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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社會衝突:與親友爭執、無力感、情緒氾濫、情緒支援熱線
當你覺得自己正在死胡同中,看新聞都喘不過氣,還要努力應付壓倒性的負面想法和感受,更會傷害自己和別人時,我想邀請你花時間閱讀以下半分鐘的情緒支援小分享—— #當你和親友爭執 講政治和時事時,家人朋友各執一詞,矛盾和爭執時,你可以保持開放態度和客觀的方式溝通,即使對方很不開通、思想古化或不成熟,就算他有偏見又很主觀,你可以比他客觀,你懂得事實查核(Fact Check),而且你沒有必要在對話中勝出。你可以向他們表示「希望對方明白」,但不一定要「強迫對方認同自己」。接納不同,才有效和緩紛爭。 如果不斷發生正面衝突,那麼可以使用文字來代替直接對話。而且溝通時,將目標落在「交流情緒」上,而不是為了「說服別人」,你們的關係會慢慢改善。你不一定要討論這些事情,講生活瑣事,關心彼此的生活狀況和情緒,可能純粹是「瞓成點、胃口點、心情點」來建立和諧的關係。嘗試理解自己和對方去疏理情緒,不必批判和說服大家。 #當你無力感很重 如果你接收太多資訊,選擇瀏覽最多一至兩個可靠媒體,減少通訊軟件(如Facebook、Whatsapp、Telegram、Signal)上的群組數

彌詩
2020年4月7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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