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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旅伴,是超越朋友的關係
人們常說,旅行是友誼最殘酷的試金石。 有人習慣了被無條件伺候,卻毫無照顧他人的自覺;有人情緒如同計時炸彈,行程稍有微恙便滿腹牢騷;有人好吃懶做,對體力與時間的消耗毫無概念;更有一種人,只要稍不如意,便理直氣壯地將掃興當作自己的特權。 長途跋涉的疲憊與密閉空間的擠壓下,人格的底色無處遁形。於是,許多平日裡稱兄道弟的交情,往往在回程的候機室裡便已宣告死亡。 在熟悉的城市裡,大家都能衣冠楚楚地扮演著體面的知己;但一旦被連根拔起,拋擲到陌生的經緯度上,那些被日常社交掩蓋的劣根性便會原形畢露。 但在這套近乎詛咒的定律之外,世上確實存在著一種例外。 她隨和卻不失自律,對吃什麼、去哪裡從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偏執;她情緒穩定得像是一潭深水,不僅能妥善安放自己的疲倦,還有餘裕去承托他人的不安。她不會在旅途的縫隙裡病態地沉迷手機,不會用無止境的拖延來綁架別人的時間,更不會在夜深人靜時肆意侵佔公共的喘息空間。她懂得在最親密的距離裡,精準地保留那份對他人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她是我識於微時的摯友。 我們之間的熟悉度,早已跨越了「玩得來」這種膚淺的層次。一起出門,幾乎不需要
彌詩
4月20日


月入三萬以下談何Work-Life Balance?
Work-Life Balance 是比 Birkin 更加昂貴的奢侈品。 絕大部分人對Work-Life Balance 的理解,都停留在極其廉價的層次。 難聽都要講,月入沒有三萬以上的人,根本沒有資格談 Work-Life Balance。 三萬已經是base line。 每天準時六點收工,飛奔回家煲劇、打機,對著幾廿元的頹飯拍照上傳,感嘆自己「懂得生活」的人,真的令人很難忍住不翻白眼。 真正的 Balance 是需要資本去支撐的。 當你還在為下個月的租金、連鎖超市的加價、以及那份隨時可能被取代的低技術行政工作感到焦慮時,你所謂的「休息」,不過是窮途末路者的心理麻醉。 我有個中學同學,在聚會上語重心長地跟我說: 「阿Jane,你真係唔好咁博,人生唔係得個錢字。你睇我,每日準時走人,返屋企同隻貓玩下,不知幾 Chill。」 我呷了一口雞尾酒,看著她手裡免費續杯了三次的檸檬茶,心裡閃過一個極其冷酷念頭:「Chill?你呢啲叫無能為力。」 固定時間上班的人,根本掌握不了自己的生命。當你的工作時間是由老闆決定的,你的休息時間就同樣不屬於你。...
彌詩
4月17日


工程師強姦罪名不成立,原來最初只是貪威吹嘘
談及灣仔皇悅酒店內那句「I'm an Engineer.」,我們討論藏在專業銜頭下的自以為是。那時的敘事是關於強姦與侵犯,而最近高等法院的裁決已定──一致裁定兩名工程師罪名不成立。 長達三年的還押與審訊中,原本那層「掠奪者」的冷酷外衣,被辯方的證詞親手撕碎,換上滑稽的自辯邏輯。首被告在庭上解釋,當晚他之所以沒有發生性行為,是因為醉酒導致生理上的「不舉」;而次被告則描述了一場混亂的、甚至帶有邀約性質的「三人行」現場。 他稱當時吹噓自己有艷遇,謂:「梗係同老死講到自己幾威幾威,絕對唔會提我果晚唔得啦。」他強調,訊息內容屬「吹水」,並非事實。 到頭來總是關於威唔威,或者有幾威。 我們尊重法律的裁決,在毫無合理疑點的原則下,兩人是清白的。只是當我們將目光從裁決書移向那些對話紀錄時,會發現酒店房裡沒有浪漫邂逅,也沒有電影般的邪惡陰謀,只有幾個在酒精中失去邊界的人。 這兩名工程師已獲釋,重回他們原本的生活軌跡。法律能釐清的是行為是否構成犯罪,卻無法修補人性中極致的庸俗。
彌詩
4月15日


