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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動物唔好嘅人,我一律唔會相信
唔洗講到虐待動物,只要對小動物唔友善,無論邊個都唔會相信,特別係自己養寵物都對寵物差、棄養、無愛心嘅人——佢地不負責任,對寵物嘅態度亦暴露佢地自身嘅不良品格。 接得寵物返屋企,寵物就係屋企人,棄養嗰啲唔洗解釋,祝佢地遲早被自己家人遺棄;虐待動物可能反映出成長經歷同家庭環境缺...

彌詩
2023年5月3日
朋友變成舊人,友誼到期的那些原因
有些關係不是吵架才結束的,而是在誰都沒發現的時候悄悄變淡。 像是打開過無數次的聊天對話框,停留在最後一句「有空再約」。像是聚會上彼此的笑容還在,但眼神已經找不到從前的默契。 友誼,也有到期日。 人會變,生活會變,心的距離也會變。你以為的穩固,有時只是一段時光的產物。當時間推著你們走向不同的方向,有些裂縫就這樣無聲地出現。 有時候,結束只是因為一個沒被解開的誤會。也許你說過一句對你來說不痛不癢的話,卻深深刺中了他。也許兩年前發生的事,他一直放在心裡,直到有一天覺得再也過不去了。 有時候,生活的重量比友誼還重。工作、家庭、責任擠滿了日曆,聚會變成麻煩,見面變成負擔。訊息被擱在收件匣裡,因為他知道你在等,卻沒有力氣回。 有時候,距離是由時間堆積的。太久不見,再相聚時反而生疏。曾經無需言語就能笑出的笑話,如今變得陌生--兩個世界的人再走到一起,彷彿需要重新學習彼此的語言。 還有時候,你以為的親密,其實只是錯覺。在你心裡,他是重要的朋友;在他眼裡,你可能只是生活中的一個過客。那份關係曾經真實,但它被限定在某個階段、某個環境裡,一旦環境改變,就不再成立。..

彌詩
2023年1月11日
好多人以為講句對唔住就係道歉
當有人同我講完對唔住,問我仲想點,我就會質疑佢嘅真誠度,無例外。受過傷就知呢句嘢真係好難聽,完全係 Counterfeited或adulterated。講得出口,有意定無意都證明唔 Apologetic。 我唔覺得係 Unpopular opinion,但學校又真係冇教。 幸好成世人只聽過兩次,對方目的基本上都係 Shift of blame一一佢知你難過,但佢道歉唔係想為自己嘅行為負責,只係 Minimizing culpability 同deflecting blame。同埋講得出呢句,通常都冇點承認過失,佢唔係唔知自己做過乜,係盡量唔提。我都明,可能真係好尷、好羞恥、好醜怪,所以唔想講出口,同時證明佢唔係真係完全意識到行為嘅有害程度同影響。 咁我點先覺得道歉係真誠?好簡單,就係對自己負責任。任何一個 Geniune apology 都包含接受並願意為自己嘅行為負責,你可以解釋,但唔係搵藉口。一邊講對唔住一邊Justify 行為或怪責其他人就冇意思。唔係要你對我負責,至少要對自己負責。覺得好Harsh?係時候反思平時搵幾多藉口令自己好過啲。.

彌詩
2022年11月28日
無禮的關心,比冒犯更讓人無處可逃
在那場晚餐的中途,笑聲像一陣陣浪花在餐桌間湧動,你剛抿一口酒,就聽到隔著花瓶傳來一句—— 「你幾時結婚?」 你愣了一下,像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照到。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問這種問題。 有時是「會唔會考慮人工受孕?」 有時是「聽講你同阿X分咗手,點解呀?」 問題一落下,氣氛微妙地變了,別人抬頭等你回答,你感覺自己像被推到舞台中央,燈光刺眼,退無可退。 你知道這些話不是惡意的謀劃,但它們依然粗魯。因為真正的關心,不會讓人感覺被窺探。 大部分時候,你不想顯得無禮,所以硬擠出笑容,要麼含糊敷衍,要麼順勢交代了不該說的細節。然後第二天在洗澡時重演對話,後悔自己說得太多。 我學會的第一個方法,是冷靜轉身——不是身體,而是話題。有人問「你幾時生仔?」我會笑著說:「未諗住,不過我最近學咗整手工朱古力,幾好玩。」讓對方追不上你,而是跟著話題一起走。 另一種,是把問題輕輕還回去。 「我分手後傷唔傷心?」——我重複一遍,語氣像在讀一封剛拆開的信,讓對方聽到自己的問題在空氣裡迴盪。他可能會意識到自己問得太深,也可能開始為你找一個他認為合適的答案。 還有時,我會把聚光燈推回去—

彌詩
2022年10月19日
被拒絕的勇氣:你想走近,對方卻走遠
每一次被拒絕,雖然不是世界末日,卻總會在心口留下一點痕跡。你以為自己已經練習了很多次,應該可以接受,但還是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我有問題?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換不到接納?為什麼總是我? 我們習慣在被拒絕後更拼命,試圖用改變去換取一個 Yes。但真相是,對方說 No 的原因可能千萬種,有些事用盡全力也改變不了結果。拒絕的解藥,其實只有一個——接受它。 接受,不一定要心平氣和,可以是無奈,也可以是刺痛,但這是建立穩定關係的基礎。如果每一次 No 都讓你覺得像是被擊中要害,那或許,是因為你從小到大都沒有學會怎麼與「拒絕」共存。

