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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人不安的,從來不是你的聰明
還在中學的時候,一個台灣男同學對我表白。兩三天後,他語氣尷尬地說:「我媽媽不喜歡你,她說香港女生太能幹太強勢了。」 我愣住了——我沒有答應他的表白,甚至沒見過他母親,這份評論就像一封寄錯地址的信,卻硬生生地落在我手裡。那天起,我才真正意識到,原來「能幹」這件事,在某些人眼裡,是一種威脅。 這種標籤,不只是男人會貼,連男人的媽媽也會貼。 能幹等於強勢,強勢就會「穿上褲子」主導關係,好像一個女人的能力,天生與愛情的平衡相衝。可真的是這樣嗎?我不需要在這裡列出聰明的好處,只想說——你的優點,是你自己的,不該為任何人削去棱角。你可以學著柔軟,卻不必假裝笨拙。

彌詩
2021年3月25日
性的尷尬,其實是兩個人的事
有些夜晚,本來是柔軟的開始。 你們擁抱、親吻,空氣慢慢變得曖昧……然後,某個瞬間,他的眼神閃過慌亂。你也愣住,不知道該不該問。最後,只剩下尷尬的沉默。 那就是勃起功能障礙(ED)闖進愛情的時刻。 它不會敲門,卻能讓兩個人同時陷入不安——他懷疑自己的身體,你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吸引。 很多人以為,ED 等於「他對我沒感覺了」。 事實上,原因可能複雜得多——壓力、荷爾蒙、生活方式的變化、甚至只是那天心情不好。性,是身體和心理的共同作品,任何一方卡住,都會讓整個節奏亂掉。 我有位朋友,她第一次遇到伴侶的ED時,嚇得整晚沒睡。第二天,她沒去查醫學資料,而是煮了早餐,笑著對他說:「昨天我們只是換了一種 ending。」那一刻,她不是在安慰對方,而是在告訴自己——這件事不是「誰的錯」。

彌詩
2021年2月27日
有些矛盾,討論並不會讓它消失
有時候,衝突不是因為大事,而是因為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 「你可不可以多花點心思陪我?」 「你可不可以別再那麼衝動?」 「你能不能存點錢?」 表面上,這是溫和的建議;實際上,聽的人很容易覺得自己被挑剔、被否定。於是,語氣一變,防衛心馬上升起,兩個人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對話成了拉鋸。

彌詩
2020年6月8日
智性戀:不是因為你很帥氣才喜歡上你
回想起來,我已經記不起第一次見到你的樣子。真正留下來的,是你說話之後那段短暫的空白。你提出了一個問題,沒有急著補充,也沒有替它收尾,只是讓它安靜地留在那裡,等待被認真對待。在一個人人都急於表現的場合,這種停頓顯得格外清楚。 吸引從來不只存在於外表。樣貌可以引人注目,卻很難讓人停留。真正決定距離的,是一個人如何處理尚未理清的事情——當問題變得棘手、對話失去流暢時,他是急於結束,還是願意承受不確定所帶來的不適。這些細節,比任何條件都更早暴露一個人的底色。 所謂的智性吸引,並不是迷戀聰明或知識,而是一種更現實的需求:在關係之中,不必刻意把自己縮小。當一段對話需要不斷簡化、跳過前因後果,甚至為思考本身道歉,那並不是謙遜,而是一種自我消耗。長期處於這樣的位置,任何親密都會逐漸失去重量。

彌詩
2019年9月22日
親友將要與錯的人結婚,無助的我只能看著
她把喜帖放在我手心,笑得像個剛偷到糖的小孩。紙張還帶著淡淡的金粉味,我的指尖卻涼了下來。 新郎站在她身後,笑容體面,眼神卻閃爍得像不肯直視陽光的貓。 我很想說——「不要嫁給他。」 可話到嘴邊,變成了:「恭喜。」 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第一次見面,他在餐桌上打斷她的話,順手替她點了她不吃的東西,還若無其事地說:「她喜歡的。」第二次,他在她朋友面前開她的玩笑,換來她一聲尷尬的笑。她像個習慣把疼痛收進口袋的人,輕描淡寫地轉了話題。

