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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朝台慶(下):網絡延伸的狂歡,也是對抗成人世界的溫柔反叛
從傍晚六時半的暮色開始排隊,待至午夜十二時,達哥的台慶遠遠超越常規的表演,而是一場近乎透支的、毫無保留的獻祭。 從棟篤笑到《爆機兄弟》主題曲,與香港Rap 界始祖嘉賓MC 仁的跨界說唱,到台上台下的《FIFA》與《街霸》對決,還有請來女嘉賓 Alma、Hanna、麗子與星級嘉賓兆尊客串的短劇,那些在流程上或許偶有卡頓的瞬間、無可避免的技術故障,在他深厚的主持功力與從容的「執生」之下,反而化作這場集體回憶裡最真實的邊角。 台下兄弟們指尖微顫的亢奮,都是為了看他全晚不停歇地燃燒自己。 我們見過太多用華麗包裝掩飾空洞的所謂盛事,但達哥這個籌備了三個月的台慶,卻有種久違的、近乎笨拙的真誠。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作為表演者的專業,更是因為他承載了我們這代人一段無法複製的拓荒史。 抽獎環節送出從美肌護髮療程到 PS5 Pro 與 Switch 2 這些誇張的禮品,看著他親自為資深觀眾與贊助官頒發自製獎座,你很難不對在網上輕易敲下「達哥搞台慶掠水」的冷嘲熱諷感到一絲悲哀。被資本徹底異化的人,也許無法理解認真做X事的一鼓傻勁,其價值無法用票價來衡量。...

彌詩
3月9日


達朝台慶(上):出發前的悸動是奢侈的幸運
看著螢幕上確認購票成功的頁面,我心底泛起了一種久違的、像是學生時代期待秋季旅行般的雀躍──我要去看達哥的台慶了! 能夠為了一張門票而感到純粹的悸動,是一種近乎奢侈的幸運。 喜歡達哥很多年了,回想起來,那些在房間裡獨自吃著冷掉外賣的時刻,被荒謬的校園和職場生活折磨得靈魂乾癟、拖著疲憊身軀坐上尾班車的歸途,耳機裡傳來的總是他的聲音。 他打機時的嘶吼、看似無厘頭卻往往一語道破社會偽善的黑色幽默,不知不覺間,溫柔地承托我們在殘酷成人世界裡那些搖搖欲墜的瞬間。 時間有一種殘忍的魔法,它不動聲色地把我們推向必須體面、必須理智的中年。可是,只要他的聲音一響起,我們彷彿又可以瞬間退回到最安全、最不需要偽裝的維度。 在充滿變數的時代,有一個人,用他始終如一的陪伴,讓我們安放無處訴說的疲憊與快樂。這是一場值得盛裝出席的浪漫,好期待那天晚上的到來。

彌詩
2月26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打麻雀發現的人生小道理
生活的啟發不是來自讀書或旅行,而是來自一張小小的麻將桌。 那天和朋友聚會,桌上鋪著綠呢布,茶壺裡冒著熱氣。大家邊聊天邊打牌,笑聲和牌聲交錯。我不是什麼高手,摸牌全憑直覺,也會在心裡默默想——希望下一張是我需要的。 可是很快就發現,這種盼望沒什麼用。牌桌上的規則很簡單-- 你無法決定拿到什麼牌,但可以選擇丟掉哪張牌。 人生亦然。 我們常常期待自己能遇到更好的機會、更順利的際遇、更適合的人。可現實總是會遞來一些不在計劃裡的牌——有的太小,有的太遠,有的看上去完全無關。 這些牌,不一定能決定勝負,但你怎麼取捨,卻能改變局勢。 有些牌,留著只是因為習慣,像一段早該放下的關係,一份耗盡你熱情的工作,一種自以為安全的日常。它們曾經讓你覺得安心,可也可能在不知不覺間,擋住了真正適合你的東西。 有些牌,看起來平平無奇,卻在關鍵時刻連成了局——就像那些不經意的相遇、偶然接下的邀約、臨時答應的一趟旅行。 我想起一位朋友,去年辭掉了穩定的工作。她說:「我不想一輩子都在守一副我不想胡的牌。」當時我們都替她捏一把冷汗,卻也暗暗羨慕她的勇氣。如今,她的生活不再像一副死牌,而

