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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遊記:做一隻溫哥華的鄉下老鼠
去年年末,我在加拿大耽溺了一段時日,先後遊走於溫哥華與多倫多。若要在這兩者之間選一個能徹底躺平的地方,我的答案毫不猶豫會是溫哥華。 評斷一座城市是否宜居,最誠實的方式往往不在於它那套宏大敘事,而是在於衣、食、住、行這些瑣碎得近乎平庸的日常。尤其當你隻身一人,褪去香港令人窒息的社交網絡與職稱包袱後,這座城市的配套、氣候與便利程度,會毫不掩飾地揭示它是否具備承載生活的溫情。 以居住者的視角切入,溫哥華呈現出的肌理,與一般旅人眼中「安靜且乏味」的刻板印象截然不同。 溫哥華確實缺乏中環那種令人目不暇給的繁華,景觀來去不外乎山、海、森林與湖泊,初看固然讚嘆,久了卻容易被誤解為一種單調的重複。但這座夾在群山與海岸之間的港口城市,從最初的林木業起家到迎來太平洋鐵路,它不急於消耗你,也不要求你時刻保持戰鬥狀態。 這種解放最直接地體現在衣著上——街頭鮮見刻意張揚的精緻,大多數人只以實用的連帽衛衣、起毛粒的牛仔褲與舊波鞋應付日常。 「著到咁頹,唔驚撞到熟人咩?」這是許多人初到埗時反射性生出的港女式焦慮,但在這裡,這種低調的默契卻是對我精神上最大的鬆綁。

彌詩
2天前


強姦醉娃後,竟然道出一句「I’m an engineer.」
在蘭桂坊狩獵,最讓人反胃的獵人不是粗鄙的MK仔,而是穿著襯衫、戴著金絲眼鏡,在暗角裡等待獵物「斷片」的所謂專業人士。 他們心裡有一套極其扭曲的邏輯:「我讀過書,我有高薪厚職,我跟當街搶劫的流氓不同。我這是在『救助』,或者是在進行一場『浪漫』的邂逅。」 聖誕節,灣仔酒店的19樓裡,女人醉酒後被侵犯,驚醒後目睹床尾的男人正在翻找自己手袋裡身份證和現金。 極度絕望與噁心的時刻,留在房裡的另一個男人,竟然用英文開啟對話。 「Are you a student?」他問。 女人失措地回答:「Yes。」 然後,他回答:「I’m an engineer.」 還打算強吻女人。 「工程師」這個銜頭具備某種神聖的淨化功能嗎?只要報上職業,剛才的侵犯、強行掰開雙腿的暴力、對意識不清者的踐踏,就瞬間變成一場「精英階層的親善訪問」? 「我是工程師。」 這五個字背後的潛台詞是:「我是專業人士,我很有前途,我很斯文。請你不要把我當成強姦犯,請你接受我的吻。」 這種傲慢,是被什麼餵養出來的畸形怪物? 以為自己做什麼職業就好了不起。 新聞:[香港01] 兩工程師涉姦酒醉女 事主

彌詩
5天前


00 後沒有整頓職場,是你太重奴性
「00 後整頓職場」這六個字,聽得我耳朵快要起繭。 把「準時收工、拒絕無理 OT、不相信上司開的空頭支票」這些基本人權標籤化為一種「整頓」或「反叛」時,你是在默許病態的舊秩序。 昨晚六點零五分,辦公室氣氛依然是繁忙又熱鬧。 新來的見習生Jayden 已經關掉電腦,背起背包,戴著耳機跟我點頭微笑:「我收工先啦,聽日見。」 我手邊還有一份未對完的合約,腦海裡反射動作地閃過一個念頭:「咁早就走得?」隨即,我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坐在我對面的 90 後經理 Kelvin,看著 Jayden輕快的背影,發出一聲飽含滄桑與不屑的冷笑。 「依家啲 00 後真係唔捱得,嘢都未做完就走,真係當公司係酒店。」Kelvin 搖搖頭,一邊點開那個他已經對了三小時的 Excel,「我以前做 AVP 嗰陣,老細唔走我都唔敢熄機啦。」 我望著 Kelvin 那雙因長期睡眠不足而發紫的黑眼圈,笑了笑。 他繼續說:「大家一條team 㗎嘛,要互相 Support 嘛,佢一啲責任心都冇!」 老屎忽之所以憤怒,並不是因為 00 後真的耽誤了進度,而是00 後那種「工作只是交易」的