彌詩
2022年6月13日
節日飯桌上的沉默藝術
節日將至,你知道自己早晚得坐上那張長桌,桌布是媽媽精心燙平的,燈光暖黃,盤子裡是熟悉的菜香。你心裡卻有點發悶——因為對面那位姑丈,一見你就會開口問:「你仲撐唔撐嗰啲人?」 你不想吵,也不想假笑。但為了孝敬父母,為了「俾面」,你還是會坐下來,湯匙敲碰瓷碗的聲音,和話題裡的暗潮,一起飄起。 我見過很多人以為可以用事實、證據和統計數據說服對方。但心理學裡有個殘酷的真相--你越想改變別人的想法,他就越固守原地。

彌詩
2022年1月1日
害怕衝突,其實害怕的是失去
如何在開口前,為一場可能的爭執做好準備? 你一定有過這種經驗——對方盯著你,語氣裡有火氣:「為什麼你總是不聽人說話?為什麼不尊重我的觀點?為什麼總是要贏?」那一瞬間,你的心跳比聲音還大,你腦海裡閃過兩個念頭:是現在反擊,還是趕快閉嘴? 很多人以為,衝突意味著關係正在走向破裂。但事實上,真正破壞關係的不是衝突本身,而是我們在衝突中彼此的態度。 有些對話能讓人找到新的方法一起前進;有些對話,卻只剩下「不屈服」和「我要贏」。後者才會讓人開始報復、疏遠,甚至乾脆關上心門。

彌詩
2021年10月16日
好友結婚後距離越來越遠,還算是真朋友嗎?
那天,她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手機螢幕亮著一張朋友婚禮的照片。笑容很燦爛,背景是白紗、鮮花和閃爍的燈光,可她的心裡卻像掉進了空洞。那是她認識十多年的好朋友——從高中到現在,形影不離,彼此見證過戀愛、分手、深夜的眼淚,也一起去過許多地方。可是自從好友遇上新伴侶、訂婚、結婚,然後去度蜜月,兩人的聯繫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得越來越遠。 她曾試著挽回這段友誼。提過要多見面、多通電話、甚至希望見見對方的丈夫。朋友當面答應了,可實際上從未兌現。她忍不住對我說:「我覺得她已經準備好離開我的生命,因為她不再需要我了。」 別人聽了卻覺得理所當然——結了婚,自然要專注婚姻,朋友疏遠也正常。甚至還有人猜測她是不是暗戀好友,這個推測讓她徹底否認,因為她很清楚,這份感情不是愛情,而是朋友之間最純粹的依賴。 所以,好友結婚,單身的人就一定會被孤立嗎? 其實,單身並不等於孤立。很多單身的人和父母、兄弟姐妹、朋友的聯繫更密切,生活多樣而充實,也從多個傾訴對象獲得不同的觀點與支持。反倒是有些已婚的人,會將幾乎所有的時間和精力投入到伴侶與家庭,慢慢與朋友保持距離。 有些人在婚後不再以「我

彌詩
2021年8月24日
有些矛盾,討論並不會讓它消失
有時候,衝突不是因為大事,而是因為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你可不可以多花點心思陪我?」 「你可不可以別再那麼衝動?」 「你能不能存點錢?」 表面上,這是溫和的建議;實際上,聽的人很容易覺得自己被挑剔、被否定。於是,語氣一變,防衛心馬上升起,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對話成了拉鋸。

彌詩
2020年6月8日
說謊成癮的大學同學
我認識不少說謊上癮的同學,尤其是大學同學。情場裡,扮單身追組女見怪不怪,裝純情處女釣狗公更是常見。這種人渣中學至職場都隨處可見,大家早已司空見慣。但我在大學裡遇到最多的,卻不是這類人,而是那些把講大話當飯食的賤人。 陳同學平日上Lecture 常積極發問,還會主動舉手答問題,但別人向他請教功課時,他卻沉默寡言,一副「呢樣唔識,個樣唔明」的模樣,甚至反過來向你借功課抄;課堂上筆記還沒抄完,老師已在擦白板,你問他能否借筆記一看,他卻指著自己整齊的筆記本說:「哎呀,我寫得好亂啊!我自己都睇唔明自己寫乜。」說完若無其事地翻到下一頁。 考試前,他喜歡在Facebook發帖,假裝自己正在遊山玩水,把GPA當無物,甚至問:「GPA能否食用?」 考試當天,你捧著一堆筆記死命背誦:「The requisite elements that must be established to demonstrate the formation of a legally binding contract are offer, acceptance, consideration

彌詩
2015年11月25日
簷前滴水何曾見過倒流?
我一直覺得父親是愛說話的人,不是個默默做事的男人,他好勝又要面,這是不容否認的。然而他為家庭所做的事情──那些大人們從不提及的事情,那些「你長大後就會明白」的事情──應該比他的言語更多,也許有很多事情是我一生都無法盡數。 豆丁時,我非常好學,對各種事物都感興趣──天文學、地理學、歷史、藝術、人文科學、數學、化學、中英文學……我總是問他各種問題,他總能夠有條不紊地回答,當然,我並不在乎答案的真實性或準確性。我一直以為他什麼都懂──如果作業太難,他會教我;如果電器壞了,他會主動修理;如果我生病了,他會給我開藥(其實是以前看醫生時買的藥物);如果我們搬家,他會獨自把所有傢俱重新擺放組合好。 我記得每次他修理傢俱時,我就成了他的忠實觀眾,看著身材不健碩的男人表演,我站在他身後遞上工具。除了覺得過程有趣,我還覺得有這樣的爸爸真是幸運……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現在,他在家裡赤膊上身,啤酒肚暴露在空氣中,即使他在釘釘子或修理水管,作為女兒的我也不再感到有興趣去看。 活在科技發達的社會中,買一部新的智能手機,玩弄兩三個小時後便學會如何使用它。然而,父親卻跑過來

彌詩
2015年8月11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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