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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拒絕的勇氣:你想走近,對方卻走遠
每一次被拒絕,雖然不是世界末日,卻總會在心口留下一點痕跡。你以為自己已經練習了很多次,應該可以接受,但還是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我有問題?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換不到接納?為什麼總是我? 我們習慣在被拒絕後更拼命,試圖用改變去換取一個 Yes。但真相是,對方說 No 的原因可能千萬種,有些事用盡全力也改變不了結果。拒絕的解藥,其實只有一個——接受它。 接受,不一定要心平氣和,可以是無奈,也可以是刺痛,但這是建立穩定關係的基礎。如果每一次 No 都讓你覺得像是被擊中要害,那或許,是因為你從小到大都沒有學會怎麼與「拒絕」共存。

彌詩
2022年6月13日
計劃被打亂,你是否會抓狂?
面對不確定性,學會放下對「完全控制」的執念。 那天下午,她衝進我的房間,氣得直發抖。「我已經安排好一切了!行程、時間表、交通、餐廳……全部準備好,結果他一句話就把計劃全毀了。」 我看著她,不急著說話,我懂那種對失控的恐懼,比事件本身還要痛苦。 有些人害怕變化,就像怕黑一樣本能。喜歡一切按步就班,不愛驚喜,甚至連小事被打亂,都能讓人焦慮好幾天。 你可能會想盡辦法抓回控制感——做清單、反覆檢查、過度準備、向身邊人不斷尋求保證。這些行為看似負責,其實是因為「不確定性」讓你無法安心。

彌詩
2022年2月12日


90後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年輕,原來成長得好快
今朝睇到個Post 講「有冇90後覺得自己已經不再年輕?」,覺得自己明顯老咗,雖然心態上仲覺得自己係細路,但行為上漸漸變化。 身體未算差,但體力減少,捱夜能力直線下降,被迫學識養生——盡量提自己早瞓,盡戒凍飲、盡戒甜食,太鹹太濃味都食唔落。有必要仲會節食,學吓人168。開始聽屋企人講,出入帶多件外套。 非必要都唔通頂,有自由有時間玩足成晚,但打機、睇波定打牌都未必叫得郁你玩通宵,寧願喺屋企靜靜過一日。有體力都想運動,行吓山好,去Gym又好,提自己要郁吓。 有啲人到今日仲講緊「食好西」,但00後10後已經講緊新潮語,唔用Facebook,少用Instagram,唔太知啲細路鍾意乜,但對新嘅嘢接受程度減低。 去開嘅商場翻新哂,蒲開嘅場好多都執埋,但已經冇興趣喺街流連,去蒲又嫌音響大,嫌個場雜,嫌啲人劈得癲。 出街少咗,朋友少咗,興趣少咗,家務瑣事多咗,開始欣賞家居好物,重視保養皮膚同頭髮,明白用金錢買時間都幾抵。 以前工作唔識仲可以問,依家自己搵方法解決,做埋中上層仲要顧埋班下屬,工作壓力大咗,放假自然想休息。 今年90後最大係33歲,最細都24歲。

彌詩
2020年9月25日


確診COVID-19 日記:病徵、隔離、檢測、長新冠、康復
八月中確診Covid-19,雖然好多人仲未中招,但對比身邊人我算係好遲先確診。最近本港確診個案數量上升,所以同大家詳細分享康復過程。 簡單概括——接受居家隔離令,有被衛生署抽樣檢測,一星期內轉陰性,長新冠。病徵、感受、應對方法同後遺症如下。 察覺有病徵時,我請假去咗做自費核酸檢測,未收到報告喉嚨已經好痛——吞口水痛,開始失聲,但唔覺得「被刀割」,不過同平時嘅普通感冒嘅痛唔同,似係完全抽乾、有沙紙磨擦嘅感覺。一乾就會痛,一直好乾,所以痛到瞓唔著或扎醒,所以我含住紫色使立消喉糖瞓覺。本身食橙色檸蜜味,但食咗兩粒發現紫色Last 得耐啲。 由於飲水令喉嚨好痛,我含住一匙麥蘆卡蜂蜜,都係網上學返嚟,暫時舒緩到,但吞咗過一陣就痛返。無咩胃口,食得清淡。 夜晚收到檢測結果,陰性。但我由下晝開始自我居家隔離,因為病徵好明顯,如果聽朝快測都陰性先出嚟。獨自一個喺房、用獨立洗手間、獨立餐具等。開始每日食必理痛同消炎藥,用Betadine嘅漱口水同喉嚨噴霧,一開始「那」到標哂眼水。 翌日快速檢測,陽性。一開聲先知完全講唔到嘢,唔係普通沙聲,係把聲塞住喺喉嚨,用力出聲

彌詩
2020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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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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