彌詩
2025年8月12日


【學車考車】找駕院或師傅學車?港島考車常見陷阱和應對?調節緊張心情?
想開始學車、考車,你有許多疑問。輕易在網上找到學習流程、付款細節,但你想知道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學車方式,如何克服考車常見陷阱,如何調節緊張的心情。 先簡介我的學車和考車經驗。 我多年前考了筆試,曾在沙田駕駛學院學習,疫情前後駕駛考試延誤,一直擱置,於是多年後再跟私人師傅重新學習,算是從頭開始學,在港島區跑馬地考獲駕照。 【選適合的學車方式】 別人說筆試是考常識,有手有腳就合格。我卻覺得溫書很重要,內有必須緊記的內容,像一些數字、選項的答案是「靠死記」。多閱讀交通守則,下載不同駕駛筆試App 反複練習,預先留意考試題目的不同字眼。同一題,答案次序可能不同。 通過筆試後申請學牌,找適合的學車方法--如果想盡快考到駕照,考試後才慢慢練習,我建議去駕駛學院;如果想真正學會開車,我建議找個好師傅,考試前更勤於練習。 在駕駛學院學車,能在學院內不停駛出駛入、前進、後退、轉彎,空間感足夠,方便掌握基本操作,也少機會撞到別人,克服膽小、怕手腳不協調、不分左右的問題。當然,如果本來協調能力較弱,駕駛更應格外留心,同時我明白許多人非常恐懼和擔憂,怕自己不能操作機械,

彌詩
2024年9月25日


Chiikawa爆紅?表面上是童話故事,背後卻隱藏著成人世界的故事
日本現在潮什麼?必定是Chiikawa——對該漫畫單卷年銷售量就達到了110萬冊,受歡迎程度已經超越Sanrio 和Linabell。 Chiikawa超熱門,大部分人早已入坑,我最近看完動漫也毫無抵抗力,兩天內追至動漫最新一集!如果你還沒開始看Chiikawa,好消息是動畫由兩至三分鐘的短片組成,非常容易觀賞與著迷。雖然每集非常短,卻有數千萬的影片觀看次數。劇情簡單易懂,大人小孩都適合觀看,但大人會比較喜歡它的故事。可愛的治癒畫風固然增加了它的吸引力,但真正引人共鳴是設定中的黑暗基調和「在充滿煩惱的世界中尋找幸福」的觀點。 Chiikawa(ちいかわ),到底是什麼? 一隻毛茸茸的白鼠、一隻帶有藍臉罩的白貓,以及一隻發出古怪聲音的兔子?它是日本漫畫家Nagano在2017年創作的角色,她在2020年開始在X上連載圍繞Chiikawa及兩位朋友Hachiware(小八貓)及Usagi(兔子)生活的漫畫。Chiikawa 的意思是「小而可愛」,講述小可愛與朋友的日常,明明設定是虛構的野外求生,卻無縫地融入現實年輕人的生活。 大家為何入坑?多半是它受歡

彌詩
2024年7月22日


時間管理的秘密:身兼兩職、創作、運動休息又娛樂?
之前寫過《時間管理:點解我會咁忙?》,讀者問我如何管理時間,實在有點不好意思分享,因為我也不是時間管理大師——我沒有一個時間表,也不喜歡用時間表。我只會盡量充份利用空餘時間,所以有時候也會疏於休息,也沒有很Regular、很實在的時間管理算式。 我妥善地安排工作、生活——身兼兩職、創作、運動、靜觀、開工作坊、更新社交媒體、陪家人朋友、娛樂、休息,善用所有時間。 如果你想知道我如何寫時間表,抱歉,我沒有這種東西;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如何充份利用每一分秒,我在以下詳細分享。

彌詩
2022年10月4日


時間管理:為什麼這麼忙?
說起Time management,我在這方面不算很優秀,但尚算可以一邊身兼兩職一邊進修考專業資格,每個星期都上課、閱讀、學語言、運動,同時繼續娛樂、聚會、陪家人、陪貓咪。 大家都問我為什麼這麼「忙」,我也藉著這次與常說「吓?咁快到呢個月?啲時間用哂去邊啊?」的人分享一下。

彌詩
2022年7月20日


我們一起看過的爆機兄弟
二十四歲那年,我叫 Jeff。從大學流水線被派送到大公司的冷氣房裡,我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一名冗員,過著被時間消遣的日常——對著電腦螢幕猛刷高登,無意義的滑鼠點擊中等待午飯,再在消化不良的飽腹感中等待下班。 自從搬進大學宿舍,我就徹底戒掉了 CCTVB。那些充滿 bugs 與廉價情緒的師奶劇,對於一個急於與庸俗劃清界線的年輕人來說,簡直是對智商的公開侮辱。後來搬回老家,百無聊賴的夜晚,我將自己反鎖在房間裡,JTV 成了我對抗現實重力的唯一防空洞。 在那裡,你可以用滑鼠來點選世界的模樣——爆頭的血腥、推塔的狂熱、隨街殺人的放縱,或是恐怖解謎的戰慄,悉隨尊便。 兩年前開始,我那漫無目的的游牧式觀看,被一個叫「爆機兄弟」的頻道強行錨定。 逢星期一至五,每晚 9:31 至 11:29,成了我一天中最神聖的儀式。螢幕那頭的主持人是一位名叫達哥的巴打。節目結構有一種近乎強迫症的穩定——頭一小時在 FIFA 的草場上夾雜著對荒謬時事的嘲諷,後一小時則看他在各種遊戲的泥沼裡無盡卡關。偶爾缺席,他會煞有介事地在專頁貼上請假紙,理由往往牽強得可笑,比如「秋收」,那份莊重

彌詩
2015年8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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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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