彌詩
2019年4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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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有時需要我們適當地「平庸」
這座城市的新年紅,每年都來得理所當然。金漆揮春與塑膠蘭花在商場裡熱鬧地喧囂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強迫性的喜慶,像一層厚實的糖衣,包裹住都市裡那些蠢蠢欲動的焦慮。 對於早已在社會森林中建立起獨立坐標的人而言,農曆年未必是一場嚴肅的保衛戰,它更像是一次關於身分切換的心理實驗。 你以為你只是如常回家吃一頓飯,其實你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時空膠囊,在關上那扇木門的瞬間,那些在中環辦公室磨練出的專業尊嚴,會暫時被安放在門外。你發現自己正優雅地「退化」,重新回到那個被長輩記憶定義的、帶點孩子氣的角色裡。 這種切換往往藏在最瑣碎的細節中。平日裡,你是獨立應對危機、手執預算的決策者,但在那張舖著膠檯布的飯桌前,你的存在感被簡化成一些具象的指標——職位、房產、或是那些關於成家立室的進度。長輩們帶著倒鉤的關心,表面上是權力的疆域擴張,但若你退後一步看,那其實是他們在快速變遷的時代裡,唯一學會的溝通辭令。

彌詩
2月16日


愛上抑鬱症患者,不拯救,只陪他走過起伏的日子
你和他走過不少路,但當他陷在抑鬱裡,你還是會感到無力。 有時你不知道該做什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成了他的負累。 抑鬱會讓人際關係變得更複雜——一天裡,他可能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躲進房間不想見人。這並不一定和你有關,但它的確會影響你們之間的距離。 先記住,抑鬱是一種病,不是性格缺陷,更不是單純的「唔開心」。它像坐過山車,上落之間,會把你們都弄得措手不及。你能做的,並不是修好他,而是成為他在顛簸中的穩定存在。 不要把自己當成醫生或修理員。他不是需要被「修復」的人,而是需要被愛的人。有時候,他不需要你帶他去看病,也不需要你指點方向,只需要你安靜地陪在身邊。

彌詩
2025年10月12日


在男友家作客,萌生分手的念頭
我來到他家做客,本是期待著一個溫馨的夜晚。當我踏進他家的門,聞到那熟悉的家常菜香味,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我對他有著深深的依戀,對未來的日子也充滿了憧憬。 晚餐準備就緒,男友的母親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麵。男友隨口說:「今晚唔想食麵。」 母親聽了,淡然返回廚房:「那我再煮其他。」 這一幕讓我心頭一震——將來與他共同生活,是否也得隨時迎合他的心情,改變原本的計劃? 當我看到他對母親的態度,我的心裡開始動搖。

彌詩
2025年10月3日
【大學回憶】 港大舍堂:電影感的青春,和時代制度轉變的現實
八月的港大校園,總有一種潮濕而躁動的氣味。 新生提著行李走過薄扶林,滿臉新鮮感和不安,像剛被捕獲的魚被放進新的魚缸。OCamp的海報貼滿走廊,學會和Hall 的幹事們笑得熱情,眼底卻在暗中評估新生的「投資價值」。 我也曾是港大的Freshman。 那個年代的舍堂似是自成宇宙的國度,有自己的語言、傳統、規則、八卦和鄙視鏈。能住得進人中之龍的舍堂,完全是得到校內身份認證。進去之後,大仙會對你說「想留低,就要搏盡」,於是你一頭栽進活動、比賽、做OC、凌晨三點在Pantry 還能聽到有人在討論樓function的細節。

彌詩
2025年8月14日


【大學回憶】大學五件事 與 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大家好,我是返學詩,我在香港大學畢業。 俗稱大學五件事是:讀書、上莊、拍拖、住Hall 和兼職。做齊五件事,就代表大學生活充實嗎?一入學,師兄姐都會問你:你如何排列這五件事?哪件事對你來說最重要? 我在Year 1已經做齊五件事。 我的合格與不合格、上莊開會搞活動Chur通宵、初戀、和一班人吃宜記和飲早茶、幫人補習和在公司影印文件,全都在第一年發生。我也玩過Soc、和朋友劈酒、夾Band 表演、屈蛇、摺智華、摺Main Lib。 現在看來,沒有一件事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大學教會我的五件事。

彌詩
2025年8月1日


不完美的妻子:婚姻中的非傳統探索
被期待扮演「妻子」或「母親」的角色,從來不是我的夢想。 要是長輩讀到這篇文章,肯定是一番厭棄。 但我不在意。 小時候,大人們總說女孩長大後就應該結婚、生子,有個「幸福的家」。但這些期待從來不是我的夢想。大學畢業後,我仍覺得這些角色與自己毫不相干。 身為寫兩性散文,言情小說的作者,在華人社會長大,我卻一直認為婚姻是遙不可及的課題。「幸福家庭」的模範情景,規範化的人生,是別人的,不是我的。

彌詩
2025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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