唔生仔都冇得

彌詩
2025年1月2日


🌈 突發新聞:維護同性伴侶平等住屋權🌈
上訴庭表示:「允許同性伴侶申請公屋不會影響異性伴侶的利益。」並稱傳統婚姻並不賦予異性伴侶特權。 早前,房屋委員會拒絕承認海外已婚的同性伴侶作為公屋申請人或居屋擁有人的「家庭成員」或「配偶」,這使得同性已婚伴侶無法共同擁有公屋或居屋。 房屋委員提出上訴,但被上訴庭駁回,並要求房屋委員會支付訴訟費用。 香港婚姻平權協會呼籲建立一個承認同性夥伴關係的全面框架。 這項裁決是認識每個人的內在價值的進步,意味著政策應尊重我們共同的人性,而不是犧牲親密關係和基本權利。 當人們感到被重視和重視,一種對健康和個人成長至關重要的歸屬感就會出現。平等,為創造支持系統、增強心理韌性、加深社會連結鋪平了道路。 分享此新聞以傳播意識、挑戰陳規定型觀念並引發有關平等權利的對話。 我們無法在一夜之間實現沒有歧視的未來,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倡導平等並引發改變。

彌詩
2024年12月3日


婚前要求佢有學識有能力,婚後就要求佢做家庭主婦相夫教子
好多人婚前要求伴侶有一定學歷同工作能力,但婚後就要求伴侶做家庭主婦。 佢地追求男主外女主內嘅「傳統婚姻」——男方只負責提供經濟支持,屋企大小事務(如家務、處理雜費、養育兒女)都交低俾女方。 有學識有能力,當然更能勝任職場或家庭中嘅角色。擇偶條件冇標準,但婚前想女方對職業有抱負,最好有野心又有地位,婚後就要求女方為婚姻放低對職業嘅追求,就有啲矛盾。 唔係「唔好返工咁辛苦啦,我養你」,而係直接要求對方擔當家庭主婦嘅角色,即使冇講明「你要做家庭主婦」,實際上早就將所有相關責任交俾對方,自己打「我返工已經好辛苦」嘅旗號推卸家庭責任。 「我全日都返工」,所以返到屋企咩都唔洗做,甚至堅持自己必須係Provider,要求老婆順從呢一點——老婆有冇返工都好,必須負責屋企所有事務。 而佢地婚後將返工賺錢視為一種「犧牲」,即使佢地婚前已需要工作。 就算老婆選擇返工賺錢,佢地都認為係「不必要」,即使家庭有兩份穩定收入,有能力僱用姐姐或保姆照顧小朋友,都寧願老婆放棄工作、放棄經濟權力、放棄財務自由,好聽就係留喺屋企相夫教子,實際上係說服老婆學做保姆、女傭、廚師。...

彌詩
2024年1月11日


「已婚母親最好的朋友不應是男人」?
今日睇咗一篇心理學家Dr. Meg Meeker 寫嘅文,佢話「已婚母親不應該把男人作為她們最好的朋友,反之亦然。」。 佢話「給情感上親密的異性戀伴侶足夠的時間,身體上的親密關係隨之而來。或者,至少身體的誘惑出現了。在異性戀者之間的同性友誼,自然界限的存在阻止了性親密的發生。」 「如果你 15 歲的孩子走進一家餐館,看到你,他的母親,在爸爸在家的時候和你最好的朋友山姆共進晚餐,他會怎麼想?很奇怪。孩子們的感受很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孩子,那就為了婚姻健康。」 「媽媽們,你最好的朋友應該是女性。」 睇完之後真係呆咗。 作者認為只要同一個人相處夠耐,自然就會有身體上嘅親密關係、誘惑彼此。佢可能從來都冇「純友誼」,幻想唔到男女之間可以完全冇性吸引力。朋友唔一定要戀人未滿,朋友可以真係朋友。 唔係因為其中一方太樣衰、太廢、太冇魅力;只要冇Feel、太熟悉、冇興趣拍拖、深愛著其他人已經令佢地係純友誼。唔通一有新朋友就自然墮入愛河?咁大家都好唔得閒,唔怪得咁多人阻止伴侶出街--行出去就會鍾意人,關係真係好脆弱。 平日大家講Feel又重視Timing,一到限