彌詩
6天前


回顧那些年不同簽書會的照片
在碎片化訊息橫流的時代,「閱讀」變得越來越沉重,甚至不合時宜。走進書店、捧起一本散文或小說的人少之又少。實不相瞞,看著書架上日漸堆積的塵埃,我也無數次想過我不會再出實體書了。 那些年,書展的熱浪、簽書會的見面,是我們唯一與讀者眼神交會的時刻。雖然交流的時間短促,可能只說聲謝謝、簽下筆名,但也是有溫度的、活生生的連結。那種珍貴,是「讚好」或「留言」難以模擬的觸感。 十年一瞬,我早已不再簽約任何出版社,但我發現我對寫作的那腔熱誠一直未變,所以我依然選擇在這裡與大家分享文字,哪怕方式變了,不再是長篇累牘的小說,而是隨性的、帶點毛邊的散文、播客。只要還能創作,我就覺得這場對話仍然繼續。 我心底留著一抹好奇——如果你依然喜歡閱讀,依然為那陣油墨香、為翻頁的實感而買書,請你告訴我。或許正是因為你的這份鍾愛,會讓我為了這份浪漫再推出實體書。 我希望文字仍然是我們的默契。

彌詩
3月9日


達朝台慶(下):網絡延伸的狂歡,也是對抗成人世界的溫柔反叛
從傍晚六時半的暮色開始排隊,待至午夜十二時,達哥的台慶遠遠超越常規的表演,而是一場近乎透支的、毫無保留的獻祭。 從棟篤笑到《爆機兄弟》主題曲,與香港Rap 界始祖嘉賓MC 仁的跨界說唱,到台上台下的《FIFA》與《街霸》對決,還有請來女嘉賓 Alma、Hanna、麗子與星級嘉賓兆尊客串的短劇,那些在流程上或許偶有卡頓的瞬間、無可避免的技術故障,在他深厚的主持功力與從容的「執生」之下,反而化作這場集體回憶裡最真實的邊角。 台下兄弟們指尖微顫的亢奮,都是為了看他全晚不停歇地燃燒自己。 我們見過太多用華麗包裝掩飾空洞的所謂盛事,但達哥這個籌備了三個月的台慶,卻有種久違的、近乎笨拙的真誠。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作為表演者的專業,更是因為他承載了我們這代人一段無法複製的拓荒史。 抽獎環節送出從美肌護髮療程到 PS5 Pro 與 Switch 2 這些誇張的禮品,看著他親自為資深觀眾與贊助官頒發自製獎座,你很難不對在網上輕易敲下「達哥搞台慶掠水」的冷嘲熱諷感到一絲悲哀。被資本徹底異化的人,也許無法理解認真做X事的一鼓傻勁,其價值無法用票價來衡量。...

彌詩
3月9日


達朝台慶(上):出發前的悸動是奢侈的幸運
看著螢幕上確認購票成功的頁面,我心底泛起了一種久違的、像是學生時代期待秋季旅行般的雀躍──我要去看達哥的台慶了! 能夠為了一張門票而感到純粹的悸動,是一種近乎奢侈的幸運。 喜歡達哥很多年了,回想起來,那些在房間裡獨自吃著冷掉外賣的時刻,被荒謬的校園和職場生活折磨得靈魂乾癟、拖著疲憊身軀坐上尾班車的歸途,耳機裡傳來的總是他的聲音。 他打機時的嘶吼、看似無厘頭卻往往一語道破社會偽善的黑色幽默,不知不覺間,溫柔地承托我們在殘酷成人世界裡那些搖搖欲墜的瞬間。 時間有一種殘忍的魔法,它不動聲色地把我們推向必須體面、必須理智的中年。可是,只要他的聲音一響起,我們彷彿又可以瞬間退回到最安全、最不需要偽裝的維度。 在充滿變數的時代,有一個人,用他始終如一的陪伴,讓我們安放無處訴說的疲憊與快樂。這是一場值得盛裝出席的浪漫,好期待那天晚上的到來。

彌詩
2月26日

詩言詩語|清談播客節目
人無論高低起跌,總有地方值得細味。
「詩言詩語」是輕鬆的清談節目,透過分享故事和日常生活,
陪你找到繁忙生活中細微嘅美好。
內容可能包括個人故事分享、嘉賓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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