腐爛的已婚男人
最初,吸引我的是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清爽肥皂與自信的氣息,後來這股氣息演變成由內而外噴發、帶著酸腐味的生化武器。 這不是那種「剛剛吃蒜頭」的粗淺,而是他那具長期堆積精緻澱粉、拒絕運動、任由器官在脂肪中溺水的肉體,透過呼吸對世界發出的無聲抗議。 每天深夜,當他張開嘴發出那種震耳欲聾的打呼聲時,那股酸臭味就會準時在臥室蔓延。 我躺在旁邊,看著他在月光下那個漸漸模糊了輪廓的側影,心裡想的不是「執子之手」,而是這具肉體到底要在什麼時候才肯停止自我毀滅。 那天,我試圖用最溫柔的語氣詢問。 「老公,你最近口氣真係好大,不如聽日去睇下腸胃科?或者驗下血糖都好。」 他正窩在沙發裡,手裡抓著一包辣肉腸味薯片,眼神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 「可能係近排便秘,過兩日咪冇事囉。」 「但係你近排又肥咗,夜晚又鼻鼾到拆天,我真係擔心你身體頂唔順……」 他終於肯轉過頭來,但眼神裡沒有感激,只有一種混合了極度不耐煩與防禦性的厭惡。 「你日日係度講講講。返到屋企可唔可以畀我靜下?我已經好大壓力,你仲要係度捉我呢樣嗰樣,我唔係細路仔啊。」 在男人的字典裡,老婆的「關心」與「嘮叨」是共用同一
彌詩
4月11日


好姐妹,就在「沒有她」的WhatsApp 群組裡
一個女人的社交核心,不在於她有多少個 IG Followers,而在於她身處多少個「沒有某人在內」的 WhatsApp 群組。 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權力結構。 我們五個中學同學有一個「Big Five」的大群組,每天在裡面分享哪間酒店High Tea 好吃、哪款精華液好用,但在這個大群組背後,其實存在著「Big Four」,甚至「Big Three」。 被踢除在外的人,通常是這陣子過得最風光,或者最落魄的那一個。 最近,我們那群人的「秘密重心」全都在Ivy 身上。 Ivy 剛剛訂婚,將要嫁給一個在半山有物業、在律師樓做 Partner 的男人,她在Facebook 和Instagram 裡分享的照片,每一張都精緻得像雜誌內頁。 「恭喜哂,幸福甜蜜~」我在「Big Five」群組也打了一個心心 Emoji。 下一秒,我的手機彈出了另一個群組的通知——那個沒有Ivy 的姊妹群。 「睇下佢張相,隻戒指好似大得有啲浮誇,係咪P圖?」Connie 第一個開火。 「係囉,Zoom in 睇冇咩紋理喎。同埋佢老公……你哋唔覺得佢個樣好似有啲老咩?聽講之前仲離過婚
彌詩
4月3日


東京池袋情殺案,是以愛為名的極致自戀
東京池袋,本該充滿歡樂與夢想的Pokémon Center,淪為一場血腥殺戮的刑場。 26歲的廣川大起,帶著預謀的利刃,刺向了21歲的前女友春川萌衣。媒體披露的細節裡,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只那十多處致命的傷口──兇手行兇時,竟一邊哭泣,一邊將刀刃刺向受害者與自己。 庸俗的人將這幾滴眼淚浪漫化為「愛而不得」的絕望或一時衝動的悲情,但偽善的表皮下是極度扭曲、令人作嘔的絕對自戀。 他為什麼哭?他絕對不是在為前女友流血的痛楚而悲傷。他的眼淚,是在哀悼他自己。 他早已將自己塑造成這段關係中最大的受害者,他深信是前女友逼迫他走上絕路,那種「你看你把我逼成了什麼樣子」的情緒化推理,讓他理直氣壯地將屠刀揮向對方。 他一邊殘殺著鮮活的生命,一邊沉浸在自我感動的悲劇濾鏡中。 巨嬰式極端自戀的最高表現——別人的生命,只是他成全自身悲情劇本的消耗品。 兩人分手的起因,竟然是前女友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而他「並不喜歡」。 伴侶的獨立與自我實現,是最大的威脅。 他無法忍受她擁有他以外的世界,無法忍受她的快樂不由他賜予。當他無法在精神上豢養她、控制她時,他便選擇從肉體上將其徹底抹殺
彌詩
3月31日

詩言詩語|清談播客節目
人無論高低起跌,總有地方值得細味。
「詩言詩語」是輕鬆的清談節目,透過分享故事和日常生活,
陪你找到繁忙生活中細微嘅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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