彌詩
2024年1月2日
男卑女尊的風氣,被愛女生不需堅強,老婆奴才是好男人?
這幾年常看到一些鼓吹港女繼續任性,或者鼓勵男卑女尊的Content farm 文章,例如「不要逼一個女生成熟」、「寵女友才是男人最大的成就」、「被愛的女生不需要堅強」、「千依百順愛妻號老婆奴才是好男人」、「真男人不會令女生付出」、「女生天生就是可以橫蠻無理」。 總之,堅強成熟的女生都沒有遇到好男人,一個女人遇到一個好男人, 一輩子都不需要成熟,男人一生都應該做Beta male。 以前的確有點嘩眾取寵,但現在漸漸變成社會風氣。任連登仔如何說「女人係雞係公廁」,回到現實還是任女人奴役,要不然就不是個成熟穩重好男人。 有時候我不只是抗拒閱讀這些文章,我也怕讀者讀完那些文章後 self-destruct他們的關係,然後重新回到不健康的關係。你可以隨時預約Therapy session ,但沒有人能24/7 在你們身邊手把手教你經營關係。

彌詩
2021年12月29日


控制#男性凝視?著低胸短裙黑絲化濃妝,Post 性感相呃Like有問題?
琴晚讀者朋友分享一篇關於Male gaze(男性凝視)嘅文章俾我,佢話我應該會感興趣——文章提及從事保險業嘅女性喺自己IG 上張貼性感照,被侮辱為「保險雞」、「開床單」。 本身大眾對保險業嘅偏頗印象,加上張貼性感照就Slut-shame,都唔係新鮮事。 By the way 我好鍾意同讀者交流,持續分享係我寫作嘅其中一個原因,而你地向我分享就好似拋波出去有人接仲有人扔返嚟咁,同埋你地Get 到我嘅Taste,有知音係好爽嘅事。 講返Male gaze,廣泛意指男性看待女性嘅方式賦予男性權力,同時令男、女性都Sexualize 女性、限制、貶低女性。 男性本身會否扭曲女性價值、將女性及其身體視為可佔有、使用嘅物品或道具(物化女性),唔係我可以控制嘅事,一嚟我唔係男性,二嚟我唔可以控制他人思想。 雖然男性凝視可能鼓勵女性自我物化同尊重父權,但我唔同意咁就一定阻礙女性賦權同自我倡導。 身為女性,我可以決定應否因「被凝視」延伸去影響自我認知,包括形象、自尊同自我價值;我需唔需要遵從父權嘅觀點去改變自己對身體、能力同地位嘅態度;應否屈服於異性目光,集中取悅

彌詩
2021年6月8日
真正讓人不安的,從來不是你的聰明
還在中學的時候,一個台灣男同學對我表白。兩三天後,他語氣尷尬地說:「我媽媽不喜歡你,她說香港女生太能幹太強勢了。」 我愣住了——我沒有答應他的表白,甚至沒見過他母親,這份評論就像一封寄錯地址的信,卻硬生生地落在我手裡。那天起,我才真正意識到,原來「能幹」這件事,在某些人眼裡,是一種威脅。 這種標籤,不只是男人會貼,連男人的媽媽也會貼。 能幹等於強勢,強勢就會「穿上褲子」主導關係,好像一個女人的能力,天生與愛情的平衡相衝。可真的是這樣嗎?我不需要在這裡列出聰明的好處,只想說——你的優點,是你自己的,不該為任何人削去棱角。你可以學著柔軟,卻不必假裝笨拙。

彌詩
2021年3月25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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