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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兒KOL的真面目,她不是口中的好母親
成長環境和父母的教養方式,對一個人成為父母的方式有深遠影響。 我的家姐是育兒KOL,今年40歲,大我8年。她十年前嫁人,兒子出生後當全職媽媽。她的人生就是她的家庭,她的 identity 就是一位母親——她很愛她的兒子,也愛別人的孩子。她很投入母親的角色,她會照顧鄰居的孩子,也愛護兒子的朋友,願意為任何孩子敞開家的大門,她在Facebook 也經常如此說。 她貼上和兒子同學的合照,大家歡樂做著鬼臉。 「I'm a cool mom。」是她的潛台詞,她喜歡Share 親子meme,也會在媽媽Group 教化其他不夠開放、慈祥的母親。當媽媽後,她忙著建立新人設。兒子讀小學,帶同學仔回家玩,他們都叫她「靚姨」。這讓她有優越感,在一群媽媽中也較active 和 dominant,十足高層管理者對基層員工不自覺表現出的態度。她也在Instagram 上開設專頁,教人教仔,拍攝短片,自稱兒童教育專家。 我笑她似乎想做聖母,她笑嘻嘻不回應。 她有一萬多位追蹤者,她們也常與她互動,問她如何教出那麼好的孩子?兒子常被稱讚,可愛、聽話、有個好媽媽。她不吝嗇分享育兒心

彌詩
2024年11月29日
舊愛,是走廊盡頭積灰的門
走廊的燈泡閃了一下,遲疑了半秒才願意吐光。 我插鑰匙進門時,竟還有一瞬荒謬的想像——他會否坐在沙發上,抬頭問我:「返嚟啦?」 當然沒有。這種畫面只存在記憶裡,像舊相片邊角的折痕,模糊得不太真實。 我後來才承認,自己懷念的並不是這個人,而是他的曾經——每天都選擇站在我身旁的曾經。現在的他仍然活在某處,但在別的城市、別的日常裡,和我無關。這個分別,說穿了就是死亡的一種——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角色的消失。他在我的世界裡,確確實實不復存在。 日子還是要過。鬧鐘一樣在七點響起,我學會每天早上對著鏡子說一句:「今日都要加油。」心口沉甸甸也迫自己刷牙、沖咖啡、搭地鐵。

彌詩
2024年6月12日


《舊曲重奏》 特別鳴謝
特別鳴謝 這部小說源於一個暑期專題作業,但它遠遠超越了學校的要求,成為我實現夢想的起點。感謝專題作業的負責老師 Mr. Lim,為我提供了這樣的機會,他應該沒有料到我後來成為出版作家。 特別感謝當年為這本小說拍攝封面的模特兒 Akina 和攝影師 Ching——當年全程靠電郵聯繫,他們全心全意地付出,無償幫助素未謀面的初中生完成她的小小夢想,這份善意我從未忘記。這部作品後來也在校內用於慈善用途,更讓它增添非凡意義。 最後,感激家人始終如一的善意與支持,給了我無數的力量和勇氣,讓我走到今天。 歡迎點擊以下頁面訂閱電子書,即時閱讀:

彌詩
2020年1月11日


《舊曲重奏》 修訂版自序
修訂版自序 從未想過這部小說有一天會重新回到我的手中,更沒奢望過它能被更多人讀到。初中的我,只帶著一顆單純的心,將生活的點滴、青春的迷茫,傾注在這個故事裡。 小說的靈感源於我的生活——父親吹口琴,我彈鋼琴,也曾經歷升學壓力、家庭變化與轉換環境的掙扎。青春是失序,是叛逆、迷茫與跌倒;但它的力量也在於韌性,慶幸自己沒有迷失於那段混亂時光。 當年,我讀的國際學校要求每位學生在暑假完成一份個人專題作業,題目自訂。有些人做蛋糕,有些人做勞作,有些人記錄每天運動,而我藉此機會完成小小的夢想——寫一部小說。 初稿的序言上,我只簡單寫下一句:「致所有支持我的親友,你們的鼓勵和認同都是我的動力。」15歲的我,完成小說後,一字一句地編輯、校對,又找來模特兒和攝影師拍攝封面,最後安排出版。這部小說被帶到學校的慈善活動中售賣,所有稿費全數捐出,而我自己甚至沒有保留一份底稿。直到最近修復硬碟,才意外找回這份15歲的自己留給未來的禮物。 多年後再次翻開這部作品,我才驚覺,真正推動我完成這部小說的並非外界的認同,而是我對自己的堅持。成長讓我明白,別人的鼓勵固然珍貴,但最大的動

彌詩
2020年1月10日
「詩藏書室」會員限定內容


交友App 的初次約會前,我已在腦內完成一次家訪
網上交友,就是用無孔不入的數據,去對沖「與陌生人建立關係」的風險。我們想在受傷前看清對方的底牌;想在投入之前,先確認對方不是個變態。 現代都市人的交友,早在初次見面喝杯四十蚊的精品咖啡之前,已經在網絡裡悄然完成。 他在 Dating App 傳來第一句「Hi, nice to meet you」,我對他的興趣並非來自那張濾鏡過重的 Profile Picture,而是來自一種近乎職業病的狩獵本能。 我的目標,是在不加 IG 的前提下,挖出他這三十年來的人生底稿。 線索不多,他叫 Tommy,職業是 Finance,照片裡有一張是在中環精緻 Cafe 拍的,背景露出半個標誌,zoom in 一看,那是位於大館附近的某間網紅店。 我點開 IG 的地點標籤,開始在那幾百張網紅打卡照中進行地毯式的「找不同」。 十五分鐘後,我在一個只有1,245 個 Followers 的女人的公開帖文裡,發現了 Tommy 的側臉。 那個女人寫著:「Thanks for the treat.」 Tag 了一個帳號——@tommyxx091x。 Bingo,帳號是 Pr

彌詩
3月28日


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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