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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要減壓,先要停一停諗一諗
你在辦公室盯著電腦螢幕,手指還在敲鍵盤,但腦袋早就飛去想今晚吃什麼。 今年的「香港打工仔身心健康調查」顯示,近八成受訪者承認自己工作時心不在焉,將近一半人覺得「對生活不滿意」,更有三成坦言「害怕上班」。 香港人工作壓力大,這已經不是新聞。 長工時像慢性毒藥,耗盡了專注力,也磨掉了情緒的光澤。於是,越來越多企業開始請專家、輔導員來辦「企業培訓」,甚至邀請我去辦公室帶冥想、做放鬆練習。 這些活動不是沒用,但它們更像一杯涼水——能暫時解渴,卻不能真正解決脫水。當工作與生活嚴重失衡,當社會與自我期望都壓得人喘不過氣,一小時的冥想,很難抹去長年累積的焦慮和疲憊。 真正的減壓,先要從制度下手。合理的工時和工作量,彈性的上班與休假安排,讓員工知道自己有空間喘氣;配合進修與培訓的支持,讓人感覺不只是為公司賣時間,而是在累積自己的價值。 當員工的需求與目標被理解和重視,再配合有益身心的放鬆活動,效果才會像種子落在土壤裡——有機會生根,而不是只在空中飄。 如果你覺得這些都「不現實」,那麼你感到壓力,其實也一點都不奇怪。

彌詩
2025年6月21日


公司聚餐,我將雞扒扔出窗外
陪另一半出席公司聚餐,避免過於親密、也避免過於沉默或冷淡、適度照顧對方,不談尷尬私事、不過度展現工作成就、注意飲酒量、謹慎選擇話題。 老婆換工作,在藝術公司上班,主要負責採購。她的上司也是公司老闆,年約五十的單身女士,邀請我們到她的家短聚。婚後,首次出席這種半正式的公司聚會,她多番提醒我:「唔該你醒定啲。」 我嗤之以鼻:「我不嬲都好醒。」本人強項正是在陌生人面前留下好印象。 熟人面前還好,但面對陌生人,演講技巧媲美Steve Jobs。 她的上司單身無小孩,我們晚上七點前往西灣河她的家作客。上司喝 Sauvignon Blanc 葡萄酒,為我倒了一杯,我老婆喝著 San Pellegrino 氣泡水,氣氛和諧,吃著芝士和餅乾,我也適時講正經笑話,相處融洽。 幽默感、個人魅力、感染力,缺一不可。 上司說她做了拿手好菜,奶油雞扒,正要去廚房端出主菜。老婆轉身對著我微笑點頭,滿意我的表現。上司將三塊奶油雞扒盛在各自的碟裡,淋上濃厚的奶油蘑菇汁,旁邊放上小蕃茄和薯塊。我很高興,賣相不錯。奶油雞扒的特色在於其濃郁的奶油醬汁,使整道菜呈現絲滑香濃口感。 餓了

彌詩
2024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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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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